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被这炙热的眼神看得一惊,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容师兄,怎么了?”她仰头看向容淮,眸光中满是不解。
容淮看到了花眠眼中的避让,他手臂微动,将花眠抱在了怀里。
“花眠师妹。”容淮将自己埋在花眠的颈窝,呼出的气息都喷洒在花眠的颈间。
花眠肌肤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的师兄显然离她太近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容师兄,怎么了?”花眠想要挣脱容淮的束缚。
但容淮却拥得更紧,“对不起。”
花眠忽然感到自己的颈间传来了一阵濡湿。
容淮哭了?
这个想法让花眠十分诧异,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够见到容淮哭泣。
可颈间冰凉的感觉让花眠清楚地意识到,容淮现在正在哭。
“对不起。”容淮又对花眠道歉。
“容淮,你已经道过歉了,不必再跟我道歉了。”花眠扭过头,语气却软了下来。
容淮没有说话,眼中却闪过浓浓的痛楚。
他这次是在为自己没能找到再救花眠的办法而道歉。
可让他现在也不敢告诉花眠这件事。
容淮闭上了眼,精准无误地含住了花眠的唇。
花眠有些愕然,显然没想到容淮如此不讲武德,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亲上了自己。
花眠恼羞成怒,认为这不过是容淮故意博得她同情的手段。
她想要推开容淮。
却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这是泪吗?
趁着花眠愣神的这一刻,容淮更加侵入梨花的香气。
泪水的苦涩渐渐变成黏腻的气息。
花眠想要将容淮推开,却正好被容淮禁锢起来。
密不透风的清冷香气朝着花眠压下来。
空气中也只剩下了嘤咛的声音。
“可以吗?”容淮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克制和冷静,只剩下一片占有和偏执。
“不可以。”花眠看着容淮的眼神心头一颤,还是出言拒绝了容淮。
虽然说她已经坦诚地见过容淮了,但这样亲密的接触她还是没有尝试过。
“好吧。”容淮深深地克制着自己,他手指攥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明显。
花眠看见了容淮的这幅样子。
她轻咬着下唇,眸中闪过一丝思量。
若是自己回去了,根本不会找到像容淮这样的男人。
况且,像容淮这样的人,不一定是她吃亏。
花眠想着,轻颤着睫毛,像是一只蝴蝶扇进了容淮的心里。
“可以。”她将容淮的掌心摊开,然后十指相扣。
容淮猛地抬起头,看向花眠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花眠师妹,你说什么?”
容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又怕花眠会后悔,他认真地看着花眠:“花眠师妹,你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吗?我……”
花眠懒得回答容淮的幼稚问题,她以一个吻代替了这个答案。
明明格调已经快要爆炸了,却还在询问着她的意见。
容淮从僵硬中回过神来,他反抱住了花眠。
这一刻,容淮不再压制住自己的妄念和爱意,他将所有的爱意都含在这个动作里。
花眠轻皱眉,接纳了容淮的爱意和倾诉。
浓烈的爱意将两人包围起来,细碎的喘息溢出。
这一刻,天地间再也没有了其他人,而是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容淮的心从未像现在这般雀跃过,他抱住了花眠,告诉花眠自己有多喜欢。
从前他在话本子上看见人间情爱只是觉得不解,哪有人会对这种如此痴迷。
如今他切身体会了,才知话本子上描写的不及他现在感受的半分。
花眠感受到了容淮的爱意,她回以同样的爱意。
等到这场妄念结束,容淮渐渐地回过神。
他看向花眠的目光中满是歉意:“对不起,花眠师妹,我没想到我会……”
花眠此时连手指都懒得动弹,明明只是个梦,她却觉得跟现实中一样累。
在听见容淮的话后,花眠嗤笑一声,“刚刚的容师兄可不是这么说的。”
容淮愧疚地低下了头,“我下次会注意的。”
花眠轻哼了一声:“若是我下次让容师兄停住,容师兄也会停下吗?”
容淮点了点头:“会。”
花眠笑了笑,并不相信容淮的话:“那就期望容师兄下次能做到吧。”
说完这句话后,花眠便发现自己梦醒了。
她打了个哈欠,虽然这是在做梦,她仍觉得有些累。
不过,她今天的精神头却好了许多。
花眠坐到梳妆台前,发现自己原本的乌发中已经出现了银丝。
花眠心中一沉,昨日还未出现过这种情况,今日的头发又白了。
她又想起了秋长老说的话,说这个世界的天道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所以才会出现排斥的现象。
花眠轻叹了口气,将头上的银丝给拔掉。
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莫不是又要让自己死一次吧?
可是。
花眠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自己的身体就是之前的身体,要是自己死了,是不是彻底就回不到现代了。
正当花眠正在思考的时候。
容淮此时正嘴角含着笑意地在议事厅。
这个小厅,最近他们几人都是在这里议事,每天都需要来。
商砚紧皱着眉头,便看见容淮眉眼间都是笑意,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容师兄这是怎么了?是找到了救姐姐的办法了吗?”
容淮这才回过神,对商砚摇了摇头,“并未。”
听到容淮的这句话,商砚的心中忽然就有了数。
容师兄这么开心,想必是梦到了姐姐。
“容师兄梦到了姐姐?”这句话满是笃定的语气。
容淮想到了昨晚梦中发生的事情,耳尖开始泛起了红。
“是的。”
“容师兄梦见与姐姐做什么了?”商砚找到他往常的位置坐下。
与花眠亲昵这件事早已经是他们每个人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只是商砚十分好奇,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容淮今日如此开心。
“我昨日。”容淮顿了顿,似是有些羞耻于自己要说的话,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花眠师妹与我双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