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没想到斋藤看着忠厚,遇到好事,也免不了假公济私,先紧著自家人。
果然,人性都是自私的。
不过这也属于人之常情,谁不盼著身边人过的好些?
“多谢东野君!”斋藤大喜。
当晚,东野朔如约前往。
斋藤的侄女名叫雪子,今年二十二岁,在这乡下地方已属大龄剩女。
她人如其名,皮肤白皙胜雪,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清透。
只是身形格外娇小,站在那里还不及东野朔的肩头,看上去也就一米四多些。
东野朔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这样娇小的身形,若是抱起来,想必很轻松。
雪子微微垂首,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轻柔:“东野先生,劳烦您了。”
她抬眼望向东野朔时,目光中既有躲闪与畏惧,也藏着一丝期待与向往,情绪复杂。
只因东野朔身形太过高大魁梧,立在她面前,仿佛能将她完全笼罩,带来一种本能的压迫感。
可这高大结实的身材,却也莫名令人感到安心
而东野朔,几乎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姑娘。幻想姬 勉肺粤黩
她容貌不赖,虽被称作“剩女”,实则正值芳华。如此娇小可爱的身形,更让人心生怜爱,忍不住想捧在手心。
可玩年啊
直至次日清晨离去时,他心中仍萦绕着几分留恋。
东野朔决定,要将其收下。
这一天,他照常出海。
而他的宅地上,却是一番热闹景象。
斋藤安排了十来个工人开始清理场地。
这些人有男有女,动作利落,显然是熟手。他们砍去杂乱的灌木,清走碎石,又将凹凸不平的地面整平。
照这进度,不出几日,这片荒地就能收拾妥当,为后续建造做好准备。
之后,等简易的建造图纸出来,便可正式开挖基槽,运送木料、石料,进入真正的施工阶段。
若天气晴好、人手充足,一两个月内主体结构就能立起来。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住屋建好之后,内部的隔断、地板、门窗安装,尤其是家具物件的打造与布置,还得再费一番功夫。
前前后后,少说也要三四个月的光景。
小野桃奈如今有事做了。
工人们来此劳作,按惯例,主家需备好一顿午饭。她身为这宅子名义上的女主人,自然要担起这份职责。
十几个人的饭,不是件简单的事。
不说味道多好,至少得让人吃饱。
淘米、洗菜、生火、炖煮,这些活对于已有身孕的小野桃奈来说,太过劳累。
只怕会出什么意外。
东野朔临走前特意嘱咐她,别自己做,去找个帮手来搭手。
反正家里也不差这点钱。
她便从村里找了个手脚麻利的妇人,每日付三円工钱,请她过来搭手做顿饭。
那妇人约莫三十来岁,话不多,做事却扎实,将所有的活计全部揽下,她只需动动嘴皮子安排一下即可,轻松的很。
小野桃奈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去年这时候,她还在为生计发愁,饭都吃不饱,如今却成了安排别人干活的主家。
真是世事难料。
感恩东野君
东野朔这天的出海作业,与往日并无二致。
渔民的劳作,说到底,是枯燥的。
若没有遇上鱼群或风暴这类意外,日子便如潮水般单调往复。
一如人生。
值得一提的是,海面上的海蜇最近愈发多了,好像是到了它们繁衍的盛季。
放眼望去,随随便便就能看到好多只。
它们三三两两贴近,躯壳相触,触须缠绕,像在举行一场盛大而无声的仪式。
随后,无数细小的、珍珠似的卵粒自体内释放,缓缓沉入深海,或随洋流漂向远方。
东野朔望着这片繁衍不息的大海,也不管它这那的,抄起抄网就捞
他的力气大且足,有时候一网下去,竟将正在交配的两只海蜇一同捞起。
百十斤的重量在他手中如若无物,不见半分吃力。
不光小野悠太看得惊叹,连一向沉稳的渡边正雄也忍不住啧啧称奇。
连声称赞东野朔的力气实在惊人。
他在海上讨生活多年,见识颇多,但从未见过这般勇武之人。
东野朔自己也隐约察觉,力气似乎又有所长进。
记得刚穿越时,力气好像没这么大呢。
而且他最近的胃口也越来越好,越发能吃了。
倒不是饿得非吃不可那种,而是能畅快地吃,仿佛吃下去的东西都化作能量,储存在身体里,默默滋养著每一寸细胞。
就很神奇。
反正昨晚他抱着斋藤雪子嬉闹时,格外轻松写意,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特别的游刃有余
这一天,东野朔光捞海蜇就挣了四五十円。
加上拖网的收获,总计七百多。
又是平平无奇,却令人满足的一天。
傍晚,他提着些鱼获回到家中,这是渔民的日常。
每天出海的收获,总要带些回来自己吃。
不必挑太贵的,那些要留着换钱,便宜的就好。反正只要是新鲜的,总不会难吃。
东野朔将手中的鱼获交给小野桃奈处理,转身走出院子,来到外面的宅地前看了看。
工人已经收工离去,现场变化很大。
不少地方都已清理出来,看来工程进度不错。
斋藤人还挺可靠的。
正思量间,小路上,迎著橘红色的夕阳光晕,远远走来了两个女孩儿的身影。
正是放学归来的爱酱和葵酱两姐妹。
姐妹俩穿着学校的蓝白水手服,尚未完全长开的身形略显纤细,却已隐约可见少女的轮廓。
爱酱稍高一些,长发扎成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妹妹葵酱脸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圆润。
两人脸上洋溢着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明亮与朝气。
她们嬉闹著,清脆的笑声在傍晚的空气中荡开。
一抬头看见站在宅地前的东野朔,姐妹俩几乎同时扬起手臂,雀跃地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