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云华正好被人扔了出来。
“我呸!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子!就敢来问天宗找我们的少主!”
“我们少主与南宫婳那个妖女没有半分瓜葛!”
云华赤红着眼看向问天宗的弟子:“婳师妹是黄川的未婚妻,他怎么会不管小师妹!”
“肯定是你们这些人没有去告诉少宗主!耽误了少宗主未婚妻的事,你们能够负责吗?”
谁知那些弟子不仅不害怕,反而嗤笑着看向云华。
“自从南宫婳跟堕神有染的那一刻婚约就被解除了!你还在想什么呢!”
“而且!我们现在的少宗主已经有了新的婚约!别在这里乱说!”
云华没想到黄川竟然这么薄情。
他忍着怒火看向其他的弟子,“我要见了黄川才行!”
谁知那些弟子只是嗤笑一声,“我们少宗主也是你这个废人能够见到的吗?”
云华死死攥住手,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上前打这几个弟子。
恰好在此时,黄川怀里拥着一个美人出来了。
云华见到黄川,连忙上前跟他拉近关系:“少宗主!我是云华!你还记得我吗?”
黄川眯着眼,看向云华。
他显然认识云华,但是此时却装出一副不认识云华的样子。
“他怎么还在这?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黄川不耐地吩咐着弟子们。
弟子们一听便明白过来黄川的意思,他们点头哈腰:“少宗主,我们这就将他给处理掉。”
弟子们直接拿起法器朝着云华身上使去。
云华只能护住自己的头,任由问天宗的弟子们打他。
“好了好了。”黄川看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云华。
“看在我们曾经相识一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黄川顿了顿,“但是下次你还来,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黄川扔下这句话后,直接从云华身边走过。
问天宗的弟子见状,连忙将云华扔到了其他地方。
云华像是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他现在全身都无比痛。
他费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恨意。
之前的问天宗对小师妹那么好,现在出了事就想撇得干干净净。
休想!
他又想起了前些日子黑衣人找他的事。
云华闭上了眼,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磨殆尽,他捏碎了黑衣人留给他的信物。
不知过了多久,云华感受到了有人停在他的面前。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何竹看着眼前的云华叹息了一口气,“若是你当初答应我,还会受到这样的折磨吗?”
云华没有理会何竹的讽刺,他的声音十分沙哑:“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你带我去栖云山,我帮你救出南宫婳。”何竹居高临下地看着云华。
随后蹲下身,给云华喂了一颗丹药:“这颗丹药是为了保你的性命,免得你还没在我事情办好前就没了。”
云华不知道对方给的是什么丹药,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咽了下去。
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他还记挂着小师妹。
若是他没了,就没有人能够救出小师妹了。
“好。”
何竹看着地上的云华,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这些正道的人啊,个个都觉得自己清高无比,实则背后的手段比他们这些魔还要阴险许多。
何竹看向远方,如今何竹可以带自己去栖云山了,就还剩下将阿晚控制在手心了。
而花眠看着眼前贵重的礼物顿时有些头疼。
她朝着春雪露出一个笑容:“夫人,这些东西我不要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谁知春雪只是笑眯眯地拍着她的手,“阿晚姑娘,这都是我家何竹的一片心意,你还是收下吧。”
“他也是第一次有心上人,不知道要送你什么好,索性就是将自觉得的好东西送给了你。”
“就这些,他还觉得不够,还在外面寻找着其他的东西呢。”
花眠又觉得自己的头疼了几分。
看来她要找何竹聊一聊,自己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
于是花眠扬起一抹笑容:“夫人,我向来都是将何掌柜看做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收这些东西未免太贵重了。”
“若是您非要我收下这些东西,我只怕跟何竹之间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春雪没想到花眠竟然这么地油盐不进,甚至她都快说出花来了,花眠也未曾动摇过半分。
她敛下眸子中的神色,转而对花眠笑意盈盈:“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这些东西先拿回去。”
花眠松了口气:“麻烦夫人了。”
春雪又带着原班人马回去。
谢灵婉在后面抱胸看着花眠,对她吹了个口哨:“倒是没想到何竹老房子着火了。”
花眠白了一眼谢灵婉:“少来,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昨日何竹跟她表白后,她仔细地思索了一下两人相处的过往。
她并没有觉得何竹喜欢她。
反倒是何竹给她一种伪装的感觉,好像就是装作喜欢她一样。
但这点花眠有点不确定。
花眠摇了摇脑袋,若是何竹再继续这样,大不了自己就离开这里,再找一个地方生活。
她倒是觉得元酒的族地很合适。
见到所有的人离开后,花眠关上了门。
却在下一瞬就被抱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男人的胸膛炙热又僵硬,语气中带着些许咬牙切齿:“你要嫁人?”
花眠认出来了这是凌望风,她刚想要惊呼,却被凌望风直接封住了唇。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现实中亲吻。
凌望风的气息带着野兽的凶猛,他又气又急,似是要将怒火发泄在这个吻中。
花眠手疾眼快地想要推开凌望风。
却被他马上制住了手脚,她动弹不了。
花眠狠狠地咬了一下凌望风。
但凌望风不仅不恼,反而趁势侵占地盘。
等到他感受到怀中的花眠渐渐乖顺了之后,他才离开花眠。
目光凶狠地看着花眠:“不准嫁给那个何竹!”
这样的凌望风是花眠从未看过的样子。
他完全不再掩饰对花眠的占有欲。
花眠的心尖一颤,她别过凌望风的视线,语气冰冷:“凌望风,你现在有资格管我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