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晚秋把大肘子拿进屋里去了,李玲玉翻了个白眼。
拿吧,拿吧。
反正不管拿到哪里去,陈大哥都答应晚上给她留大肘子了。
“玲玉,看什么呢,走了。”
叶轻眉从屋里出来,拿着一把水果刀:“走,我带你去昨天挖地瓜的地方,看能不能再挖一些。”
“好,走吧。”
李玲玉没有像往常那样,扭扭捏捏不愿意去,而是特别的爽快。
叶轻眉挺意外,调侃道:“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是昨晚的地瓜吃的有力气了吗?”
想到昨晚,李玲玉羞涩的笑了笑:“快走吧,轻眉姐,我们今天争取多挖点地瓜回来。”
“好。”
两个人出了门,经过陈山林院子时,李玲玉朝里面看了一眼。
看到陈山林和夏晚秋正在饭桌旁边,鼓捣著什么。
她跟在叶轻眉身后走着,故意清了清嗓子,趁夏晚秋没回头的时候,对陈山林来了一个无声的飞吻。
陈山林被李玲玉逗笑,朝她点了点头。
夏晚秋听到声音抬头的时候,刚好看见李玲玉的背影。
哼,狐狸精,走路还一扭一扭的。
她白了一眼李玲玉的背影,回过头问陈山林:“陈大哥,你看这个药糊,我调的怎么样?”
陈山林拿起勺子搅了搅:“有点干,你进屋把暖壶取出来。
“行。”
夏晚秋蹬蹬蹬跑进了屋。
陈山林背对着西屋的窗户,在空间里舀了两勺灵泉水,倒入碗中。
蹬蹬蹬,夏晚秋拎着暖壶跑出来:“陈大哥,给。”
陈山林打开暖壶盖,又往碗里添了点开水,搅匀之后递给夏晚秋:“给如意送去吧,她喝了肚子就不会疼了。”
夏晚秋接过碗,笑了笑:“行,陈大哥,你先吃饭,一会儿我出来陪你。”
陈山林点了点头:“快去吧。”
夏晚秋端著碗进屋,刚好遇见推门出来的林如意。
“如意姐,给,陈大哥给你调的药,他说你喝了之后肚子就不会疼了。”
林如意捂著肚子,正想去厕所,听到夏晚秋说这个药喝了之后肚子不会疼,她连忙将碗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喝完之后,林如意把碗塞给了夏晚秋,朝着厕所走去,走到一半时,她觉得肚子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夏晚秋本想送完药就出去陪陈山林吃饭。
想到屋里只有沈如烟一个人,她把碗放在旁边的灶台上,转身进了屋。
“如烟姐,你肚子好点了吗?”
看到沈如烟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她心疼地凑上去:“是不是特别疼呀?”
“没事的晚秋,我已经好多了。
沈如烟坐起身来穿衣服。
夏晚秋连忙把她按回了被窝:“如烟姐,你别起来了,我把早饭给你拿到屋里来吃。”
沈如烟正想说不用麻烦了,没等她开口,夏晚秋已经跑出去了。
“这丫头,总是这么风风火火”
话还没说完,一阵疼痛来袭,沈如烟捂著小腹,疼得她眉头紧皱。
她以前来月事,肚子是不那么疼的,就是两个月前,在其他村子干农活时,她一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去。
那时候还是四月末的天气,河上的冰层刚解冻没多久,导致沈如烟这两次来月事,肚子就异常的疼。
夏晚秋跑到陈山林身边,盛了一碗小米粥,还体贴的给沈如烟剥了个鸡蛋。
“晚秋,如烟好点了吗?”
陈山林放下勺子,问道。
夏晚秋一边扒著煮鸡蛋,一边回话:“如烟说她好多了,但是我看她没怎么好,嘴唇都是白的。”
叹了口气,她把沈如烟落水的事情和陈山林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
陈山林也是不知道,不然昨天晚上就给沈如烟弄点灵泉水了。
他伸手拿过一个鸡蛋,放在夏晚秋面前:“晚秋,你再给如烟扒一个鸡蛋,我帮她吹吹粥。”
陈山林的鸡蛋没放稳,鸡蛋顺着桌面往下滚,夏晚秋连忙过去抓鸡蛋。
陈山林趁着她不注意,往粥里舀了两勺灵泉水。
夏晚秋剥好鸡蛋,扔进粥碗里:“陈大哥你先吃著,我先去给如烟姐送去。”
陈山林在身后嘱咐着她:“别忘了给如烟再放两勺红糖。”
“知道啦,陈大哥你真好。”
夏晚秋笑嘻嘻地端著碗进了屋。
她刚前脚刚进屋,林如意就从房后走了回来。
刚才陈山林说,让夏晚秋给沈如烟粥里放红糖的那句话,林如意听到了。
叹了口气,林如意又开始纠结。
这些日子,她对陈山林挺冷淡的,基本不会主动开口说话。
但刚才陈山林又是给她送药,又是让夏晚秋给沈如烟放红糖。
林如意忽然觉得,可能是这段时间是自己太过矫情了。
再怎么说,如烟姐他俩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算心里再别扭,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洗完手之后,林如意坐到陈山林对面。
“陈大哥,谢谢你。”
陈山林喝完最后一口小米粥,不在意的道:“有什么可谢的,都是一家人,你肚子好些了吗?”
他还以为林如意是谢自己刚才给她拿药。
林如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了笑:“已经好多了,不那么疼了。”
“那就好!”
陈山林将小米粥和鸡蛋推到了林如意面前:“趁热喝点小米粥,养胃。”
林如意点头,给自己盛了碗小米粥,拿起筷子去夹咸菜。
陈山林扫了一眼咸菜碟子,连忙阻止道:“唉,等会儿。”
“怎么了?”
林如意的手悬在半空。
陈山林拿过咸菜碟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不能吃了,已经酸了,我说你好端端的怎么肚子疼,原来是昨天吃咸菜吃的。”
听他这么一说,林如意才想起来这碗咸菜已经拌了两天,昨天他们三个都没吃,只有她自己吃了几块,晚上就开始肚子疼。
陈山林起身,把咸菜倒进了泔水桶里,回头对林如意说:“咱们家不差这点东西,用不着省,以后什么菜都不要过夜,当天吃不了就喂狗。”
一旁的小黄和小黑听完,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姓陈的,你听听,你说这是人话么!
屋里。
沈如烟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红糖小米粥。
夏晚秋坐在炕沿边上,咬了咬嘴唇,纠结半天才红著小脸开口商量:“如、如烟姐,我今晚想去陈大哥屋里睡,你说行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