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世界,审判之厅】
在那个诡异的黑白世界里,所有喧嚣都归于沉寂,只剩下战斗框内,命运的齿轮在无声地转动。整个空间像是一张被剥离了色彩的旧胶片,线条粗糙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静谧,仿佛连呼吸声都会被吞噬。你——不,是罗德岛博士——被困在那个狭小的红色战斗框下方,你的“决心”那颗鲜红的心脏灵魂,在框内微微颤动着。它代表着你的意志,你的生存欲,你的每一个抉择。框的上方,博士悬浮在那里,身披一件无形的审判长袍,右眼中湛蓝的灵魂之火熊熊燃烧,映照着你那渺小的身影。他的身影模糊却又无比清晰,像是一个不可逾越的噩梦,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玩味的、却又充满杀意的笑容。
战斗框的边缘闪烁着像素化的红光,框内不断滚动着冰冷的系统提示:
罗德岛博士的hp在第一回合的猛烈轰炸下,已经跌落至42/67。他喘着粗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那种灵魂被撕扯的痛楚,不是简单的物理伤害,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深处的折磨——仿佛你的过去、你的选择、你的罪孽,都被一一翻开,赤裸裸地呈现在审判者面前。但他的红色决心却依然坚定,那是作为一个玩家、一个指挥官,绝不屈服的意志。它在框内微微跳动着,等待着你的下一个指令。
博士的对话弹幕再次浮现,这一次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预告着更残酷的“游戏”即将开始。他的声音低沉而回荡在整个空间,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切割着你的神经。
他的声音在黑白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灵魂鞭挞,让你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尘封的记忆:特雷西亚的眼神、干员们的牺牲、罗德岛的“必要之恶”。你试图摇头驱散这些,但审判已然开始,没有逃脱的可能。
“来吧,我的玩家。”博士轻声低语,眼中蓝光骤然大盛。他的身影微微前倾,仿佛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骨骼迷宫,启动!”
刹那间,战斗框内的背景突然发生扭曲,整个画面猛地进行了一个180度的大翻转!天旋地转间,你只觉自己的感知完全被颠倒——上即是下,左即是右,前后完全错乱。你的红色决心在框内翻滚着,方向键仿佛失去了意义。你想向左躲闪,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右偏移;你想向上跳跃,却反而向下坠落。这种重力颠倒不是简单的视觉错觉,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扭曲,让你的反应迟钝了整整一拍。心跳加速,汗水从额头滑落,你知道,每一秒的延迟,都可能意味着死亡。
在他还在努力适应这种诡异的重力颠倒时,战斗框的上下两边,突然驶来一排排由幽蓝色骨骼构筑而成的弹幕长廊!这些骨头并非直线前进,而是以一种不规则的弧度、螺旋状轨迹,朝着战斗框中央挤压而来。它们的速度时快时慢,间隙狭窄得只有毫厘之差,你必须精准地操控决心,在错乱的方向中寻找那些转瞬即逝的空隙。骨骼弹幕擦着你的决心掠过,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和灵魂的灼烧,仿佛那些骨头在低语:“你逃不掉的……你的罪孽,太重了。”
同时,在这些骨骼弹幕之间,又凭空浮现出几个狭小的、可供“决心”落脚的白色“跳板”。这些跳板不是静态的,它们以随机速度上下浮动,甚至会突然消失或反转。你只能在几个跳板之间跳跃、穿梭,每一步都带着巨大的风险。跳早了,坠入骨骼潮;跳晚了,被挤压成碎片。你的手指在虚空中操控着,心跳与弹幕的节奏同步,每一次成功的穿梭,都让你松一口气,但紧接着是更密集的攻势。
然而,就在你以为自己即将脱离险境时,博士的sans能力再次发动!他的身影在框缘闪烁,蓝光如刀。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缠绕住你的红色决心,它像被一只巨手抓住,猛地一拽,直直地甩到了战斗框的左侧边缘!那是一个预警区域,红色的“!”标志疯狂闪烁。你试图挣扎,但灵魂被锁死,无法动弹。预警的蜂鸣声在耳边响起,越来越急促。
果然,在你被甩到左侧的同时,战斗框上方一个巨大的幽蓝色龙骨炮凭空浮现,炮口已经瞄准了你!炮管蓄能的嗡鸣声如死神的钟声。
一声巨响,幽蓝激光瞬间喷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你的红色决心。激光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带着灵魂侵蚀的审判之光,它撕裂你的防御,直接扣除生命。
你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被激光的冲击力击退,重重地撞在战斗框的右壁上。内脏似乎都要被震碎,视野模糊,鲜血从嘴角溢出。那种痛,不是肉体的,而是灵魂深处的——仿佛所有你犯下的错,都在这一击中反弹回来。你喘息着,试图站稳,但黑白世界在旋转,一切都那么绝望。
系统提示浮现,你强忍剧痛,操控着颤抖的决心。面对这种敌人,蛮力是行不通的。你必须寻找其他方法。
你选择了“物品”选项。
在物品栏中,浮现出一些久违的物品:【牛奶】(恢复少量hp,但有副作用)、【止血剂】(临时止血)、以及……【牛排】(大幅恢复hp)。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牛排】。
他的嘲讽如刀子,一字一刀,刺进你的心。你咬牙,决心不倒。
博士的右眼蓝光达到极致,sans能力疯狂运转。他的身影在框上模糊闪烁,像是一个不可捉摸的幽灵。
“龙骨炮,狂袭!”
