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封言介绍。
“这是我们团队的核心成员，这位是海军装备部的刘副部长。”
刘副部长五十多岁，身板笔挺，眼睛锐利。
他扫视了一圈实验室，目光落在那个暗灰色的新容器样件上。
“封院长在电话里说，你们搞出了个能改变游戏规则的东西。”他声音沉稳。
“能有多大改变？”
封言示意陈光汇报。
三分钟后，刘副部长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十八点六倍无限续航”他重复着这些词。
“你们确定这不是讲什么科幻小说吗？”
“所以我们才需要实际测试。”封言说。
“新容器已经造好了第一台，我们计划进行1000小时连续满功率测试。如果通过的话”
“如果通过，海军所有舰船的能源问题，都将一次性彻底解决。”刘副部长接话，眼神火热。
“测试什么时候开始？”
“就现在。”
测试在研究院最深的地下实验室中进行。
新造的反应容器被安装进测试台，通体暗灰色，表面有细密的鳞片纹理，就像是某种史前巨兽的皮肤。
“启动。”
赵开源按下按钮。
嗡鸣声响起，但比之前的实验堆更加低沉、平稳。
只见监控屏幕上，功率输出曲线开始逐步爬升，屏幕上直接显示绝对能量值。
“已突破原有理论极限。”陈光汇报，声音平静，但握着平板的手在微微发抖。
能量输出稳定在旧理论值的二十五倍，因为测试台的测试极限只能到这里，而不是堆芯的极限。
刘副部长死死盯着屏幕：“这运行参数正常吗？”
“所有参数的正常，温度、压力、磁场强度全部在安全范围内。”赵开源说。
“容器外壳温度只有三百二十度，比预期低了两百多度。”
“因为散热效率提升了。”陈光调出热成像图。
“新材料的导热性能比原先强了四倍，加上优化后的流体通道设计，热量被迅速带走了。”
李阳补充：“而且我们发现，在超高能量密度下，聚变反应似乎进入了某种自调节状态。”
“产生的能量越多，等离子体自身的约束反而越稳定。”
“这可能是那个新反应路径的特性。”
测试持续进行。
24小时48小时72小时
当第100小时到来时，测试台周围已经聚集了研究院大半的人。
大家轮流来看，看着那个稳定运行的反应堆，看着屏幕上那条平直得可怕的能量输出曲线。
王浩拿着个小本子，边看边算：“已经二十五倍能量了我的导弹要是用上这个，射程能到。”
“靠，能绕着地球飞三圈还多。”
“前提是你先解决再入大气层时的散热问题。”陈光说。
“那都是小事了！关键是现在咱们有无限弹药了！激光可以随便射，机甲可以随便跑，舰船可以”
“可以在海上飘到天荒地老都不怕没能源了。”刘副部长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语气里带着感慨。
“小伙子，你知道一艘驱逐舰出一次任务，要带多少燃油吗？”
“知道补给舰为了给航母编队加油，要冒多大风险吗？”
他指着测试台：“如果这东西真能装到船上，那么整个海军的作战模式都会被颠覆。
测试继续。
200小时300小时500小时
第700小时，赵工带着人来做第一次全面检测。
超声探伤、射线检测、应力测量所有数据都显示，容器状态完好如初，连一条微裂纹都没发现。
“自修复涂层起作用了。”赵工摸着下巴。
“而且新材料的抗疲劳性能比预想的还好。”
第900小时，海军派来的专家组进驻研究院。
他们带着自己的监测设备，想亲眼看看这个“奇迹”是不是真的。
结果让他们目瞪口呆。
1000小时整。
测试台自动停机。
不是故障，而是预设的程序，1000小时连续满功率测试，已经完成了。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
然后掌声响起，先是稀稀拉拉，然后连成一片，最后变成震耳欲聋的欢呼。
赵开源瘫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脸。
陈光推了推眼镜，但手指在颤抖。
李阳和赵工用力握着手，两个人都咧着嘴笑。
王浩直接跳了起来，大喊：“牛逼！牛逼！”
封言走到刘副部长面前：“首长，测试完成了。”
刘副部长深吸一口气，重重拍了拍封言的肩膀：“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封言看向团队。
“我们讨论过。”他说。
“就叫‘玄武-聚变’。玄武镇守北方，主水，象征稳固与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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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源核心，将如玄武一样，给我们龙国带来无尽的守护之力。”
“好名字啊。”刘副部长点头，“那么接下来”
“接下来我们需要进行实战环境测试。”封言说。
“理论数据再好，也要经得起真实考验。”
他调出一张海图：“东海某区域，下个月海军有一次例行训练。”
“我们申请将第一台实用化的‘玄武-聚变’核心，安装到056b护卫舰上，进行为期七天的全系统测试。”
刘副部长眼睛一亮：“你想用真船真海来试？”
“这是最快的方法了。”封言说。
“如果在海上能通过测试，那么适配其他平台就不过只是工程问题。”
“我批准了。”刘副部长毫不犹豫。
“舰船改装需要多久？”
“十天足矣。”李阳回答。
“我们已经设计了模块化接口，来替换原有动力系统只需要七十二小时就可以完成改装。”
“剩下的时间是需要调试和适配测试。”
“好。”刘副部长看向封言。
“十天后，我派舰来接你们的人和设备。”
“测试期间，那艘056b也会远离常规航线，进入专用测试海域。”
他顿了顿：“但我要提醒你们的是，最近东海可不太平。”
“脚盆鸡那边有好几艘科研船都在附近转悠，鹰国的侦察卫星的侦查频率也增加了。”
封言眼神微凝：“他们是发现什么了？”
“可能只是常规侦察，也可能”刘副部长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总之，测试要做好保密，也要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会议结束后，封言把团队召集到办公室。
“都听到了。”他说。
“十天后，就是东海测试，这是我们‘玄武-聚变’的第一次实战亮相。”
王浩摩拳擦掌：“放心吧封哥！到时候真要有不开眼的敢来，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无限火力的快乐！”
“别轻敌。”陈光冷静地说。
“如果对方真是冲着我们来的，一定会做好充分准备。”
“所以我们也要准备。”封言看向众人。
“老李，测试期间你随舰出发，负责核心系统的现场保障。”
“光仔，你在研究院远程监控，通过‘烛龙’实时分析数据。浩子”
“我在！”王浩举手。
“你就负责最坏情况的预案。”封言说。
“如果真发生冲突，我们的护卫舰要怎么用这套新系统反击，我要具体的战术方案。”
“明白！”
“赵工，继续扩大生产规模。”
“开源，完善理论模型，可以准备发表论文了，当然，是删减版的。”
任务分配完毕，众人散去准备。
封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十天。
十天后，那个暗灰色的能源核心将装入军舰，驶向东海。
如果一切顺利，它将会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如果不顺利
他摇摇头，甩开杂念。
路总要有人走。
而他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
手机震动，是雷劲东的消息：“海军那边已经协调完毕。”
“另外‘烛龙’监测到，脚盆鸡某研究所昨晚紧急召开了通宵会议，议题不明，但参会人员包括了三名核物理专家。”
封言回复：“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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