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儿的求饶并没有换来叶轻眉的放过。
对于这种死皮赖脸的人,她始终认为只有狠狠的制服,才会换来以后的安生。
“姑奶奶,算我求求你了。”
李狗蛋儿抿著嘴唇,不停地哀求。
说话的时候,他都不敢大张嘴,一张嘴大粪水就会顺着嘴唇往嘴里淌。
再看叶轻眉,抓着李狗蛋儿的手上裹着床单,估计是嫌他身上脏,不愿愿用手碰他。
至于李玲玉,早就跑得远远的吐去了。
昨天,李狗剩往她俩的破屋门前放了盆屎,叶轻眉把他给揍了,回去兄弟俩一商量,非要再整治整治那俩娘们儿。
今天早上,叶轻眉和李玲玉出去找吃的,结果回来一看,李狗蛋和李狗剩,俩人正拿着大刷子,往她们的房门上刷屎呢。
院儿里当时她正好洗了床单,她套在手上,一脚将李狗剩踹飞,按著李狗蛋的脑袋,直接塞进了屎盆里。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李狗蛋觉得自己实是太没面子了,喊著李狗剩:“哥,快去把咱爸找找来啊,快去,臭死我了。”
李狗剩知道自己不是叶轻眉的对手,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快让开,都让开。”
他一边跑一边喊。
那些看热闹的赶紧给他让路。
因为他身上溅了少粪水,离得越近闻著越臭。
李狗剩刚跑到大队部门口,李富贵就从远处呼哧带喘的跑来。
看到姓叶的把自己老儿子塞屎盆子里,气得大声吼著:“你这老娘们儿疯了,赶紧撒开我儿子。”
见叶轻眉不仅放开李狗蛋,反倒把他再一次按在了盆里,李富贵是真急眼了,脱下胶鞋,就朝着她砸去。
叶轻眉轻轻一歪身子,躲过了破胶鞋的袭击。
“李富贵,你自己的儿子没教育好,今天我就帮你好好教育教育!”
说著,她不停地往盆子按著李狗蛋儿的脑袋。
每按一次,李狗蛋儿就会发出哇哇哇的声音。
李富贵救子心切,抓起石碾子边的大扫把,朝着叶轻眉冲了过来。
“臭娘们儿,敢打老子儿子,看我不拍死你。”
他叫嚣著刚跑到叶轻眉身后,哪承想,叶轻眉微微附身,抬起腿一个侧踢,直接把李富贵连同大扫把,一起踢出去五米多远。
李富贵只觉得自己的老腰咔嚓一下声,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了全身。
“狗剩,快上,揍死这个臭娘们儿!”
李富贵把大扫把扔到大儿子脚边。
李狗剩捡起扫把,对上了叶轻眉凌厉的眼神,胳膊一抖,扫把啪一声掉地上了。
“完犊子玩意儿。”
李富贵挣扎着站起来,去门口把支门的棍子拽了出来,说著大儿子:“咱俩一块上,我就不信干不过她一个。”
“行。”
李狗剩这会儿有他老爹壮胆,捡起扫把,父子俩一起冲向了叶轻眉。
叶轻眉冷哼一声:“一对草包。”
她抬腿把李狗蛋儿踹到一边,转身一个回旋踢,从李富贵的左脸,一直踹到李狗剩的右脸。
本来想夺走李富贵手里的棍子,但是她嫌李富贵碰过的东西太脏,就没上手,只用了脚。
李富贵被踢的一个猛子扎在石碾子上,磕的他头晕眼花,脑门子上瞬间鼓出个大包。
“哎呀我槽你妈,磕死老子了。”
李富贵一手捂腰,一手捂脑门,刚站稳,回头一看,叶轻眉又把他大儿子按屎盆里了。
“你他妈”
他想过去阻止,刚跑一步,整个人往前一仰,脑瓜子里晕乎乎的,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呛屎。
叶轻眉抓着李狗剩的后脖领子,一下一下往盆里按。
“刚才是你弟弟,现在到你了,怎么样,我公平吧?”
李狗剩唔唔唔的叫着,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他越是挣扎,粪水就往鼻子嘴里灌得就越多。
“呕”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有几个实在觉得太恶心了,哇一下吐了。
眼瞅著盆子里的屎见了底,叶轻眉松开李狗剩,往后退了几步。
她低头检查了一番,确定自己身上没有沾上脏东西,这才对着李富贵父子三人警告道:“你们三个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吧,我是下放过来的,但不是挨欺负来的,你们让我住破仓库,我忍了,拿那种东西恶心我,就别怪我武力制服你们。”
“既然今天已经闹到这种地步,那我也就不再忍着了。”
叶轻眉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指著李富贵,给了他两个选择:“仓房被他们俩泼了粪,就算擦干净也住不了人,要么你给我找一个像样的房子住,要么我就住你大队部的办公室,我们俩到底住哪,你选吧,在你选好之前,我们俩先住大队部。”
话落,叶轻眉叫着李玲玉:“走,玲玉。”
“来了。”
李玲玉捂著鼻子,嫌弃的绕了一大圈,跟着叶轻眉进了李富贵的办公室。
刚进去,叶轻眉就把办公室里,李富贵的所有东西全扔了出来。
行李卷、洗手盆、一摞子书籍文件,全都扔了出来。
“哎呀卧槽,这傻b娘们儿。”
李富贵连忙去捡文件袋,一个不留神,把自己的屯长印章给踩碎了。
刻一个印章要好几毛钱,还得去镇上,把李富贵心疼的够呛。
事到如今他也是看出来了,自己真不是这姓叶的对手。
眼珠子一转,李富贵有了对策,一会儿他就去镇上找领导去,非得把这两个娘们儿给弄走。
想着想着,李富贵一回头看到了陈山林。
想到陈山林说过可以收留她们俩,但是得盖房子,李富贵肉更疼了。
还是直接去镇上吧,去镇上更省钱。
热闹差不多看完了,周有财看得直咧嘴。
昨天叶轻眉给他的印象就已经很深了,没想到今天更是吓人。
“走走走,财哥,回家吧。”
陈山林叫着周有财:“再看一会儿,中午饭就吃不下去了。”
他们俩站的远,李狗蛋和李狗剩起身的时候,门口离得最近那排人,已经捂著鼻子跑开了。
院儿里,李富贵被两个儿子熏得实在受不了,捂著鼻子说道:“瞅啥呀,你俩还不快点洗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