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重复多少次这样的问题,宋时清都会给予顾言忱最坚定的回答。
“永远”一词,虽虚无却也足够有力量。
至少对现在的顾言忱来说,他紧扣着宋时清的手,只想与他一直走下去。
深夜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仔细看去,属于宋时清的影子之上被黑色的藤蔓复盖,不留丝毫缝隙。
…
谈宇成了无相阁分部管事的消息不知怎的在第一学院传开来。
学校论坛里:
【谈某人这是背叛谈家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谈家不是将谈宇除名了吗?这也不算背叛吧?】
【楼上不是家族里的吧?家族那一支势力可神经了,只准他们抛弃,不准别人背叛。】
【没错,家族可以将他们除名,但他们只能孤苦无依死亡哦,一旦添加其他势力就会遭遇家族势力无休止的追杀。】
【这么变态?】
【所以说还是学院派好,哪怕以后不效忠学院派了,也不会被赶尽杀绝。】
【无相阁胆子也是够大的,居然敢接收谈宇。】
【据说无相阁现在做得很大,现在十三区谁不知道无相阁的大名?】
【但无相阁发展再迅速也比不上家族势力吧?】
【你们讨论这些不怕被家族势力盯上?】
【怕什么?我们现在在第一学府,那些家族难不成还能来学校杀我?】
【不要忘了,有不少家族人在这里上学,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
论坛里的讨论不知什么时候便少了,或许是那些嚣张的人在线下被警告了,所以一时间也没人再发新消息出来。
相宴颇为可惜的关了论坛。
他还想看看能不能收到一些消息呢,不然也不会将谈宇效忠于无相阁一事放了出去。
看来学校里的这些同学们还是知道得太少了。
现在周永生和混乱区都还没线索,他可是迫不及待想和这位被逐出周家的弃子聊聊了。
若是能为他所用便更好了。
这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阁主,周家派来送来了邀请函。】
相宴轻挑了下眉,周家的动作倒是比他预想中快一些。
他让人将邀请函送了过来,随后拿着它找到了顾言忱。
将邀请函递给他。
“喏,周家送来的。”
他环视一圈,没看到宋时清。
“宋时清呢?没跟队长你一起?”
顾言忱翻看着手中的邀请函,神情淡淡。
“他去制作卡源液了。”
相宴点头,“挺勤快,说起卡源液,我得为团团采购一些。”
团团现在对卡源液的须求越来越大了。
好在他有钱,可以无限量供应。
“我待会去找他。”
顾言忱扫了一眼邀请函的内容,随后将它还给了相宴。
“他邀请我和你周六赴宴。”
相宴接过来看了一眼。
“他们知道了天启阁是你的?”
天启阁对外一直是保密状态,因为处于暗处,所以几乎很少人知道。
顾言忱摇头,“应该不是。”
“天启阁一直很隐秘。”
相宴点头,“看来是看中了你是天启战队队长的身份。”
“或者……”
他顿了下。
“周家对人形卡牌也感兴趣。”
宋时清是人形卡牌一事在卡域已经不是秘密,若不是有第一学院的校门挡着,来撬墙脚的人怕是要排成长队了。
“队长,这个宴会,赴不赴?”
顾言忱眼神一暗,那漆黑的瞳孔深处似有暗流涌动。
“自然要去。”
他缓缓勾起一抹笑来。
“既然周家主动找上门来了,那不如当面问问周永生当年为何会被逐出家门。”
他对此也很感兴趣。
据他所知,周永生当年可是极受家族欢迎的,尤其是一张脸,美艳绝伦,据说当年想要与他联姻之人从一区排到了五区。
虽然夸张,但足以说明他当年对周家的重要性。
毕竟对于家族势力而言,联姻是一种重要的巩固关系的方式。
而周家除了当家家主周莫外,其他人都可以说是联姻工具。
周莫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这么一个工具的,却那般轻易将人逐出家门,怎么想怎么有些蹊跷。
相宴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对这个周永生也充满了兴趣。
“那既然决定赴约了,你打算带宋时清吗?”
顾言忱点头,“恩。”
这下换相宴惊讶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意味深长开口。
“看来你们交流了不少。”
宋时清不象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样子,之前他们扩展势力也没有跟他说过。
看来队长和宋时清好好聊过了。
相宴憋着笑,轻咳一声。
“行,那我回去回复周家。”
他将邀请函收起。
“周家要是知道你带宋时清去,怕是要好好准备一番了。”
他看那周莫也不象什么好人,怕是早已经觊觎人形卡牌了。
顾言忱淡淡看了他一眼。
“话多。”
相宴耸肩,“我去找宋时清。”
顾言忱应了一声,低头给宋时清发了条信息。
【相宴去找你了。】
没过多久宋时清便等到了相宴。
他将准备好的卡源液交给他,还顺口问道:
“团团现在怎么样?”
相宴将卡源液收好。
“它最近挺活泼的,不过对卡源液的须求大了些。”
宋时清笑眯眯点头,“没事,我最近准备了很多卡源液。”
“你快用完时跟我说就行。”
相宴本来想告诉他周家宴会一事,但随即一想,顾言忱肯定会跟他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打了一声招呼便回自己的专属休息室了。
宋时清又在卡源室里待了会,临近黄昏时才离开。
夜深,单人宿舍里,顾言忱将周家宴会的事情说了出来。
宋时清趴在桌上,侧身看向顾言忱。
“周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顾言忱倒了杯温水放到他面前。
“他们找上来倒也正好。”
“正好问问周永生究竟去了哪里。”
宋时清拿起杯子,许是觉得有些太烫,又放下了。
“周永生很重要吗?”
顾言忱坐到他身边,低笑一声。
“不算特别重要,但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