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正与诸葛亮对弈,落子从容。一名身着普通百姓服饰、眼神锐利精干的汉子悄无声息地进入书房,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细小的竹管:
“主公,锦衣卫密报。”
“念。”秦昊目光未离棋盘,淡然道。
“诺!”那汉子拆开竹管,取出一张纸条,低声迅速念道:“亥时三刻,龚景、王经、萧望密会于城西杨柳巷龚氏别院。商议已定,三日后子时,以火为号,煽动军中旧部制造混乱,同时集结死士千余,突袭王府,意图行刺主公。”
念罢,汉子垂首肃立。
秦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随手将一枚黑子“啪”地落在棋盘一处要害,顿时屠了诸葛亮一条大龙。他这才抬起头,对那锦衣卫道:“知道了。继续监视,有任何异动,随时来报。”
“诺!”锦衣卫行礼,悄然退下,如同从未出现过。
诸葛亮轻摇羽扇,看着棋盘上瞬间逆转的局势,非但没有懊恼,反而抚须微笑:“主公运筹帷幄,洞悉先机,亮这一局,输得心服口服。看来,那几家,终于狗急跳墙了。”
秦昊冷哼一声:“黔驴技穷,垂死挣扎罢了。 本王正愁没有合适的借口将他们连根拔起,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好,省得本王再费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既然他们想玩一把大的,那本王就陪他们玩玩!正好借此机会,将山东这潭污水,彻底澄清!”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一连串命令清晰下达:
“传项羽!”
片刻,身披重甲、煞气凛然的项羽大步走入:“末将在!”
“项将军,三日后,府邸安危,交由你全权负责!”秦昊盯着项羽的眼睛,“你亲率一千神武卫,给本王将这座王府,守得如同铁桶一般!许进不许出! 但凡有手持兵刃、未经通传靠近府门百步者,格杀勿论! 可能做到?”
项羽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抱拳沉声,声如金石:“主公放心!末将在此,除非踏着末将的尸体,否则绝无一介宵小能踏入府门半步!”
“好!”秦昊点头,随即又道:“再传程咬金、牛进达!”
很快,程咬金和牛进达也顶盔贯甲而来:“末将参见王爷!”
秦昊看着二人,下令道:“程将军,牛将军! 你二人,立刻秘密调动两万精锐, 于王府外围三条主要街巷及周边制高点设伏! 多备弓弩、绊马索、陷坑! 待叛军进入伏击圈,听号令行事,给本王一网打尽,不留活口!”
“诺!末将领命!”程咬金和牛进达齐声应道,脸上露出兴奋的战意。
秦昊继续道:“此外,牛将军,你立刻返回大营,坐镇中军! 对军中那些可能被煽动的不稳定分子,给本王盯死了!若有异动,先斩后奏! 务必确保大军不乱!王府这边枪声一响,就是你在大营中清理门户之时!明白吗?”
牛进达神色一凛,重重抱拳:“末将明白!必不让一兵一卒出营作乱!营中宵小,末将定将其连根拔起!”
“去吧!依计行事!细节与诸葛先生商议。”秦昊挥挥手。
“末将告退!”三人领命,大步流星而去,安排布置。
书房内再次剩下秦昊与诸葛亮。诸葛亮看着秦昊在谈笑间便布下天罗地网,将一场潜在的危机化为巩固权力的良机,眼中充满了叹服。他轻摇羽扇,由衷赞道:
“主公临危不乱,料敌先机,部署周密,深得‘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之要旨。 亮,佩服。此番过后,山东可定矣。”
秦昊坐回棋枰前,拈起一枚白子,神色悠然,仿佛刚才布置的不是一场血腥的反叛乱战斗,而是一场寻常的棋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微微一笑,将白子轻轻落下,“现在,我们就静待那几条蠢鱼,自己游进网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