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你们这群废物,快给我拦住他”
姜驰的尖叫格外刺耳。
他一边后退,一边将身边仅剩的几个护院拼命往前推:“否则等我爹回来,把你们全家都杀了!”
那几个护院被推得踉跄向前,看着江辰手中滴血的破空剑,早已魂飞魄散。
其中一个护院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饶命!大人饶命啊!”
另外两人硬着头皮,手抖着举起兵刃,试图阻挡。
江辰眼神冰寒,破空剑随意一扫。
“嗤嗤!”
又是两颗头颅直接飞起。
那跪地求饶的护院也被剑气波及,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地。
眨眼间。
姜驰身边再无一人。
看着身边最后几个护院如同草芥般倒下。
姜驰脸色惨白如纸。
但身为姜府少主,又是金丹初期修为, 让他心生一丝侥幸。
“小子,我跟你拼了!”
姜驰猛地催动体内真元,手中出现一柄镶金嵌玉的长剑,猛地朝着江辰扑来。
招式看似凌厉,实则破绽百出,毫无生死搏杀的经验。
江辰眼神漠然,手腕随意一抖,一道凝练的剑气激射而出。
“嗤啦!”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姜府。
只见姜驰那柄华贵的长剑应声而断,他前冲的势头也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重击,踉跄后退。
他的右臂自肩膀处齐根而断。
断臂握着残剑飞落一旁,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半边锦袍。
“砰!”
江辰紧跟着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姜驰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又滚落在地。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和惨嚎,再也没了半分刚才虚张声势的狠厉。
“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姜驰用仅剩的左手捂住血流如注的右肩伤口,声音充满了哀求,“我说我什么说薜夫人薜巧儿她们母女俩在地牢!”
江辰一步步走近,阴影笼罩了姜驰。
他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姜家少主,冷声道:“带路。”
“是是!”
姜驰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挣扎起身,跌跌撞撞地在前面引路。
朝着姜府深处那隐秘而阴森的地牢走去。
地牢深处。
昏暗的火把照亮一间不大的刑房。
薜夫人和薜巧儿被铁链绑在冰冷的石柱上,衣衫破损,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鞭痕,渗着血珠。
两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气息虚弱。
两个负责看守和用刑的姜府护院,正坐在一旁的石桌边喝酒。
一个满脸横肉的护院咂咂嘴,目光淫邪地在薜夫人和薜巧儿身上扫来扫去。
“嘿嘿,这两个娘们的模样还真不赖啊。”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龌龊。
一旁的护院闻言皱了皱眉,低声道:“你喝多了吧?可别乱来,那个年轻的听说是公子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未婚妻?”
那满脸横肉的护院嗤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
“得了吧,老爷接她们过来,你真以为是念旧情?还不是为了薜重锋留下的那件东西!”
“我听说这薜夫人咬死了不说,老爷都发了几次火了,最后实在没了耐心,就把她们扔到地牢让咱兄弟俩审问。”
“等东西到手,或者确认她们真不知道,你猜老爷会留活口?”
“到时候还不是两具尸体扔进无极海里喂鱼!”
另一个护院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说动了。
那护院见他意动,舔了舔嘴唇,继续蛊惑道:“反正她们迟早是死,这地牢里又没别人,咱们先乐呵乐呵,神不知鬼不觉。”
“等老爷下令处理的时候,谁知道她们被咱哥俩玩过了?”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绑在柱子上的薜巧儿走去,脸上挂着令人恶心的淫笑。
“你你们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薜巧儿看到那人走近,惊恐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薜夫人也猛地抬起头,尽管虚弱,眼中却露出愤怒和绝望的光芒:“畜生,你们敢碰我女儿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嘿嘿,老子不怕鬼,现在就想快活!” 那满脸横肉的护院淫笑着,越走越近。
另一个护院也走了过来。
他对青涩的薜巧儿没兴趣,但对气质雍容、身材丰腴的薜夫人却是垂涎欲滴。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薜夫人母女。
就在两个护院即将触碰母女俩时。
“咻咻!”
两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两个护院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动作也停滞了。
他们的脖颈上,同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血线。
下一秒,两颗头颅整齐地离开了脖颈,滚落在地,脸上甚至还残留着前一秒的猥琐表情。
无头尸身晃了晃,喷溅着鲜血,沉重倒地。
薜夫人和薜巧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无头尸体,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夫人,巧儿,让你们受惊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刑房门口响起。
薜夫人和薜巧儿连忙抬头看去,却见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柄流淌着淡淡金芒的长剑。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断了一臂、脸色惨白的华服青年。
她们一眼认出那华服青年就是姜镇海的儿子姜驰。
“江江公子!”
薜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干涩的嘴唇颤抖着。
“江大哥!”
薜巧儿更是瞬间泪如泉涌,声音哽咽。
江辰目光扫过她们身上的伤痕,眼中的寒意几乎将地牢冻结。
他快步上前,手中破空剑轻挥。
“锵锵!”
束缚着母女俩的精铁锁链应声而断。
失去支撑的薜夫人和薜巧儿腿一软,就要倒下。
江辰迅速扶住她们,同时取出两枚疗伤丹药,说道:“夫人,巧儿,快服下。”
母女俩点了点头,接过丹药便吞服下去。
丹药在她们体内化开,凝聚成一股暖流,驱散她们体内的寒意和剧痛。
薜夫人紧紧抓着江辰的手臂,激动得泪眼婆娑道:“江公子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们母女”
薜巧儿也是泣不成声。
江辰安抚着母女俩的情绪,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姜镇海可能随时回来。我先带你们离开。”
说着,江辰领着薜夫人母女离开地牢。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那个姜驰。
毕竟他是姜镇海的儿子,还是有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