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抬起眸子,看向眼前的两人:“您好,请问您是?”
见到花眠故意不认他们二人。
商砚笑了笑,随后在凌望风震惊的目光中亲了花眠一口。
“姐姐,这个吻熟悉吗?”商砚眸光含笑地花眠。
凌望风则一脸震惊,没想到商砚竟然这么直接。
花眠也没想到商砚会忽然亲她。
“你!”花眠恼怒地看向商砚。
商砚却笑嘻嘻道:“姐姐?怎么了?”
花眠懒得搭理商砚的这种行为,她别过头去,不想再看商砚一眼。
凌望风看着商砚的行为,忽然一脸顿悟。
随即在花眠的右边亲了一口。
见到花眠恼怒地看向自己后,凌望风理直气壮道:“他亲了,我自然也要亲。”
“不然我岂不是十分吃亏?”
花眠被凌望风的这番言论给惊住了。
“有病!”她还对师兄们动摇了几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自己自作多情!
花眠头也不回地准备往回走,不准备理会商砚和凌望风。
却在转身的时候又被凌望风和商砚拉住了衣袖。
“放开我。”花眠头也不回道。
然而商砚不仅不放开,反倒拉紧了花眠的袖子。
“姐姐,你在梦中能看容师兄,为何不肯多看我一眼。”
商砚的声音低落,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动物一般。
花眠怔住,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薄红。
没想到商砚他们连自己跟容淮发生的事情都知晓!
而他们之间的事情,除了她和容淮便没有人知道。
一定是容淮将这件事告诉了商砚和容淮!
花眠的脸上带着愤愤不平。
商砚看着眼前的花眠,眼中带痴迷。
这样鲜明的姐姐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看见了。
真是怀念。
凌望风见到花眠恼怒,不理解为什么花眠的反应这么大。
他挠头看着花眠,“这不过是件小事,应当没什么吧?”
花眠怒目而视商砚和凌望风,“跟你们没话说!”
凌望风见到花眠忽然又换了副态度,顿时感觉有些头疼。
他这些日子看话本子的时候,时常想不明白里面的女子为何上一秒在笑,下一秒就生气。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话本子夸张的了些。
现在看来,话本子根本没有半分夸张,反倒是十分写实。
商砚又一次拉住了花眠,眼中盛满了无辜:“姐姐,若是你生我的气,尽管惩罚我,我怎么也不会还手。
凌望风听见商砚的话,立马不甘示弱道:“你要是生气想要把我打成重伤我都没有意见!”
花眠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你们真的是有病!
她现在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现在出来,不然也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凌望风哼了一声,“那也是得了爱你爱的要死的病。”
他算是发现了,花眠师妹只吃软不吃硬,只要自己丢下脸面。
花眠师妹无论如何都会去接受他。
花眠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这么生气。
她将自己的袖子割断,冷笑道:“既然你们想要我的袖子就给你们!”
商砚见到花眠的这副样子,便知道现在的花眠已经达到了上限。
若是自己再继续的话,只怕花眠要忍无可忍了。
商砚笑嘻嘻地将花眠的衣袖放在自己的怀中,“姐姐给我的礼物我自然要收下。”
花眠看着商砚的行为,顿时十分无语。
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到熟悉的头晕感袭来。
接着花眠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地往下倒去。
凌望风眼疾手快地将花眠扶住,见到昏迷的花眠,他脸上的玩世不恭也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一脸凝重。
元酒此时也焦急地看向花眠,花眠怎么又晕倒了?
“先将花眠带进来吧。”秋长老恰好在他们面前现身。
凌望风和商砚不再犹豫,带着花眠进了族地。
将花眠放在床上后,商砚开始仔细地检查起了花眠的身体状况。
但是他发现花眠身上没有任何异样!
然而身体却虚弱地厉害,根本就不是花眠这个等级修士所能拥有的身体。
商砚以为自己误诊了,动用灵力再一次为花眠检查了一番。
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异样。
凌望风看着商砚凝重的神情,问道:“花眠师妹这是怎么了?”
商砚摇了摇头,“我没有发现姐姐有任何问题。”
凌望风的眉头拧得更紧,“怎么可能没有问题,若是没有问题,花眠师妹又怎么会晕倒?”
元酒也在此时应声道:“是啊,花眠两天前还晕倒了一次,你是不是没有检查出来什么?”
商砚听到花眠之前晕倒过一次,眼中的凝重之色更深。
“你说姐姐两天前也晕倒过?”
元酒点了点头。
商砚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起来。
他脑中不断回想着与花眠相似的症状。
忽然,他想起了堕神所说的话。
眼前的症状与堕神说的别无二致。
商砚的心中立马有了答案,他看向凌望风:“凌师兄,你随我来。”
元酒见到商砚和凌望风要出去说,顿时有些着急,“你们怎么不带我?”
商砚:“我有些事情还需要与师兄探讨一下,只有师兄能够验证我的想法。”
元酒见状只好按捺住自己也想上前询问的心,对商砚点头道:“那好吧,但是你们要告诉我结果。”
商砚点了点头。
等到了外面后,商砚设了一道隔音结界,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凌望风。
“凌师兄还记得堕神说过的话吗?”不等凌望风回答,商砚又接着说,“姐姐身上没有任何异样,这样的事情只有那位能够做到。”
商砚看向凌望风,语气干涩:“只怕我们要加快行动了,不然姐姐只怕是等不到我们了。”
“什么?”凌望风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他没想到堕神的话竟然成真了。
“可花眠师妹前些日子还正常”凌望风说着这句话,便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他还是接受不了花眠忽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商砚将结界撤掉,视线落在了秋长老的身上:“秋长老,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