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先是随便卸掉了,黑衣之人的一条手臂。
“疼死老子了!!”黑衣之人呲着牙,痛吼了一声。
凌越眼神淡漠,随即又拿着藏锋,在他的另一条手臂的手筋处划了划。
“等等,你怎么不按照套路来啊!”黑衣之人的语气有些求饶。
“什么套路?”凌越似懂非懂的问了一句。
“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要来杀你?是谁让我杀你的吗?”
黑衣之人捂着手臂,大喘了一声,接着道:“然后,我不说。
紧接着,你再逼迫我。
直到你答应,我说出来你便放我走。
这样,我再说出来。
最后,我的性命无忧,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情报。”
“原来如此啊。”
凌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眼神一凛:“那你快说,是谁让你来杀我的,又为什么要杀我?!”
“那我说了之后,你能放过我吗?”
“那是自然。”凌越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其实是君狂少主,让我们来杀你的。”
君狂?!
凌越错愣在原地,他根本不相信,是君狂派人来暗杀自己的。
毕竟,前不久才刚刚谈成交易。
可转身一想,在此地想要杀我的,似乎只有君狂一人。
而那路帘,早已经被杀害,几无可能。
更何况,能这个点知道自己在这儿的人,似乎也只有君狂一人。
“他为什么要杀我?”凌越试探着问道。
“因为你长的比他帅啊。”
“什么?!”凌越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次:“是这个原因?!”
“大人,小子说的千真万确!”
黑衣之人看见凌越不可置信的模样,嘴角竟笑了起来:“要不然,他为什么要戴个面具?
还不是为了遮丑。
当时,别人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是一点都不信。
可跟在他身边长了,我就信了。”
虽然,凌越还是有些不相信,但他仔细想了想,还是存在这个可能的。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凌越仿佛看着死人一般看着他。
“没了,没了。那我现在能走了吧?”
“可以!”
闻此,黑衣之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以为,自己总算是从死门关里逃出来了。
随即扶着旁边的树,想要起身离开。
可身体刚站直一半,他的脑袋就落在了地上。
眼神,甚至还保留着能活着的欢快。
“你还真是武侠传闻听多了。”
凌越朝着尸体,随手打了一个火求:“我让你回去,把关于我的消息传给君狂吗?!”
“你看,我像是傻子吗!”
他对着眼前的空气,自语了一翻。
像是对着死去的黑衣之人,解释了一翻。
他把几人的次元戒,都检查了一翻,只有一些武石和一些低阶武技。
除了武石之外,没有任何武技,对现在的凌越有所帮助。
现在,凌越肯定不能回到先前的酒楼居住了。
而明天的武练寨,必须要参加。
虽然到那时,凌越会直面君狂。
想必,君狂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了自己。
因为那里,还有其他宗门不少的长老存在。
如果,他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自己。
那么那些长老,也必然会被其杀掉。
如果不杀掉的话,这些长老肯定会争先恐后的告诉道易,企图在道易哪里得到一个好的印象。
可如果杀掉这些长老的话,这无疑是在与宗门结仇。
君狂显然不会这么做的。
当然,君狂也可以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了,没有一个目击者。
可只有他自己活着回去了,这倒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这里了。
这显然是个蠢货的行为,而他君狂可不是蠢货。
朝阳初升,武练寨也将在今日开启。
虽然凌越一夜未眠,但他的精神状态却格外的饱满。
此时,他正缓缓的朝着梧桐树的方向走去。
心中暗自祈祷着,不要错过此次的武练寨。
他的步伐,也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
武练寨前,有五个巨大的圆台。
一号圆台,是属于谷雨山的。
二号圆台,是属于青寺门的。
三号圆台,是属于幽灰宗的。
四号圆台,是属于截忍教的。
五号圆台,是属于百魄谷的。
这些圆台的号码数,也就是在上五宗的排名。
比如,谷雨山在上五宗里面排名第一。
百魄谷在上五宗里面,排名倒数第一。
距离这些圆台百米处,还有一个酒楼,里面都是上五宗带新生弟子参加比赛的长老。
每个宗门大概都派来了两位,百魄谷派来的都已经死了。
凌越先前调查过,这酒楼里面的长老,无非就是在这里面,等着弟子试炼结束。
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做。
所以大部分长老,可能都会在这里互相探讨心得,或者说比谁的弟子优秀。
而路帘和李乐生,这二人带了这么多次的新生弟子前来武练寨,其中一半的时间都不在这酒楼。
众人,也都司空见惯。
他们太清楚这二人去哪了,无非,就是在哪个姑娘的床上释放野性。
这时的五个圆台上面,已经来了不少弟子。
朝着圆台上面望去的话,可以发现,并不是只有百魄谷的人,都伤残如严重。
其他宗门的人,也有不少拄着拐杖,身体虚弱的人。
看来,这些宗门的选拔制度,应该和百魄谷差不多。
而圆台周围也没有一个人,梧桐村的村民,都被这些长老提前疏散了。
五号圆台内。
柳叶清拄着木杖,眼神有些担忧。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见凌越没来,便特意去寻找了一下他。
可推开门的,迎接而来的只有一片寂静。
直到现在,武练寨即将在一刻钟后开始,凌越依旧没来。
柳叶清更加担忧了,她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放弃此次武练寨,去寻找凌越。
可凌越并没有通知她该做什么,她不想再次莽撞行事,最后再次惹得凌越生气。
她决定,还是静静的五号圆台内等着。
此时,君狂也从酒楼开始朝着一号圆台的方向,缓缓走去。
他的眼神,平静的可怕。
自己派出去杀凌越的六人,到现在都没复命。
君狂能想到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凌越把他们都杀了!
在他看来,武师巅峰绝不是凌越真正的修为!否则,不可能把他们全都杀了。
而且,君狂还是有些不确定,凌越是否知道,那些人是自己派去杀的?
如果凌越知道,这空阶武技能否让给自己,还是个未知数。
假如凌越不知道,那么交易照旧。
不,不,以凌越的智慧,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么,空阶武技还会给自己吗?!
不,他一定会让的。
因为,如果他不让,我定然会杀他!
如果凌越让给了我,那么他认为,自己不一定会被杀。
以凌越这种人,他绝对会让给自己。
想到这,君狂不顺畅的心,豁然通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