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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追兵临门:气象站危机(1 / 1)

董事对于“安全屋”的理解,在过去的七十二小时内,经历了从“有瓦遮头、罐头管够”到“没瓦遮头、但好歹有罐头憧憬”,再到“既有瓦遮头但漏雨、且罐头憧憬日益渺茫”的断崖式下跌。而此刻,它对“安全屋”的定义,已经无限接近于“一个能让朕的皮毛暂时不被淋湿、且追兵的臭味暂时闻不到的地方——哪怕这个地方看起来像是被一群发了疯的地质学家和二手电器商联合洗劫过”。

这个地方,是位于卡萨布兰卡远郊一座荒芜小山坡上的废弃气象站。

苏软软选择这里,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及被逼无奈)的。社区图书馆的短暂上网确认了风暴正在酝酿,也意味着他们的藏身处可能已经不再安全。“兀鹰”的悬赏足以让这座城市的每个阴影都变成潜在的眼睛。她需要立刻离开城区,找一个足够偏僻、足够复杂、又多少能提供一些遮蔽和(可能的)对外联络点的地方。

这个废弃气象站,是她记忆中,从前为某个地理杂志做临时翻译时,听一位老探险家闲聊提及的。建于殖民时期后期,一度是重要的观测点,后来被更现代化的自动站取代,逐渐荒废,但建筑结构还算牢固,而且最重要的是——偏僻,人迹罕至,且因为其特殊用途,当初可能留有某些老式的、不依赖市政电网的通讯设备或天线遗迹。

现实总是比记忆骨感。当她和董事(后者对她描述的“可能留有老式设备遗迹”抱有极其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幻想遗迹是一台还能吐出罐头的古老机器)跋涉了数小时,躲过三波看起来可疑的车辆,最终抵达这座被疯长的灌木和锈蚀铁丝网半包围的灰白色建筑时,看到的景象让一人一猫同时沉默了。

主建筑是一栋两层小楼,墙皮剥落,窗户几乎没几块完整的玻璃,门歪斜地挂在合页上,发出凄惨的吱呀声。里面更是一片狼藉:破碎的仪器外壳、散落的纸张(早已被风雨和虫蛀侵蚀)、倒塌的柜子、厚厚的灰尘和鸟粪。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动物粪便味和金属锈蚀的味道。唯一算得上“惊喜”的,是角落里居然还有半张还算完整的旧行军床,以及一个锈穿了一个洞、但勉强能接点雨水(如果下雨)的铁皮桶。

“这就是你说的,‘可能留有有用遗迹’的地方?”董事从苏软软的背包里探出头,琥珀色的猫眼扫视着这片废墟,胡子抖了抖,“朕看到的遗迹,只有‘绝望’和‘凄凉’。以及,朕敏锐的皇家嗅觉告诉朕,至少有三种不同家族的啮齿类动物,曾在此处建立过王朝并已覆灭。还有,”它嫌弃地用爪子指了指墙角一滩可疑的污渍,“那绝不是雨水。”

苏软软没空理会董事的吐槽。她迅速检查了建筑物的结构,确认没有即刻倒塌的风险,又查看了几个房间。一楼是曾经的观测室和值班室,除了垃圾和破烂,一无所获。二楼是设备间和储藏室,情况更糟,楼梯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罢工。不过,在储藏室的一个角落,她发现了一台被帆布半盖着的、老式的手摇发电机,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同样老旧的蓄电池和线缆,虽然布满了灰尘和锈迹,但看起来结构大致完整。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在布满蛛网的天花板角落,她看到了一截残留的同轴电缆,似乎通往楼顶。

楼顶!她小心翼翼地爬上摇摇欲坠的室外铁梯(董事死活不肯上去,选择在下面“警戒”——主要是看守背包里最后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面包),发现了一个小型破损的卫星天线锅,以及一个锈蚀严重、但天线杆尚且立着的短波天线!虽然不知道是否还能工作,但至少是个希望。

“深瞳!深瞳!醒醒!看看这个,能不能用?能不能想办法接收到外界信号,或者发送一个微弱的求救信号?”苏软软在脑海里急切地呼唤。自从上次耗尽能量发出举报信后,“深瞳”就一直处于深度休眠,只有极其微弱的、类似待机状态的意识波动。

“检测到…老旧无线电设备组件…”“深瞳”的回应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还带着严重的杂音,“能量水平…极低…无法支持主动扫描或远程连接…可尝试…被动接收…如果…有特定频段信号…且设备…部分功能可用…但…成功概率…低于5…建议…优先寻找…稳定能源…”

