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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红酒杯与手术灯(1 / 1)

水晶吊灯的光线过于明亮,近乎惨白,映照着房间里深色的胡桃木镶板和墙上那几幅抽象主义油画。空气里弥漫着雪茄残留的微呛和一种高级皮革混着消毒水的特殊气味,冰冷,洁净,不容亵渎。

谢云川站在巨大的曲面显示屏前,屏幕上定格着最后那混乱的画面——摇晃的镜头,爆裂的火光,戛然而止的黑暗与雪花噪点。他甚至能“听”到那寂静背后,自己派出的精锐小队成员临死前可能发出的、被消音器压抑的闷哼,或是骨头折断的脆响。

怒火,像被点燃的酒精,轰然窜起,瞬间烧穿了他平日精心维持的优雅表象。那是一种混合着计划受挫、权威被挑衅、猎物屡次脱钩的暴戾。精心挑选的“艺术家”工具,被对方像垃圾一样碾碎了。

他捏着高脚杯细长的杯颈,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杯中残余的、宛如凝固血液般的顶级波尔多红酒,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不安的光泽。

“k……”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下一秒,手臂猛地抡起!

“哐啷——!”

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异常刺耳。水晶高脚杯狠狠砸在定格的黑色屏幕上,瞬间粉身碎骨。暗红色的酒液如同爆裂的血花,呈放射状泼溅开来,染红了漆黑的屏幕,又顺着光滑的表面蜿蜒流下,滴落在昂贵的纯羊毛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污渍。细碎的水晶残渣四处迸射,在灯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锋利的光芒。

屏幕没有碎裂,只是多了几道细微的划痕,但那一大片流淌的红色,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更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房间里侍立在一旁、负责通讯和监控的助手,是个三十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精干的东南亚裔男人。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浑身一颤,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要窒息。他死死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放得轻不可闻,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他知道老板的脾气,越是这样暴怒后的寂静,往往越是危险。

谢云川胸膛起伏了几下,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他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盯着那片狼藉的屏幕,以及上面流淌的、象征失败和羞辱的红色酒渍。怒火来得猛烈,但褪去得也异常迅速,如同退潮,留下的是一片更加冰冷、坚硬的黑色沙滩。

失控,是弱者的行为。他刚才失态了,因为k。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艺术审视的眸子里,已重新恢复了那种近乎非人的冷静和深邃。只是这冷静之下,翻涌着比刚才的怒火更可怕的寒流。

他没有理会身后抖若筛糠的手下,甚至没有看一眼地毯上的狼藉。他慢条斯理地从旁边酒柜上抽出一张洁白的真丝方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沾染了酒液的手指,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拿起了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手指在冰冷的按键上停顿了一瞬,随即流畅地拨出了一串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以及一种近乎真空般的寂静。对方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难以捕捉。

谢云川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隔着遥远的距离,通过电波连接,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的对峙。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交锋,一种信息的传递。谢云川能感觉到,电话那头那个代号k的年轻人,正以同样冰冷的、毫无波澜的意志,平静地“注视”着这场通话。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秒钟,像几分钟一样难熬。助手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

终于,谢云川开口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悦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磁性,仿佛刚才砸碎酒杯的不是他。内容,却冷得掉渣:

“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没有咆哮,没有威胁,只有一句简单的陈述,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其中蕴含的斩钉截铁和不容置疑的决心,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更让人心底发寒。

听筒那边,静默了大约半秒。

然后,一个年轻、平静、甚至可以说有点淡漠的男声传了过来,清晰地钻进谢云川的耳朵:

“好,我等着。”

语速平稳,毫无起伏,既没有挑衅,也没有恐惧,就像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说完,电话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刺耳。

谢云川握着已经断线的电话,维持着接听的姿势,在原地站了几秒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深邃得仿佛能将周围所有的光都吸进去。

然后,他轻轻地将卫星电话放回桌面,动作轻柔得像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没有再看那块污损的屏幕,也没有理会几乎快要瘫软的助手。他转身,朝着房间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包着柔软皮革的白色小门走去。

那是通往他私人空间的通道。

当他经过那个呆立原地的助手身边时,助手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铺着厚实地毯的地板上。他甚至不敢抬头,只是以额触地,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濒死般的呜咽。

“老……老板……我……我……”他语无伦次,想要辩解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行动失败了,直播被切断了,小队全军覆没……虽然决策和执行都与他这个小小的助手无关,但他负责通讯和监控,没有提前预警异常,这就是最大的失职。在谢云川的“国度”里,失职,往往意味着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谢云川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低头看这个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男人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团碍眼的垃圾,或者,一件即将被处理的、无用的实验材料。

他径直推开了那扇白色的小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门,无声地关闭,隔绝了两个世界。

跪在地上的助手听到关门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更剧烈的颤抖。他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他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也知道老板去干什么了。他想要爬起来逃跑,却发现四肢瘫软,根本不听使唤。

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被拉长得近乎凝固。

大概过了五分钟,也可能更长。白色的小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

进来的是两名身高接近一米九、穿着黑色紧身作战背心、肌肉虬结如钢铁、面无表情的壮汉。他们眼神冷漠,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看都没看地上瘫软的男人一眼,直接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助手没有挣扎,或者说,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和勇气。他只是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着,双脚甚至无法站立,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无力的痕迹。他被拖向了那扇白色的、此刻在他眼中如同地狱入口般的小门。

门,再次关闭。

又过了一会儿,白色小门第三次打开。

谢云川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下了之前那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和沾了酒渍的衬衫。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手术洗手服,外面松松地套着一件同色的手术隔离衣,脚下踩着一双软底手术室拖鞋。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浅蓝色的手术帽,脸上则戴着一个标准的蓝色外科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甚至带着某种职业性专注的眼睛。

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准备上手术台的外科专家,专业,严谨,一丝不苟。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动作轻盈而稳定。然后,他推开白色小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合拢。

这一次,门没有完全隔音。

起初是几声极力压抑、却因极度恐惧而变调的闷哼,像是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接着,是金属器械被拿起,放在托盘里发出的、清脆而冰冷的碰撞声。

“呃——!!!嗬……嗬嗬……”

一声无法完全遏制的、极度痛苦的低沉惨嚎,猛地穿透了门板的阻隔,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声音里饱含的剧痛和恐惧,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的人头皮发麻,血液倒流!

惨叫声并没有持续高亢,似乎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和呜咽。

偶尔夹杂着一两句谢云川平静的、带着手套操作时特有的微响、以及可能是在对“手术进程”进行某种低声评价的模糊话语(听不真切),更让门外的空间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氛围。

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直至消失。

只剩下那些冰冷的器械声,和谢云川偶尔发出的、近乎温柔的呢喃低语,在寂静的空气里轻轻回荡。

房间顶灯惨白的光,照在深色地毯那片红酒污渍上,也照在那扇紧闭的、洁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小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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