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君谋枭一边拍手,一边缓步走向人群。
嘴角的笑意温柔依旧,眼底却已是一片冰封的死寂:“多谢你们,为本家主献上这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他的脚步很轻,走在地面上,却像是践踏在所有人的心上。
“如今,也该让本家主,榨干你们身上最后一丝价值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众人耳中,却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有人甚至还傻乎乎的以为,君谋枭这是要破格提拔,直接让他们入君家为仆为妾。
“君家主,不知我等身上的这点微末价值,该如何献给您,方能入您的眼?”
君谋枭的笑容,终于彻底敛去。
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疯狂与嗜杀。
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猩红的血气。
声音低沉而妖异,宛若来自九幽的恶鬼低语:“很简单。”
“本家主杀你们的时候,你们的求饶声,你们的惨叫声,都给本家主喊得大一点。”
“越大声,越凄厉,本家主便越爽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心头!
直到此刻,他们才终于明白——
所谓的试炼,所谓的机缘,所谓的荣华富贵,全都是骗局!
这个温文尔雅的君家主,根本就是个嗜杀成性的疯子!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良配,而是自己的性命!
恐惧,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心神。
凄厉的求饶声、绝望的哭喊声、疯狂的咒骂声,在殿中炸开,不绝于耳。
可这些声音,落在君谋枭耳中,却宛若世间最动听的赞歌。
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杀戮的快感,攀上了顶峰。
这场屠杀,比上一次来得更烈,结束得也更快。
求饶的人,连半柱香的功夫都撑不住,便尽数化作了殿中的雾气。
殿外,最后剩下的四十人,也在短短数息间,被君谋枭尽数召入。
第三场屠戮,二十人血漫青石。
第四场屠戮,人头滚滚,无一活口。
君谋枭孤身站在遍地血污的殿中,脚下踩着层层叠叠的残肢碎肉。
他抬手,用舌尖缓缓舔去脸颊上溅落的血珠。
那猩红的血渍沾在唇角,衬得他的面容,愈发妖异邪魅。
而后,他背过身,对着殿外轻描淡写的摆了摆手。
“三十五长老。”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杀意。
“此次武练寨,凡是活着走出试炼场的人,名册,给本家主尽数记下来。”
“本家主要亲自登门,一个一个,斩尽杀绝!”
君竖闻声赶来。
“家主,那那道易的弟子凌越,也在其列。”
他躬身迟疑了起来:“此人,也要一并除掉吗?”
君谋枭没有回头,只是缓缓侧过脸。
一双寒眸如同万年玄冰,死死盯住君竖。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情绪,只有刺骨的冰冷与警告。
仿佛君竖再多说一个字,下一刻,他的头颅便会和殿中那些人一样,滚落尘埃。
君竖心头一颤,瞬间噤声,喉间滚动了一下,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那道目光对视。
只低声补充道:“家主,属下刚收到消息,那凌越小子,此刻不在百魄谷,而是身在楚家。”
“眼下,正是除掉他的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压着声音,语速极快:
“一旦让他返回百魄谷,有那道易护着,再想动手,怕是难如登天!”
“楚家?”
君谋枭愣了片刻,这小子在楚家能做什么,莫不是
“那可就更留不得他了!”
君临天的地位,在圣上武中高不可攀。
他君谋枭杀一个凌越,即便道易心有不满,又能如何?
大可借君岳风之口,对外宣称凌越杀了他的爱子,乃是报杀子之仇,
届时,就算道易想为弟子出头,想找君家的麻烦,也无从下手!
杀意,凝于眉梢,寒芒乍现。
楚家,凌越。
这两个存在,在君谋枭的心底,已然被打上了必死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