得,还是能源问题。苏软软叹了口气,爬下铁梯,看着那台手摇发电机若有所思。手摇发电?那点电量,估计连给“深瞳”开机自检都不够。而且,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近的补给点也在几公里外,还不敢轻易露面。

“看来,我们的新‘行宫’,除了风景‘野趣’(荒凉),设施‘复古’(破烂),安保措施‘原始’(基本没有)之外,一无是处。”董事趴在那张还算干净的行军床上,有气无力地总结,“朕的罐头梦想,在这里实现的概率,比那台铁疙瘩(指发电机)突然吐出一台全自动罐头制造机的概率还低。”

抱怨归抱怨,基本的安顿工作还是要做。苏软软用找到的破木板勉强堵住了几扇漏风的窗户(主要是防风和防小动物,防人就算了),清理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区域,用背包里最后一点水蘸湿布条,简单擦拭了行军床。她检查了腿上的伤口,愈合情况一般,有些红肿,但没有恶化迹象。她重新涂抹了药膏,用相对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天色渐暗,荒郊野外的夜晚来得格外快,也格外寒冷。苏软软和董事分食了最后那半块硬面包(董事只吃了指甲盖大小,以示抗议和维持皇家尊严),然后蜷缩在行军床上,共用一条从废弃储物柜里翻出来的、散发着樟脑丸和霉味的旧毯子。

风声穿过破损的窗户和墙壁缝隙,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发出尖利的叫声。黑暗如同浓墨,吞噬了一切。这是他们离开黑礁岛后,度过的最安静,也最令人不安的夜晚。安静,是因为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不安,是因为这寂静中,仿佛潜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苏软软,”董事在黑暗中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是平时的傲娇或抱怨,而是带着一丝难得的、属于猫科动物的警觉,“朕不喜欢这个地方。风的味道里…除了灰尘和腐烂,还有别的东西。一种…被盯着的感觉。”

苏软软的心一紧。董事的直觉,尤其是在这种荒野环境下的感知,往往比人类敏锐得多。“你能确定方向吗?或者是什么?”

“不确定…很淡…但让人…毛骨悚然。”董事往她怀里缩了缩,“像是…躲在草丛里,看着猎物的…那种眼神。”

苏软软轻轻拍抚着董事的背,示意它安静,自己则屏息凝神,仔细倾听。除了风声和夜鸟叫,似乎没有别的声音。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追兵?

她不敢冒险。轻轻起身,挪到一扇破损的窗户边,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向外望去。山坡下的灌木丛在风中摇摆,影影绰绰,仿佛潜藏着无数鬼影。远处的公路,偶尔有车灯划过,很快又消失在黑暗中。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她和董事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保持清醒。苏软软握着那把小钝刀(她唯一的“武器”),董事则竖着耳朵,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偶尔闪过微光,警惕地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后半夜,气温更低。苏软软裹紧毯子,昏昏欲睡。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顺着风,隐隐约约飘了过来。

她和董事同时一僵。

不是幻觉!

苏软软轻轻摇醒快要睡着的董事(它只是假寐),示意它噤声,然后以最缓慢的动作,挪到另一扇朝向山坡下方的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头。

月光下,山坡下的灌木丛中,似乎有几道黑影,正以极其缓慢而谨慎的速度,向上移动!他们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在相对开阔的山坡和月光映衬下,那移动时与环境产生的细微不协调,还是被苏软软捕捉到了。

至少三个人!或许更多!呈扇形,从不同方向,向气象站包抄过来!

是“兀鹰”的人!他们真的找来了!怎么找到的?是城里的搜索网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还是那个香料店老板?或者是别的什么疏漏?

没有时间细想了!苏软软的心脏狂跳起来,但她强迫自己冷静。跑?往哪里跑?外面是开阔的山坡,对方有备而来,很可能已经包围了这里。硬拼?她只有一把小刀,对方显然有武器。

只能利用气象站的地形周旋!

“董事,去楼上!躲到设备间最里面的角落,那堆破烂后面!别出来!”苏软软在意识里急令,同时将董事往楼梯方向轻轻一推。

“朕是战士!不是逃兵!”董事炸毛,但动作不慢,轻盈而无声地窜向通往二楼的破旧楼梯。

“你是秘密武器!保存实力!没我的信号,绝对不许出来!”苏软软低吼,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锈蚀但沉重的铁管,又抓起一把灰尘。

她快速扫视一楼。观测室空间相对大,但杂物多,适合躲藏和迂回。值班室较小,有个相对结实的铁皮柜可以暂避。但最重要的是,制造混乱,拖延时间,寻找机会!

