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悠太听见东野朔的喊声,立刻转过头,脸上笑容浮现,用力朝他挥了挥手。
“姐夫!”
他侧过脸,低声对身旁的花子说了几句,便带着她一起走了过来。
“姐夫,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呀?”
走近后,小野悠太朗声问道,随即介绍起身旁的女子,“这是我与你提起过的花子酱。”
他说著,轻轻碰了碰花子的手臂,示意道:“花子酱,快叫人。”
花子闻声,向前挪了半步,双手交叠在身前,朝东野朔盈盈一礼。
她身形极为娇小,身高还不到一米五,显得格外玲珑纤弱。
“姐夫,初次见面我是花子,请您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软糯轻柔,青涩中隐约含着一丝怯意。
东野朔打量着她,这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样貌虽不惊艳,却也属于清秀耐看型,眉眼低垂间自带一股柔弱气质,让人不由得心生怜爱。
难怪小野悠太会迷恋她。
甚至不介意她曾被那样对待过。
然而,望着眼前这温顺娇小的身影,东野朔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她曾被松本三兄弟欺凌的画面
他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朝花子微微颔首回礼,他示意小野悠太和她一起坐下。
“你们这是出来逛街?”他问道。
“是啊,带花子酱买些日常所需,顺便陪她逛一逛。”小野悠太笑着答道,随即注意到东野朔一身狼狈,忍不住问:“姐夫,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弄成这样?”
东野朔便将今日出海所遇大致说了。
最后淡淡道:“悠太你今天可是亏大了。要是没休息,至少也能跟着我赚个一千多円。”
“纳尼?姐夫你说你赚了多少?两千多?”
小野悠太几乎从座位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滚圆。
满脸的不敢置信!
出海一趟赚两千円?听都没听说过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东野朔笑着点头,“主要是捕到了一条三百多斤的大目金枪,光它就卖了一千两百多”
“斯国一!三百多斤的大目金枪,姐夫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是怎么办到的?”小野悠太惊呼出声。
这下他不怀疑了,只敬佩东野朔的本事。
东野朔含笑道,“当时的情况确实有些凶险,那鱼力气之大超出想象,与之角力让我吃尽了苦头,幸好我一开始就重伤了它,不然后果还真不好说”
他轻描淡写的讲出经过,小野悠太却听得入神,仿佛亲眼目睹那惊心动魄的搏斗,心中对东野朔的敬佩更深。
若是换作他自己,恐怕连挑战那条大鱼的勇气都没有。
不止是他,旁边的两个女人也面露惊色。望向东野朔的目光中,不自觉地添了几分对强者的仰慕。
小林裕子刚才只听东野朔简单提了句与大鱼搏斗,却没想到过程如此惊险,收益如此之大。
此刻她凝视著东野朔的侧脸,眼神几乎能拉出丝来。
这个男人不仅体魄强健,更有这样惊人的本事。
花子也是如此,也忍不住抬眼凝视东野朔,眼底闪著难以忽视的光。
没有任何女人能抗拒这样的男人
东野朔看着眼前三人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飘飘然的感觉。
这种被人当作英雄般仰视的滋味,着实不赖。
他轻咳一声,悄悄压了压嘴角,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嗯,要保持沉稳内敛的人设。
“其实也没什么,运气好些而已。”他故作平淡地说道。
小野悠太立刻反驳:“姐夫你太谦虚了!这哪是运气,分明是实力啊!”
小林裕子也柔声附和:“是的,东野桑总是这样,明明做了不起的事,却总说没什么。”
花子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悄悄打量著东野朔,从结实的手臂到宽厚的肩膀,再到那健壮有力的大腿。
每一处都充满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东野朔感受着这份崇拜,胸膛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虚荣心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不过正事还是要紧。
他转向小野悠太问道:“悠太,你和花子东西都买好了吗?下午还有别的事吗?”
“姐夫你有事?尽管吩咐!”小野悠太爽快应道。
“我布下的延绳钓还留在海上没来得及收,想让你帮忙去收一下。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包在我身上!”小野悠太拍了拍胸脯。此刻的东野朔在他心中已俨然成为偶像。
他能想象,东野朔捕获三百斤大目金枪鱼、日赚两千円的事迹很快就会传开,成为传奇。
而自己作为小舅子,自然也脸上有光,以后少不了向人津津乐道这件事。
他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要怎么把东野朔捕鱼的经过好好加工一番,讲得更精彩
东野朔见小野悠太答应得痛快,也松了口气。
有人代劳,能省些力气总是好的。
他虽然吃饱后体力恢复了一些,但精神上仍有些倦意,想好好歇一歇。
“你和花子是怎么过来的?”他又问。
“划船来的。我直接划我的船去收就行,你把花子替我带回去。”
“好。记得回来处理完鱼获,帮我再买一副撒网,我那一副已经不能用了。”
“没问题。”
商量妥当后,小野悠太不再耽搁,和花子交代了几句,便径直出海而去。
东野朔倒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又休息片刻,才带着花子和顺路的小林裕子一同回家。
小木船上,东野朔有节奏的摇动船桨,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他坐在船尾。
船的另一头,小林裕子和花子并肩而坐,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东野朔身上。
午后的阳光洒在海面上,也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结实的身形。
两女眼中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眼波流转,仿佛映着粼粼水光。
实际上,东野朔此刻的形象实在算不上好。
脸上、头发上还沾著之前处理鱼获时留下的血迹和污渍,未来得及仔细清洗。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汗水和海水浸透,又沾了鱼鳞和污迹,显得格外狼狈。
然而,这些外在的污渍却丝毫未折损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股力量感。
汗水和污迹,在此时反而成了辛勤与力量的见证。
在这个时代,普遍被推崇的审美并非后世那种纤尘不染、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
而是像东野朔这般,能在风浪中搏击,充满生命张力的男性气概。
东野朔自然觉察到了那两道视线。
他心中暗自腹诽:小林裕子也就算了,这是自己的女人,发烧正常。
可花子也这样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