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赶着自己的骡车去最近的杂货铺前,
此时,那家镇上的杂货铺,已经被打砸得满目苍夷!
并且,林月云还听到了杂货铺里传来一声声惨烈的女子的哭喊声和求饶声。
以林月云的直觉,里面肯定有歹人在为非作歹,试图玷污女子。
林月云直接跳下骡车,并把骡车栓到杂货铺门口。
直接拎着那把斧头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中途,见到杂货铺的老板已经倒在血泊中,
并且已经奄奄一息了。
直接抡着斧头朝着女子哭喊的方向走进去——
此时,正有两名青年男子想对杂货铺的老板娘进行施暴侮辱。
杂货铺老板娘的衣服都被其中一男人撕开时,
林月云怒了,二话没说,直接抡起手中的斧头挥过去,
瞬间,把这两名欲行施暴者,一斧头一个,全部砍死当场。
林月云也算是第一次杀人,竟然不害怕?!
反而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两个男人连死前的叫喊声都没来得及叫出来,
也没看清杀了他们的人是谁?
便犹如死狗般软软地倒在血泊中了。
被撕烂衣服的杂货铺老板娘,见状还很惊恐,抬头看去,认出了林月云,
是她之前的老熟客。
杂货铺老板娘顾不得此时自己已春光乍现,
“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快收拾一下,赶紧离开这里,我去给你拿一身衣服。”
话落,林月云抡着斧头快速地返回自己的骡车处,
此时,见门口有一名衣服松垮且笑得贱兮兮的男子,
正试图解开她的骡车,想占为己有。
也顾不得自己这次要砍的是不是南越人了?
男子躲得及时,并且淫邪地瞅着林月云全身上下看了看,
还朝着地上猛吐了一口浓痰,并且骂道:
“嘿嘿!小贱人?!倒是有些胆量。”
话落,直接挥拳冲上来想一拳头打向林月云的面门,
“受死吧?!小贱人。”
被林月云一个半下腰加侧身,便轻松给躲过了。
并且,林月云的斧头也毫不留情地朝着他脖颈而去——
可谓是一招致命!
随后,该男子也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林月云趁乱,借着骡子身形的掩护,拉过板车上的大背篓,掏啊掏,
立马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套之前打算买给她娘穿的粗棉布衣裳,
想了想,现在这么乱?
还是不要穿新衣服的好,又换成了一套粗麻布破旧的衣衫。
直接快步地拿进去给了杂货铺老板娘。
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林月云想到她爹还在镇上的码头呢?!
于是,驾着骡车拿着斧头,飞快地朝着码头而去——
半盏茶不到,林月云来到了之前她爹所在的码头,
这边早已不见人影。
“想必便宜老爹逃走了吧?!”
之后,林月云又驾着骡车打算快速地赶回村里,
她担心自家弟妹们的安全。
接着,林月云飞快地赶着骡车朝着镇子外而去,
并不适合她赶着这么显眼的骡车在跑。
林月云索性驾着骡车绕到济和堂药铺这边,
远远地便看到几名普通百姓打扮的南越人,
边说边笑且肆无忌惮地往一辆马车的车厢里,搬着一箱箱和
一袋袋用麻袋打包好的药材上车。
林月云感觉不对劲,立马把骡车远远地勒停了。
并没有靠近济和堂药铺。
林月云找了一处偏僻处,用精神力感知一下,没人。
她连人带骡车一起闪身进入自己的空间那块空地上。
之后,林月云快速地给自己换上一套原主以前穿的破旧粗布衣衫,
还顺便闪回二楼,扯来一条带弹力的布巾,
头发不乱飞的,高高竖起的包子头。
趁着无人注意这边,一个迅速地闪身出了空间。
直接贴着墙边,快步地绕到济和堂的后院,
很快,林月云便见到济和堂后院的门是开着的,
直接悄悄地溜了进去。
看见此时的济和堂后院并无吴掌柜和陈大夫他们的身影。
还躺着一具血淋淋且有些眼熟的尸体?
林月云心里一沉,暗中看到药铺里外加起来也才五人。
“砰……咻咻……砰……咻咻……”
林月云瞄准了最靠近后院的两名药铺里的男人。
对准俩人的喉咙和心脏而去。
随后,便听见射中喉咙的那名南越男人,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流血的脖颈,
然后,缓缓地倒下,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便嘴角溢出鲜血,也死不瞑目。
林月云瞬间收起弹弓,换成了斧头。
找了一个可以遮蔽自己身形的角度暗暗蹲下。
见状,立马警觉地看了看四周。
并且掏出匕首,小心翼翼的走近地上躺着的那两名死不瞑目的男人。
当第一个男人在缓缓地靠近那两具尸体时,
林月云瞄准时机,从侧面飞快地抡起斧头砍向那名男人。
“小心……”
一名南越人用他们自己南越国的话喊着道。
林月云听着,竟然感觉有几分熟悉的语言?
男人来不及闪躲,直接被林月云冲出来,使出浑身解数,
像砍瓜切菜般,把这男人的正脸给狠狠地劈了一刀下去。
“…啊……”
顿时,该男人捂着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脸,
林月云趁机再迅速地给了他一个痛快。
原本林月云是想砍他脖子的,好让他死得快点,
但是,他自己这么一躲?斧头便落在了他脸上了。
这下子,药铺里只剩下两个男人了。
林月云毫无躲避地抡着斧头就冲上去,
就是一顿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