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江辰和姜镇海一次次的剑气碰撞,激起剧烈的能量涟漪。
姜镇海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自己即便使出浑身解数,将毕生战斗经验发挥到极致,竟也无法击败江辰。
而江辰的真元仿佛永无止尽一般,越战越勇。
更可怕的是他手中金色灵剑释放的恐怖剑意,让他的灵魂都感到刺痛。
另外还有褚岩等一众护卫在旁边虎视眈眈,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内外交困,久战不利!
姜镇海知道再拖下去,一旦洛桑赶到,自己今天恐怕真要栽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
他虚晃一招,借着反震之力向后飘退,暂时脱离了战团。
而江辰也是后退几步,气息微喘,眼神依旧凌厉如锋。
不过他看出姜镇海有话要说,并未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姜镇海果然道:“江辰!我们谈个条件!”
江辰手持破空剑斜指地面,剑尖金芒吞吐不定,冷冷道:“条件?你如今已是瓮中之鳖,有何资格谈条件?”
姜镇海压下心中焦虑,尽量语气冷静道:“江辰,你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但你可知,修行之路的终点是什么?”
江辰闻言愣了下。
他还从来没有想过修行之路的终点是什么。
见江辰没有说话,姜镇海继续说道:“是永生!”
“永生?”
江辰顿时一愣。
姜镇海点了点头,说道:“小世界最高的境界也不过是神游境,寿元千载已经是极限,终究难逃黄土一抔!”
“而我知道一个关于永生的秘密,足以打破小世界寿限桎梏,触及真正长生大道!”
他紧紧盯着江辰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到一丝动摇:
“只要你今日放我离去,我便将这个秘密告诉你,如何?”
“这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终极大道!”
在姜镇海看来,没有任何修士能抗拒“永生”二字的诱惑。
尤其是江辰这般惊才绝艳的天才。
然而,江辰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江辰脸上几乎没有变化,眼神依旧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他缓缓摇头,淡淡道:“姜镇海,你或许以永生为目标,不惜为此屠戮同道,泯灭人性,但我江辰所求,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永生。”
“我想要的,不过是与我在意的人,平安喜乐地生活在一起。”
“我们看日升月落,历四季轮回,直至自然老去,无病无灾,不受任何外来的威胁与逼迫。”
“这些比你说的永生,对我来说重要千百倍。”
话音落下,江辰不再废话,左手拇指上噬魂扳指幽光一闪!
“桀桀桀!”
残龙道人那贪婪而兴奋的神念波动骤然传出。
一道凝练无比乌光,根本不等姜镇海做出抵抗反应,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识海。
“这是什么鬼东西?”
“滚出去!”
姜镇海猝不及防,只觉识海在被疯狂撕咬吞噬。
那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剧痛,远比肉身创伤更甚百倍。
“啊啊啊!”
他双手抱头,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周身气息瞬间紊乱,破绽大开。
就在他心神失神的刹那——
江辰眼中寒光爆射,破空剑化作一道惊艳绝伦的金色闪电。
“嗤——”
一片血光骤然迸现。
姜镇海握着灵剑的右臂,齐根斩断,带着喷涌的鲜血飞起。
他惨嚎着踉跄倒退,左手死死捂住断臂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残龙道人的神魂攻击并未停止,依旧在他识海中肆虐,让他连集中精神止血都做不到。
“别别杀我,江城主饶命!”
姜镇海终于彻底崩溃,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苦苦哀求道,
“我告诉你那个永生的秘密!”
“它就是薜重锋留下的那件东西,就藏在薜夫人身上”
然而,江辰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冷冷道:“我说了,我对你的秘密没兴趣。”
剑光再起,快如惊鸿!
姜镇海绝望瞪大的瞳孔中,最后倒映出的,是那道越来越近的金色剑芒。
“噗嗤!”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地。
姜镇海的无头尸身摇晃两下,最终轰然倒地。
就在姜镇海身死的瞬间,丹田里的元婴仓皇遁出,化作一道流光就想逃逸。
“封!”
江辰早有准备,左手一挥,直接释放真气将他的元婴席卷住了。
随即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特制玉盒,将元婴吸入其中,打上数道禁制,彻底禁锢,然后收入储物戒中。
至此。
横行碧波城多年、残害无数金丹修士的伪君子姜镇海,终于彻底伏诛。
几乎在姜镇海毙命的同一时间。
一道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正是闻讯赶来的城主洛桑。
他看了一眼阵法内身首异处的姜镇海尸体,还有持剑而立的江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江副城主,没事吧?” 洛桑关切问道。
江辰收起禁元阵盘和破空剑,对洛桑拱手一礼,说道:“多谢洛城主关心,幸不辱命,姜镇海已然伏诛。”
“好,做得干净利落!”
洛桑点头,看着姜镇海的尸体,冷哼一声,“姜镇海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尸身便由本城主带走,公告全城,以安人心。”
他随即吩咐手下清理现场,带走尸体。
江辰自然没有异议。
毕竟姜镇海的元婴在自己手里,尸体就没什么用了。
待洛桑等人离开,薜夫人款款走来。
她端庄的脸上露出凝重神色,轻声道:
“江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江辰心中一动,想起姜镇海临死前说的话。
薜重锋死前留下一样东西,据说跟永生的秘密有关,就在薜夫人的身上。
江辰已经不止一次听闻此事。
如今薜夫人主动找自己说话,估计是想坦诚相告了。
江辰点了点头:“夫人请随我来。”
江辰领着薜夫人来到书房,并布下隔音禁制。
薜夫人没有立刻开口。
她坐在江辰对面的椅上,双手交握着,眼神低垂,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
她几次抬眼看江辰,嘴唇微动,却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