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沙发上，老大慵懒地半躺着，手里捧着平板电脑，脸上挂着一种名为“资本家看着韭菜茁壮成长”的慈祥（划掉）诡异笑容。
屏幕上，那是他昨天刚发的“自家女儿神级s”系列动态。后台的数据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刷新，点赞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大关，评论区更是盖起了摩天大楼。
“啧啧啧……”老大一边刷着评论，一边发出感慨，“不得不说，二次元的钱……啊不，二次元的爱，真是太汹涌了。这届网友很有眼光嘛，知道我家阿米娅是世界瑰宝。”
虽然他本人手握无限资金，根本不缺这三瓜两枣，但这种看着“自家女儿”被全网夸赞、被无数人喊“老婆”（虽然有点想顺着网线过去打人）的虚荣感，实在是太让人上头了。
“这就是流量密码啊……”老大摸着下巴，思维开始发散，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既然阿米娅的效果这么好，那如果……把迷迭香和小刻也拉出来营业呢？”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
标题：《震惊！呆萌猫猫少女竟徒手拆高达？（其实是拆玩具）》——主角：迷迭香。
标题：《大胃王挑战！一顿吃空自助餐厅！老板哭晕在厕所！》——主角：刻俄柏。
“嘿嘿嘿……”老大发出了一阵反派般的低笑，“虽然拿后辈去赚流量有点不讲武德，但抛开道德不谈，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和热度啊！谁会嫌钱多烫手呢？再说了，我这是为了让地球人领略泰拉干员的魅力，属于文化输出！”
就在老大沉浸在“打造泰拉网红天团”的宏伟蓝图中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何母手里拿着块抹布，有些犹豫地走了过来，欲言又止地看了老大好几眼。
老大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放下平板，挑眉问道：“妈，怎么了？这副表情……难道咱家其实是隐形首富，你要告诉我那片山头其实都是我名下的，我是个富二代？”
何母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什么富二代，别做梦了。那个……儿子啊，其实有件事，妈瞒了你挺久了。”
老大心里咯噔一下：“啥事？严重的吗？”
“也不算严重……”何母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吧，在你元旦回来之前，我和你爸看着你年纪也不小了，就给你联系了媒婆，安排了一波相亲。本来想着你这次回来孤身一人，正好趁着假期去见见姑娘，把人生大事解决了。”
说到这，何母看了一眼屋外正在和特雷西亚聊天的凯尔希等人，无奈地摊手：“谁知道你这次阵仗搞这么大，直接带回来一、二、三……好几个‘老婆’，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妈这边也没想到啊，但是相亲那边，人家姑娘都约好了，时间地点都定了……”
老大眨了眨眼，指着自己：“妈，你的意思是……我都‘结婚’了，还得去相亲？”
“哎呀，这不是人家那边不好推嘛！”何母一脸为难，“媒婆都打了包票了，说你是个优质青年。你要是不去，我们在村里信誉还要不要了？你就当是去……去走个过场！随便应付一下，让人家姑娘看不上你不就行了？”
老大挠了挠头，哭笑不得：“合着我没带她们回来，我就得真去啊？不是，妈，你也太小看你儿子了！你看你儿子现在这气质，这魅力，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还用得着相亲？”
“行了行了，别贫了。”何母从兜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纸条，塞到老大手里，“这是联系方式和地点。一共……咳，一共十五个。”
“多、多少？！”老大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十五个？！妈，你是要我选妃还是要去参加《非诚勿扰》海选啊？一天见完？你这是要累死你儿子啊！”
“那媒婆也没想到你会回来这么晚，所以都堆在今天了。”何母有点心虚，但还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儿子，你真行？真的不需要你……那个凯尔希或者特雷西亚陪你去？万一你应付不来……”
老大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整理了一下衣领：“开玩笑！你儿子我是谁？钢铁阵……咳，我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区区相亲，什么妖魔鬼怪我没见过？放心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带老婆去相亲，那不是砸场子吗？那是引发世界大战！”
“行吧，那你自己看着办，辛苦你了儿子。”何母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溜了。
老大拿着那张写满名字和时间的纸条，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安排，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十五个……这特么是车轮战啊。”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按照上面的号码加了第一个，备注名“柳儿”。
没想到刚发过去申请，秒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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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收起手机，正准备起身换衣服，突然感觉撞到了一个人。
一股淡淡的墨香袭来。他抬头，就看见夕正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红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和手机屏幕。
“哦？”夕挑了挑眉，语气凉凉的，“貌似你和那个凡人女子聊得很开心啊？‘处理几个亿的项目’？呵，满嘴谎言的家伙。”
老大心里一惊，赶紧摆手：“呃，夕，你听我解释。这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妈在我回来之前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相亲嘛，我得去帮二老把这面子给圆了，顺便把这事儿给结了。”
夕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如刀：“最好是这样。你若是敢和那些凡俗女子眉来眼去……哼，我不介意把她们都画进画里，让她们在墨池里游个几百年。”