她躲到观测室一个倾倒的仪器柜后面,屏住呼吸。几秒钟后,气象站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被猛地从外面踹开,重重拍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三道黑影,端着枪(苏软软瞳孔一缩,是手枪!),以标准的突击姿态,快速闪入,枪口随着身体的转动,迅速扫过整个一楼空间。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在布满灰尘和杂物的房间里晃动。

“搜!仔细搜!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压低的、带着口音(不是本地人,像是东南亚一带)的男声命令道。

另外两人应了一声,开始分头搜索。他们的动作很专业,互相掩护,检查角落、柜子后面、桌子底下。

苏软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她紧紧握着铁管,计算着距离。一个搜索者正朝着她藏身的仪器柜走来,手电光越来越近。

就在光柱即将扫到柜子边缘的刹那,苏软软用尽全力,将手中那把灰尘朝着对方的脸猛地扬了过去!

“咳咳!什么…”那人猝不及防,被灰尘迷了眼,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枪口偏离了方向。

就是现在!苏软软如同猎豹般从柜子后扑出,不是扑向那个人,而是扑向他侧后方另一个刚刚转身、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家伙!她个子不高,但爆发力极强,加上居高临下(躲在柜子后),这一扑又快又狠,手里的铁管不是砸,而是狠狠戳向对方持枪的手腕!

“啊!”那人手腕剧痛,手枪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远处的地上。

“在那边!”第三人立刻调转枪口和手电。

苏软软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借着前冲的势头,就地一滚,躲到了另一个倒塌的桌子后面。子弹“噗噗”两声,打在她刚才位置的墙壁上,激起一片碎屑。

“小心!她有武器!”被迷眼的那位已经勉强睁开眼,愤怒地吼道,枪口也开始搜寻。

苏软软背靠桌子,剧烈喘息。腿上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传来刺痛。一打三,对方有枪,她只有一根铁管和一把小刀,胜算几乎为零。必须制造更大的混乱,然后上楼,利用二楼的复杂地形和那个铁梯!

她抓起手边一个不知是什么的、沉重的金属零件,朝着值班室的方向用力扔去!

“哐当!”零件砸在铁皮柜上,发出巨响,在空旷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在那边!”三人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一瞬。

苏软软抓住这电光石火的机会,从桌子后跃出,不是冲向楼梯,而是冲向那个被她打掉手枪的家伙!那人正捂着手腕,弯腰想去捡枪。苏软软冲到他侧面,一铁管横扫在他小腿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臭女人!”剩下两人惊怒交加,调转枪口疯狂射击!子弹追着苏软软的身影,打在墙壁、地板、废弃仪器上,乒乓作响,碎屑乱飞。

苏软软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楼梯口,手脚并用往上爬!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追!别让她上去!”领头的那位吼道,也冲向楼梯。

就在苏软软刚刚爬上二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瞬间,异变突生!

“嘀——嘀嘀——嘀——”

一阵尖锐、断续、仿佛老式发报机又像是某种故障警报的声音,突然在二楼某个角落响起!声音不大,但在激烈的枪声和打斗后,显得格外诡异和刺耳!

是那台老旧的、被苏软软之前忽略的、可能曾经是某种备用电源或者信号中继器的铁盒子!不知是被刚才子弹的震动波及,还是年久失修到了临界点,它居然“活”了过来,亮起了几点暗淡的、红色的指示灯,发出了这意义不明的警报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追到楼梯口的两人动作下意识地一滞,枪口和手电光都朝着声音来源(设备间深处)晃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苏软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看准旁边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锈蚀的电线(或者是什么缆线),用力一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破烂零件和灰尘,哗啦啦从上面塌落下来,正好砸向楼梯口!

“小心!”下面两人慌忙躲避。

苏软软趁机冲进了设备间深处,躲到了那堆破烂仪器后面,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摸到了怀里的老旧手机——只剩最后一点点电,一直没有开机。刚才的警报声…会不会是某种信号?哪怕是故障信号,会不会也有一丝可能,被外界捕捉到?

她不知道。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她颤抖着手,按下了开机键。

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背光,信号格那里,空空如也。但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屏幕顶端的网络标识,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显示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e”(2g网络标志)!

有信号!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存在,但确实有!是楼顶那个破天线的作用?还是那台“诈尸”的老旧设备的功劳?

