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直接对冯教授下手，白羽便暂时将这个念头压下。
他与黄梦重新返回了冀州市区，径直前往杨曼所在的玫瑰主题酒店。
此时是半夜三点，夜色深沉。
酒店一楼大厅的灯还亮着，只不过前台换了一个人。
那个女生估计去睡觉了。
白羽和黄梦坐电梯上楼。
当他们敲开404房门时，看到的是已经穿戴整齐的杨曼，以及一个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刘伟。
刘伟看到白羽，像是看到了救星。
“羽哥，你终于来了！”他如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原因无他。
实在是杨曼这类成熟女性对他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刘伟被挑逗的无地自容，看吧还不敢，不看吧又忍不住，搞得他实在难受。
杨曼不知道从哪又弄了一身水手服，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拿着一袋薯片吃著。
“你们回来了？北市那边什么情况？”杨曼问道。
白羽简要将获取的情报告知了杨曼，包括冯教授的存在、管理局的现状以及伪人被暂时抑制的真相。
但略去了自己取代三尾和尝试取代冯教授的细节，只说是从抓到的探子口中拷问出的情报。
“拷问？你还会拷问？”杨曼非常意外。
拷问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
更别说会这门手艺的。
要在不把人弄死情况下，还要让他感受到极大的痛苦，这本身就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除非对人体学特别了解。
现在管理局对这种方法早就淘汰了。
要真想从你脑子里知道什么东西，直接精神干扰加读取记忆，没人会做“拷问”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所以现在人不是死了吗？”白羽一摊手，表示自己不小心把人给弄死了。
“对了，我还弄死了三个人，那个领头的还说是什么王所长的儿子。”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那个从黄牙仔那缴获的手枪。
“不是伪人吧？”
杨曼倒是没问他为什么杀人，而是关心白羽所杀的是不是“人”。
“不是伪人。”白羽把手枪放在桌上，“就是三个普通混混，想劫色，还动了枪。”
杨曼从桌上拿起手枪打量了下。
是真的，92式手枪，装配9子弹，主流警用。
“王所长？哪个王所长？这冀州市里姓王的所长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不清楚，反正已经处理干净了。”白羽轻描淡写地带过，“现在重要的是冯教授和伪人的事。”
杨曼盯着白羽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啊，没看出来你杀性还挺重。下次记得扫尾干净，虽然现在冀州没啥活人，但你也悠着点，但命案多了也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说著，随意把枪丢给了刘伟，“诺，拿着防身吧。”
“啊？！”
刘伟手忙脚乱的接过。
这可是真家伙啊！是这样随便能扔的吗？
“现在的情况是，冯教授的主要精力放在控制伪人上，暂时无暇他顾。”白羽总结道，“这是我们行动的机会。杨曼，你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过度躲藏了。”
“我明白了。”杨曼点头，随即目光转向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刘伟，“那么，接下来就是这小子的问题了。”
刘伟一个激灵：“我我怎么了？”
“你想成为超凡者，对吧？”杨曼看着他。
“想！当然想！”刘伟立刻点头如捣蒜。
“成为后天超凡者，需要经受异常影响。”杨曼接话道，“直接用伪人影响你太危险，成功率低且容易失控。我建议，让他接触【幻想世界】。”
“幻想世界么也可以，比较稳定。”白羽点头。
“那个…我问一下，你们说的【幻想世界】是啥？”
沙发角落，刘伟弱弱的举起手。
杨曼瞥了他一眼，将最后一片薯片丢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著，含糊不清地解释：
“简单说，就是个能让人做美梦做到死的大型幻境，现在整个冀州都罩在这玩意下面。”
“美梦做到死？”刘伟打了个寒颤。
“嗯哼，”杨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普通人陷进去，就会活在自己最渴望的世界里，直到肉体消亡。”
“但对于有潜能的人，在边缘小心接触，反而可能刺激精神，激发超凡特质，风险是有，但比直接让伪人贴脸开大安全点。”
白羽补充道：“醒不来也不用担心，我和黄梦都有这方面相关的能力，到时候把你拉回来就可以了。”
刘伟看着面前三人，白羽冷静，黄梦关切，杨曼好吧，她还在舔手指。
他咽了口唾沫，想起外面那些可怕的伪人，想起自己之前的无力感，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涌了上来。
“我干！”他挺起胸膛，虽然声音还有点抖，“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中午。”白羽做出决定，“今晚我们需要休息，保持状态。”
杨曼无所谓地耸耸肩，指了指里间：“行，你俩睡里面那间，我和这小家伙在沙发将就一下。”
刘伟顿时苦了脸，和这位穿着水手服，行为难以捉摸的官方大姐头共处一室，他感觉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黄梦确实有些疲惫，对白羽点点头，便先走进了里间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白羽、杨曼，以及坐立不安的刘伟。
杨曼伸了个懒腰，水手服上衣随之拉伸，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刘伟立刻眼观鼻鼻观心。
她却没再逗他，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寂的城市，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玩味：
“小白啊，你之前说是从抓到的探子嘴里‘拷问’出的情报？”
白羽面色不变：“嗯。”
“哦？”杨曼转过身，倚在窗台上，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可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拷问’，能让你连冯教授的存在、管理局的内部状况，甚至伪人被抑制的原因都问得这么清楚？”
“那个探子，级别不低啊。而且你知道的似乎有点太多了。”
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你的能力，真的只是‘看到伪人’那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