宋时清轻轻眨眼。
学着从前两人的亲吻，亦或是盗版书里教程的内容开始主动回应这个亲吻。
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相宴发来了信息催促，顾言忱才放过了宋时清。
他很快登入星网去帮相宴处理文档了。
相宴也趁大家帮忙处理文档之时又开了两家分店，两家分店都开在了混乱区，之后要处理的事情只会更多。
顾言忱处理文档的速度很快，不过两个小时便解决完了。
随后他便登出星网，去现实里找相宴讨论一些文档里比较重要的内容。
两人聊完正事，得知相宴又开分店后，他难得多说了一句。
“你也不怕太累。”
相宴微微一笑，“我乐在其中。”
顾言忱：……
他看了一眼在相宴手边呼呼大睡的小黑团。
“你压榨小黑团帮你处理文档了？”
相宴揉了揉小黑团，声音温和了几分。
“怎么会？是它玩球玩累了。”
他倒也没那么畜生压榨卡牌帮自己处理工作。
顾言忱点头，没再说些什么。
倒是相宴此时却象是来了什么兴趣，“宋时清那边如何了？”
“他没事。”顾言忱将两人讨论好的文档整理好放到一旁，“只是有些累了。”
“昨天他的确辛苦了。”
相宴双手交叉，身子前倾。
“队长，你知道我问得不是这个。”
他倒也没那么八卦要追问两人恋爱细节。
“我是问，他在【五感】里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了吗？”
“他一开始并不是冲着人形卡牌去的吧。”
笃定的语气。
顾言忱抬眸，睫羽微颤。
“你想问什么？”
相宴：“他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吗？”
顾言忱低低应了一声“恩”。
相宴笑了起来，“那就好。”
顾言忱轻挑了下眉，“我还以为你会问他在找什么。”
相宴：“没这个必要。”
“他若是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们。”
“我不会问，武盘和封天材也不会问。”
“选择进入【五感】这个堕卡领域是我们自愿的，我们并不需要他承担什么。”
相宴说着，将小黑团抱到怀里揉了揉。
“我还得感谢他给了我很多ss级卡源液，团团现在已经能够正常和我交流了。”
顾言忱看了一眼小黑团。
“它可以升到sss级。”
之前他们便测试过，【千面幻影团】的星空海是sss级。
换言之，只要吞噬足够多的卡牌之力，小黑团也能升到sss级。
相宴点了点头，“升级还得去卡域。”
五大城并没那么多的堕卡领域可供他们提取卡牌之力。
顾言忱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随即也不再说些什么，起身和相宴告别。
相宴目送他离开，随着会议室的门被关上，相宴也低头摸了摸小黑团，低声道：
“宋时清是在找神明相关吧？”
相宴低笑一声，宠溺的揉了揉。
…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便到了期末。
天启战队也难得忙于学业，准备期末考试了。
就连论坛里关于宋时清的讨论都少了很多，反而是哪个老师今年又发大疯出了超难的考卷之类的话题多了起来。
宋时清有顾言忱辅导也很顺利通过了历史学考试。
只是考试结束后难免会被顾言忱要求着补这段时间没学习到的盗版书内容。
期末考试结束后便迎来了寒假。
宋时清也不用再去学校，每天窝在别墅里制作卡源液和卡器。
他每天还会和顾言忱进入星网去战斗平台打挑战赛。
挑战赛采取积分制，现在的他们已经打到了第十名，在星网内也打出了一片名声。
【阿清的狗】这个名字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打听“天池”所在。
可惜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什么线索。
转眼便到了除夕夜，顾言忱特意做了一顿大餐。
宋时清也亲自下厨煮了面条，虽然差点糊了，但勉强也能够吃。
至少在他看来是能吃的。
林中别墅周围一片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别墅里可以清淅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酒足饭饱后，宋时清懒洋洋窝在沙发上。
他们没有看晚会的习惯，顾言忱便放了点轻音乐。
见他累了，顾言忱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大手复在他小肚子处，轻轻揉了揉。
“吃得太饱了？”
宋时清软绵绵应了一声“恩”。
顾言忱低笑一声，“阿清想吃随时都可以做，不要把自己撑着了。”
宋时清身子靠了过去，脑袋搭在他肩头。
“哥哥，今天我必须要进入你的精神海看看。”
自从上次具现后，他提出过几次要进入他精神海看看，但都被他转移话题了。
他回过几次卡牌空间，空间肉眼可见的小了很多。
他一直很担心他的精神海，所以今天说什么一定要进去看看。
“你说什么都没用。”
他双手捧住了顾言忱的脸，额头贴了上去。
顾言忱蓦地低笑，“好。”
他放松了身体，任由宋时清的本源之力进入了他的精神海。
宋时清一进入便感觉到这里冷得出奇，象是有千年寒冰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冷气。
比起从前那广阔无垠的精神海，如今的精神海的确变小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重生遭遇了时空洪流的冲击，顾言忱的精神海一直都很混乱。
四处肆虐的罡风将原本静谧的精神海破坏了个彻底。
他之前一直帮他梳理精神海，至少清理出了约篮球场般大的地盘。
可现在他曾经梳理过的地盘消失了。
肯定是被那个可恶的主脑拿走了。
宋时清收回本源之力，气恼开口。
“之前帮你梳理过的地方消失了，现在你的精神海又是一片混乱。”
顾言忱拉起他的手，掌心黑雾涌现，化为一条条黑色藤蔓缠绕在宋时清手腕处。
“但我能掌控的毁灭法则更多了。”
他抬眸看向宋时清，眸中含笑。
“或许毁灭本身便代表着无序和破坏。”
只有承受住毁灭法则带来的肆虐，他才能彻底掌控它。
宋时清眉头轻蹙，“但这样下去你的精神海会受不了。”
顾言忱把玩着他细白的手指。
“不会很久。”
他安慰道。
“当我完全掌握它后，我便是法则本身。”
【五感】里的那张人形卡牌既然称他为“毁灭”，那他便当这个“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