一瞬间,战斗框的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同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幽蓝色龙骨炮。总数超过五十门,它们并非立即开火,而是在那里进行着预判射击,炮口随着你的决心移动而不断调整角度、预测轨迹。这些龙骨炮的发射频率极快,一旦锁定,便会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力网。激光不是随机,而是智能的——它预判你的躲闪路径,封锁所有可能逃生的路线。
与此同时,博士的身影在战斗框边缘闪烁,他从两边召唤出了可以供“决心”跳跃的骨骼平台。这些骨骼平台以不规则的速度和方向移动,甚至会突然加速或反转,迫使你必须在这些平台上跳跃,才能躲避地面和天空的骨骼弹幕。平台间隙狭窄,高度随机,你每跳一次,都像在刀尖上舞蹈。
他时不时地发动“灵魂控制”和“重力控制”,将你的决心猛地甩到战斗框的边缘,或者直接将其压向龙骨炮的预判射击区。你在弹幕中左冲右突,在骨骼平台上惊险跳跃,又在无形的重力拉扯下狼狈躲闪。每一次被甩动,都让你的行动变得更加被动。每一次躲闪,都让你的神经紧绷到极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你。
幽蓝色的激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骨骼弹幕从各个方向袭来,重力与灵魂的拉扯更是让你的身体无法自主。你感到自己的hp正在一点点地被消耗,每一次失误都可能带来致命的打击。激光擦过,骨刺刺入,灵魂被拉扯——痛楚层层叠加。
血量在不断下降,但你的红色决心却并未动摇。你知道,这是你作为指挥官必须承受的审判。你的手指飞舞,试图找到一丝破绽,但博士的攻击越来越精准,仿佛他能读心。
博士的对话弹幕再次浮现,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嘲讽。
你的内心被绝望的阴影笼罩,但却没有任何退缩的念头。你所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罗德岛的未来,以及无数感染者的希望。你反击了!
你再次选择了“战斗”选项。
一道代表玩家的红色攻击光标凝聚着你的全部力量,带着决绝的意志,朝着博士的方向劈砍而去。光标中蕴含着罗德岛的所有信念,仿佛要撕裂这个黑白世界。
他的身影依旧轻描淡写地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攻击。甚至懒得移动太多,只是侧身。
“骨骼长廊,交叉!”
博士猛地抬手,战斗框内,两道巨大的骨骼长廊瞬间从左右两边凭空出现。它们并非静止不动,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向中央移动,并且在移动过程中,骨骼长廊的上下边缘,还会不断冒出和收回尖锐的骨刺!骨刺的节奏如心跳般脉动,快慢交替,间隙随机。你必须以毫厘之差的精准度,才能躲避那些致命的骨刺和不断缩小的空间。
长廊交叉时,形成了短暂的“x”形死区,你必须在交叉前冲过,或在交叉后退回。但博士不给你喘息。
又一次,你的决心被甩入死区中央。骨刺从四面八方刺来,你疯狂扭动,勉强穿梭,但还是被刮中几次。
你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每一次成功的躲闪,都让你付出了巨大的精神代价。汗水浸湿衣衫,心跳如鼓。你开始怀疑:这审判,究竟何时结束?
战斗框的左侧边缘,一个红色的警告字样瞬间亮起。紧接着,一堆密密麻麻的幽蓝色骨骼弹幕,如同潮水般从左侧涌入,瞬间淹没了你的决心!弹幕密度前所未有,层层叠叠,没有空隙。
“呃啊!”你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身体被骨骼弹幕的冲击力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只剩一丝血皮。你跪在地上,喘息着,看着上方那冷漠的身影。
博士的对话弹幕再次浮现,带着一丝冷酷的赞许。
他的决心如钢铁——不,这审判的决心,才是真正的钢铁。他不是在玩游戏,他是在执行正义,以他的方式,清洗一切扭曲。
你使用了最后的物品:【牛奶】,勉强回了一点血。
但博士不给你机会。
“最终弹幕——审判风暴!”
整个战斗框开始疯狂旋转,骨骼、激光、重力、灵魂控制全部混杂。平台消失,弹幕如风暴。你在其中翻滚,躲闪,hp一路下滑。
你只剩1hp,决心微弱跳动。
博士停下了攻击,弹幕悬浮。
外界,黑白世界的光幕将战场笼罩。罗德岛的干员们焦急地看着他们的指挥官被困在其中,却无能为力。
阿米娅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她感受到了博士在黑白世界中承受的巨大痛苦。她想要打破这个结界,但无论她如何催动源石技艺,都无法撼动那层看似脆弱的光幕。
“博士……!!”阿米娅发出绝望的嘶吼,“坚持住!我们会救你的!”
干员们虽然心急如焚,但也明白必须先解决外围。w在围攻下大笑,本土黍和年苦苦支撑,两位夕的画战胶着。
黑白世界中的审判仍在继续,博士的sans能力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罗德岛博士的决心,正在被一点点地消磨。
这场关乎罗德岛命运的审判,已进入最残酷的终章。你的选择,将决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