没有时间思考了!苏软软用最快的速度,调出了那个顾清澜留给她的、理论上只有在最紧急情况下才能使用一次的加密通讯应用,按下了那个红色的紧急发送按钮!没有文字,没有语音,只有一个预设的、代表“危险,位置暴露,急需救援”的紧急坐标代码,连带着手机最后一点电量,化作一道微弱的信号,冲向了虚无缥缈的夜空!

手机屏幕随即彻底暗了下去,电量耗尽。

几乎在同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和咒骂——那两人已经清理了障碍,冲了上来!手电光在设备间里乱晃。

“出来!你跑不掉了!”领头者的声音充满了暴戾。

苏软软蜷缩在破烂仪器后面,握紧了手里仅剩的小刀,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一个冰冷的、圆柱形的物体——是一个老式的、沉重的灭火器?不管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光已经照到了她藏身的这堆破烂的边缘。

就在苏软软深吸一口气,准备做最后一搏的瞬间——

“喵——嗷——!!!”

一声凄厉、高亢、充满了威胁和愤怒的猫叫声,突然从设备间另一个更黑暗的角落里爆发出来!与此同时,一个金色的影子,快如闪电,猛地扑向了那个拿着手电的领头者的面门!

是董事!它没有乖乖躲着,而是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最猫科动物的方式——突袭!

“什么东西?!滚开!”领头者猝不及防,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董事的爪子可不是吃素的),手电筒脱手飞出,咕噜噜滚到一边,光线乱晃。他惊怒交加,胡乱挥舞着手臂和手枪。

“在那!”另一人将枪口对准了董事扑出的方向。

就是现在!苏软软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沉重的灭火器朝着那人的方向猛地推倒!灭火器砸在旁边的破烂堆上,引发一阵稀里哗啦的连锁坍塌,灰尘弥漫!

“咳咳!”那人被灰尘和倒塌的杂物逼得后退一步。

苏软软趁机从藏身处跃出,不是冲向敌人,也不是冲向董事,而是冲向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通往外面一个小维修平台的破窗户!这是她刚才就观察好的唯一退路!

“别想跑!”领头者脸上挂着血痕,面目狰狞,已经大致判断出苏软软的方向,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擦着苏软软的肩膀飞过,打碎了窗户上仅存的几块玻璃,碎片四溅!苏软软闷哼一声,感到肩膀一阵火辣辣的疼,但脚步不停,借着前冲的势头,用肩膀和手臂护住头脸,朝着那扇布满玻璃碴的破窗户,狠狠撞了过去!

“哗啦——!”

本就腐朽的窗框连同残留的玻璃瞬间破碎!苏软软只觉得天旋地转,人已经跌出了窗外,重重摔在维修平台布满铁锈和鸟粪的水泥地上,摔得她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肩膀和手臂传来剧痛,肯定被玻璃划伤了,腿上的旧伤也像是要裂开。

“喵!”董事的身影紧跟着从窗户窜出,轻盈地落在她身边,焦急地用脑袋蹭她。

“快…走!”苏软软咬牙,忍着剧痛爬起来。维修平台连接着一个更加破烂的铁制逃生梯,通往地面。

她甚至来不及看一眼身后,抱着董事(后者这次没有抗议),用最快的速度,手脚并用地爬下那摇摇欲坠的铁梯。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她不敢停,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朝着山坡下更深的黑暗,没命地跑去。

身后,气象站里传来愤怒的吼叫和几声枪响,但似乎被坍塌的杂物暂时阻碍了。那台老旧设备发出的“嘀嘀”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只有风声和夜鸟的叫声,重新笼罩了这座荒废的建筑。

苏软软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肺像要炸开,喉咙里满是血腥味,腿和肩膀疼得几乎麻木。她只知道不能停,不能停!直到眼前一黑,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绊倒,她和董事一起滚进了一个长满灌木的浅沟里,她才不得不停下来,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董事从她怀里钻出来,警惕地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会儿,又凑到她脸颊边闻了闻,确认她还有气,才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依旧紧挨着她,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并没有追兵的声音传来。也许他们被气象站里的混乱拖住了,也许在评估是否要继续在黑夜的荒野中追击。

苏软软躺在冰冷的泥土和枯叶上,望着天空稀疏的星辰,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剧痛一起袭来。气象站暴露了,他们最后的藏身之所也失去了。林暖暖(如果她收到了那个紧急信号)现在一定急疯了。而他们,再次一无所有,带着伤,在异国他乡的荒野中逃亡。

“罐…罐头…”董事在她耳边,用微弱但执着的声音,发出劫后余生的第一个完整词汇。

苏软软想笑,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她抬起没受伤的手,摸了摸董事冰凉湿漉的鼻尖,低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董事,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会有的…只要活着…总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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