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无不扼腕叹息,孙跃长叹一声:\"可惜无缘得见这位高人,否则定要向他请教这神乎其技的冶炼之法。
谭威对古代冶金技术略知皮毛,但对当下的冶金工艺却充满好奇。他环顾四周只见作坊内炉火熊熊,工匠们正在忙碌地铸造各种器物,便开口道:\"不知可否让我参观一下你们的铸造工艺?
于乾欣然应允带着谭威在作坊内参观,作坊内除了铸造避水金睛兽外,还制造各种生活用具。谭威看到工匠们熟练地操作着各种工具,将熔化的金属倒入模具中,不一会儿就铸造成型,不由得赞叹不已。
谭威点点头目光被一旁正在铸造的避水金睛兽吸引,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神兽,张牙舞爪,威风凛凛。孙跃见状便详细地向谭威介绍起用泥浇法铸造避水金睛兽的过程。
谭威听得入神,对古人的精湛技艺敬佩不已。他深知这种铸造工艺的历史价值,不由得心中感叹道:\"古人智慧,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谭威正要答话,却见于乾神色一黯,叹了口气道:\"可惜如今时局动荡,官府征召匠人去铁匠营打造兵器以对付满清,我们作坊的工匠被抽走不少。好不容易才留下孙跃等人,才使避水金睛兽的铸造未停工。
于乾眼前一亮,对谭威的军事见解表示赞赏:\"谭兄高见!若满清真如你所说,采取围而不攻的策略,静海确实能撑一段时间。
他拍了拍谭威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谭兄若为满清人,静海就危险了。
谭威闻言不由得莞尔一笑,他望着作坊内忙碌的工匠们,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时局动荡,战火纷飞,这座宁静的作坊,不知还能维持多久的平静。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谭威几人漫步在回去的街道上。暮色渐浓,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关门,行人稀少只有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远处传来的犬吠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傍晚的凉风拂面,心中却思绪万千,街角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映照出他略显疲惫却依旧坚毅的面容。
回到李府别院,谭威径直走向书房,他铺开一张宣纸执笔蘸墨,开始勾勒现代运动短衣裤的草图。线条流畅比例精准,不一会儿一套简洁利落的运动装跃然纸上,他仔细端详着草图,心中暗自满意。
这套衣服不仅方便活动,还能在炎热的天气中保持凉爽,正是他需要的。
云琴接过草图仔细端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阿郎,这衣服的样式好生奇特,奴婢从未见过。
两女领命而去,谭威则转身走向马廊。他的坐骑是阿勒坦相赠的北地骏马,体型高大肌肉结实毛色油亮。谭威拿起刷子,开始为马儿梳理毛发。
谭威注意到马廊中其他马匹,虽然也是良驹,但比起自己的坐骑,无论是体型还是耐力都略逊一筹。他不由得联想到中原骑兵的劣势,心中暗自思忖:难怪与满清的骑兵交锋,总是难以占得上风。北方部落的马匹不仅耐力强,而且适应恶劣环境,而大明的马政早就名存实亡,马匹在这些方面则显得不足。想到这里谭威心中不禁有些忧虑。
夜幕降临李七又派人来请谭威参加晚宴。席间引荐诸多豪族,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但谭威心中始终有些心事。宴毕归来已是深夜,只见云琴和月画仍在灯下忙碌,为谭威缝制衣服。
二女乖乖的点点头,可手上依旧不停。
次日清晨谭威醒来,发现一套崭新的运动短衣裤整齐地摆放在床边。他试穿了一下,尺寸恰到好处,布料柔软舒适,活动起来十分方便。他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对云琴和月画的手艺赞不绝口。
走出房间谭威看到云琴和月画还在熟睡,月画的被子滑落在地,谭威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为她盖好被子,然后悄悄离开了别院。
清晨的空气清新怡人,谭威按照军校时的习惯,开始做起了准备活动。他先是慢跑了一圈,活动了一下关节,然后做起了俯卧撑和蛙跳。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却感到浑身舒畅,仿佛回到了军校的操场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和节奏,仿佛在唤醒沉睡的身体。
做完准备活动谭威想起了商队遇袭的情景,他取出长刀,开始练习刀法。虽然他的力量足够,但招式却显得生疏笨拙,几个回合下来,谭威意识到自己缺乏系统的刀法训练,这样下去难以发挥长刀的最大威力。
他的动作虽然有力,但缺乏技巧和灵活性,难以应对复杂的战斗场景。
他望着初升的朝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心想在这个纷乱的世道,还是要有些拼杀的技艺傍身,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