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风想起自己跟花眠的态度。
其实花眠并不想见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强迫了花眠。
虽然花眠对他恼怒,但在他的强求下,态度也软了几分。
他看向宋闻觉,“我是禁锢了花眠师妹,才让她听话。”
听到凌望风的话,宋闻觉眸光微闪。
他没想到凌望风强迫花眠师妹,就能让花眠师妹乖乖听话。
他又想起了前些日子商砚提过将花眠占有的事情。
“原来如此。”宋闻觉压下心中的情绪,含笑看着凌望风。
“今日我问出了花眠师妹为何灵魂与肉体十分贴合的原因。”
凌望风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亮:“大师兄,是什么原因。”
宋闻觉跟凌望风说起了之前梦中遇到的场景。
凌望风这才恍然大悟,他没想到花眠竟然是异世之人。
“那花眠师妹能够在此方世界呆多久呢?”凌望风问出了关键问题。
“我不知晓。”宋闻觉摇了摇头,“且堕神说,他的灵魂与花眠师妹绑在一起,若是他出事了,那么花眠师妹也就不复存在了。”
凌望风听到了这个消息,“当真?”
“是。”宋闻觉点了点头。
凌望风的表情顿时又变得忧心起来。
他们已经失去过花眠一次了,不能再失去花眠第二次。
“我去找找古籍上有没有关于这种术法的记载。”
凌望风说完便朝着藏书阁走去。
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扭头看向宋闻觉:“大师兄,那何竹想要求取花眠师妹。”
宋闻觉听到这句话,目光凉了起来,“我知晓了。”
随后宋闻觉目送着凌望风离开,他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而朝着商砚的洞府走去。
商砚本就是十分偏执的人,这些天更是只待在炼丹房也不肯出门。
而商砚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头也没回:“大师兄如今竟然已经学会了不请自来。”
宋闻觉看向商砚手中巨大的笼子,便知晓这是给花眠造的。
他没说什么,而是淡淡地看向商砚:“你知道吗?花眠师妹被人求娶了?”
商砚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他的眸光中满是阴狠,“是谁要娶姐姐?”
“何竹。”宋闻觉说出这个名字。
商砚想起了自己曾经在魔界看到的何竹,他嗤笑一声:“原来是那人。”
他又转头看向宋闻觉,“大师兄跟我说这件事,应当就是想让我替你铲除何竹吧。
宋闻觉不置可否,“你的丹药多,即使是将何竹除掉,也查不出来。”
“大师兄的一手借刀杀人真是用得好。”商砚讥讽地看向宋闻觉,“不过,不用大师兄说,我也会将那何竹除掉。”
宋闻觉颔首看向商砚,“你心中有数就好。”
“还有,今日我向堕神问出了为何花眠师妹的灵魂会如此贴合,因为花眠师妹就是异世之人。”
“这具身子就是她本来的身体。”
宋闻觉这么一说,商砚才恍然大悟,接着他看向宋闻觉,“不知道大师兄使了什么手段。”
宋闻觉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对商砚含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接着又似是不经意地提起何竹:“师弟早去早回。”
商砚冷哼了一声,“我自然知晓。”
等到商砚走后,宋闻觉仰头看向商砚造的牢笼。
里面的陈设皆是华贵无比,甚至地上都被铺了名贵的妖兽皮毛。
宋闻觉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勾唇一笑。
也不知道花眠师妹若是回来,这个笼子她还住不住得习惯。
商砚一来魔界,便想去找何竹。
然而他却先鬼使神差地来了花眠的住处,在他看来。
何竹已经是个死人了,但是他已经有许久都未曾见过花眠了。
上次见到还是在梦中。
商砚十分好奇在那样的梦过后,花眠会有什么反应。
这样的想法立马让商砚生出了一丝迫不及待。
于是商砚轻车熟路地朝着花眠寝宫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花眠正准备抱着元酒歇息。
忽然就感受到了有人进来,“谁!”
花眠凌厉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为了防止有人进来,她特地在屋内布置了法阵。
却没想到还是有人闯了进来。
“姐姐,是我。”熟悉的药草香气环绕着花眠。
花眠的身子并未松下半刻,“商砚,我说过了,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商砚轻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看向花眠:“姐姐是忘了自己在梦中的样子吗?”
花眠没想到商砚会提起这件事。
她的脸色薄红,“那只是在梦里,当不得真!”
“是吗?”商砚反问花眠。
尽管现在的屋子中一片漆黑,但商砚还是看得清花眠脸上的神色。
“可梦中的姐姐,明明很喜欢呢?”商砚手指微动想要摸上花眠的脸。
就在这时,花眠怀中的元酒忽然发动了攻击。
将商砚的手背上狠狠地划出了一道伤口。
元酒浑身炸毛地看着商砚,似乎并不欢迎他这个外来的人。
“不要靠近花眠!”
商砚看着手上的伤口,不怒反笑:“姐姐身边的这只狐狸倒是衷心。”
随后他手指微动,元酒便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你对元酒做了什么?”
花眠满是防备地看着商砚。
商砚被花眠的目光刺痛了一瞬,但随即他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只是想亲姐姐一下罢了。”
在花眠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商砚在花眠的唇角上落下一吻。
带着浓浓的思念和不舍。
花眠恍惚了一瞬。
她感受出了商砚对她的爱意。
而商砚在花眠要说话的时候便离开了花眠的唇,对着炸毛的元酒一笑。
“记住你说的话,要保护好姐姐,不能让任何对她别有居心的人靠近。”
商砚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那个何竹。”
扔下这句话后,商砚就离开了原地。
而元酒在得到自由的一瞬间就看向花眠:“花眠,你没事吧?”
花眠收回在商砚身上的视线,朝着元酒笑了笑,“我在你的眼前,又怎么会有事呢?”
刚刚的她,又动摇了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