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曼曼则是心脏一紧,似乎知道白羽做了什么,试探的问道:
“白羽,你不会把…”
白羽没有等待刘伟消化这个消息,也没有在意杨曼的惊疑。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董事会七人,管理层四十二人,子公司负责人十九人,赵天宇及其血亲五人,共计七十三人。”
“你,刘伟,现在是该集团唯一法定继承人,不存在程序漏洞。”
听到白羽这毫无感情的一段陈述,杨曼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得取代了多少人啊?
人类的人际关系是复杂的,一个“人”衍生出的社会关系至少达到几十种。
更别说赵氏集团这类商业帝国。
“什么?我?”刘伟呆呆的指的是自己。
“嗯。”
白羽微微点头。
看刘伟还在那里傻坐着,杨曼踹了他一脚。
“叫你收着你就收著,还不谢谢你羽哥。”
“哦!谢了羽哥!”
白羽的视线突然转向杨曼,看的她心中一紧,不知道白羽要做什么。
“规则,”他说出这个词,带着近乎绝对的蔑视,“低效的冗余代码。”
他的指尖在实木桌面上轻轻一叩。
刹那间,万物停滞。
窗外流动的光河凝固,空气中飘散的尘埃定格,刘伟脸上的表情僵住,如同琥珀中的昆虫。
整个世界被抽走了时间,只剩下绝对的死寂。
在这片空间里,唯有杨曼的意识还在运转。
她感到一种根源性的撕裂感,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将她从既定的命运轨道上硬生生剥离。
束缚她潜能的枷锁节节崩碎!
“呃…呵!”
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一股源自灵魂的剧痛与灼烧感席卷了她。
杨曼的身躯开始撕裂,所有的骨头瞬间湮灭,血肉不断剥落。
“唳!”
一声穿透时空界限,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清越鸣啼,在她灵魂的最深处轰然响起!
这声鸣啼带着焚尽万物的炽热,也带着涅盘重生的磅礴生机。
一只庞大禽类的身影在她身后显现!
其翼遮天,其目若渊,正是【不死鸟】!
在过去,【不死鸟】只是潜移默化地“影响”她,赋予她超常的恢复力和悠长的寿命。
但此刻,在白羽那冰冷意志的介入下,那层隔阂被彻底打破。
【不死鸟】不再仅仅是背景式的“影响”,而是以一种霸道无比的姿态,直接“干涉”她的本质。
金色的火焰涌入她正在瓦解的躯壳,痛苦达到了顶峰,随即又如潮水般退去。
时间重新流淌。
刘伟猛地吸了一口气,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对于杨曼而言如同永恒般的蜕变。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知在杨曼新生的意识中蔓延开来。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桌面才站稳。
“我…”,她的意识重新清晰,先是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紧接着又看向白羽。
白羽不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仿佛与窗外那片璀璨的人间烟火隔着无法逾越的次元壁。
“你现在已经是现实扭曲者了。”他淡淡的对着黄梦说道。
“为什么帮我?”杨曼问道。
白羽回头,缓缓向门口走去。
“集团是给刘伟梦想的沙盒玩具,而帮你…就当是我的一时兴起吧。”
话音落下,他拉开房门,身影融入门外走廊的光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包间内只剩下杨曼和刘伟两人,以及满桌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血腥味。
…
离开云顶轩之后的白羽并没有回到冀州市,而是来到了赵天雄的别墅,也就是赵天宇的父亲。
在取代赵天雄之后,白羽在他的记忆中发现了一个很奇特的东西。
那是…一本书。
赵天雄称它为——【答案之书】。
客厅的奢华真皮沙发上,原本属于赵天雄的位置,此刻坐着白羽。
他手里捧著那本【答案之书】。
而别墅的主人,以及其所有的保镖、佣人,都静静地站立在客厅中央。
在赵天雄的记忆里,他年轻时不过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小商人。
直到某个雨夜,他在一个废弃的古董店里,偶然得到了这本看似平平无奇,封面是黑色皮革的厚书。
书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
起初他并未在意,直到一次面临重大商业抉择走投无路时,他抱着戏谑的心态,对着这本书问出了他的困境,然后随手翻开一页。
书页上,空白处缓缓浮现出一行清晰的手写体字迹,为他指明了一个看似荒谬,却最终让他绝处逢生的方向。
从此,【答案之书】成了他最大的秘密和依仗。
每一次关键决策,他都会虔诚地向这本书提问,然后随机翻开一页,获取“答案”。
凭借这些精准而诡异的“答案”,他一次次避开陷阱,抓住机遇,最终构筑起了庞大的赵氏商业帝国。
“答案之书…是异常么?”
白羽看着面前这本黑色封皮,平平无奇的纸质书籍。
在管理局他也曾问过林雪,有没有可以给出答案的异常。
林雪给他的回答是:有。
但那类异常都封存在【x档案】中,说什么也不肯给白羽查阅。
即使白羽用全人类作为威胁,她也丝毫不让步。
按林雪所说,【x档案】的重要性甚至高于全人类。
现在,自己得到了这么一个异常
白羽摩挲著书页边缘,对着这本书问出了他唯一关心的问题:
“黄梦,在哪里?”
问完,书页便在他手中无风自动,哗啦啦地快速翻动,最终停在某一页。
但并没有任何字迹浮现,上面只有一片空白。
纯粹的、空无一物的白。
白羽深邃的眼眸凝视著那片空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黄梦的存在层级,或许超出了这本书的解答范围,或者说,关于她的答案本身,就是一种被禁止的信息。
他重新拿起书,继续问:“那些指引我的纸条,来自何处?”
书页依旧沉默。
空白的纸面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提问者的徒劳。
白羽的眼神没有变化,问出了第三个:
“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