老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是去走个过场，把人劝退就行了。”
“劝退？”夕眼睛一亮，“既然是劝退，这种事我在行啊。我去帮你应付？我保证，只要我往那一坐，或者稍微露一点‘真身’的气息，两秒钟，她们就会哭着跑回家。”
老大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夕把人家姑娘吓得精神失常，或者直接把人变成水墨纸片的画面。
“别别别！千万别！”老大疯狂摇头，“你不懂，现代相亲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需要的是语言的艺术和逻辑的博弈！你去的话……那是降维打击，会出人命的！而且容易暴露我们非人类的本质！”
“切，麻烦。”夕无趣地撇撇嘴，“那你打算自己去？别到时候被那些女人的脂粉气迷晕了头。”
“怎么可能！”老大眼珠一转，“不过确实，我一个人去有点势单力薄，万一遇到不讲理的……所以我打算带个帮手。”
“谁？”夕警惕道。
“孤鬼！”老大打了个响指，“那个面瘫狙击手。他冷静、理智、毒舌，最重要的是，他对女人完全没兴趣（大概），是最好的挡箭牌和吐槽役！”
夕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你叫那个木头去？哈……行吧。虽然我觉得我去效率更高，但既然你这么选了……那我就在家等着看戏好了。别回来得太晚，特雷西亚还在等你吃饭呢。”
……
中午时分，镇上“遇见”奶茶店。
店内放着轻柔的流行音乐，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奶精味。
老大坐在卡座的一侧，对面空着。孤鬼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装，面无表情地坐在老大旁边的位置，手里还拿着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眼神像是在观察狙击点一样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喂，孤鬼，”老大压低声音，用手肘捅了捅他，“等一下人来了，你就充当我的僚机……不，充当我的‘逻辑外挂’。如果我陷入苦战，或者对方太奇葩，你就负责用你那精准的吐槽和逻辑把她击沉，明白吗？”
孤鬼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为了遮挡过于锐利的眼神），语气平淡无波：“提示你？尽量吧。这种涉及人类复杂求偶博弈的社交活动，并不在我的专业战术范畴内。不过……”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我在网络上查阅了相关资料。关键词：‘相亲’、‘奇葩’、‘拜金’、‘普信’。根据大数据分析，现代相亲市场出现高危目标的概率约为785。如果对方符合‘仙女’、‘扶弟魔’等特征，我会启动‘语言歼灭’模式。”
老大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的王牌狙击手！这就叫专业！不过也别太狠，毕竟是我妈介绍的，别把人骂哭了就行……只要让她们知难而退。”
“target approachg（目标接近）”孤鬼突然低声说道，“三点钟方向，女性，妆容厚重，名牌包（高仿），眼神带有明显的审视和估价意味。”
老大立刻坐直身体。
来了！第一位挑战者！
一位穿着时尚、手里拎着亮闪闪包包的女人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甚至没有打招呼，直接上下打量了老大和孤鬼一眼。
“你们俩谁是何先生？”女人开口，声音尖细。
“我是。”老大微笑。
“哦。”女人瞥了一眼孤鬼，“带朋友来？行吧。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赶时间，后面还有几场。”
好家伙，比我还忙。老大心里吐槽。
“我也直接点。”女人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补妆，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先说我的要求。男方必须有房有车，房子不能有贷款，要在市区，名字加我。彩礼88万，一分不能少。婚后我不做家务，不和公婆住，工资我自管，你的上交。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她合上镜子，盯着老大：“我是‘丁克’，我不生孩子。因为生孩子会影响我的身材和生活质量。好了，该你说你的条件了，你有什么？”
空气凝固了一秒。
老大还没开口，旁边的孤鬼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这一桌却格外刺耳。
“wait（等等）。”孤鬼转过头，墨镜后的眼睛似乎闪过寒光，“逻辑链断裂。请允许我确认一下你的需求模型。”
女人皱眉：“你谁啊？插什么嘴？”
孤鬼无视她，像是在汇报战术分析一样语速平稳且冰冷：“你要房、要车、要全额彩礼、要工资上交、不做家务、不履行生育责任。从经济学角度看，这是一场纯粹的‘单边掠夺’贸易。男方提供了所有的生产资料和生存资源，而你作为‘合伙人’，既不提供经济价值（工资自管），也不提供情绪价值（态度傲慢），甚至拒绝提供生物学繁衍价值（不生孩子）。”
“你……”女人脸色一变。
老大适时地接话，一脸无辜地摊手：“对啊，这位小姐。我朋友说得虽然直白，但很有道理。我不生孩子，我娶老婆干嘛？找个祖宗供起来？我有那钱，我请个保姆，保姆还给我做饭拖地呢；我养只宠物，宠物还会冲我摇尾巴呢。”
“你！你这是物化女性！”女人急了，“生孩子多痛你知道吗？我是在找灵魂伴侣！你这种庸俗的男人懂什么！”
“灵魂伴侣？”孤鬼再次插刀，语气像是在念尸检报告，“根据你的开场白，前10句话里有8句涉及金钱和物质分配，0句涉及情感交流或性格匹配。你的‘灵魂’似乎完全是由人民币构成的。顺便一提，你的包是a货，五金件氧化程度不符合正品工艺，建议下次相亲前换个好点的道具。”
“迈巴赫，我有。别墅，我也有。”老大往后一靠，笑眯眯地补刀，“但我为什么要给你呢？你身上有什么价值，值得我用千万资产去置换？是你这脸上卡粉的妆容，还是你这要把我当冤大头宰的自信？”
“神经病！两个屌丝！”女人气急败坏，抓起包站起来，“活该你们单身！”
说完，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老大和孤鬼对视一眼，击掌。
“nice shot（漂亮的一击）。”老大赞叹。
“target eliated（目标清除）。”孤鬼淡定喝水。
还没等两人喘口气，第二位来了。看起来文文静静，一坐下就羞涩地笑。
聊了几句，感觉还正常。突然，女方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语气瞬间变得甜腻：“喂？强子啊？哎呀我在相亲呢……讨厌，什么叫把我救出去，他又没吃人……好了好了，今晚去你那打游戏行了吧？乖~”
挂了电话，她对老大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是我男闺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特别铁，跟亲兄弟一样，你不会介意吧？”
老大眉毛一挑：“男闺蜜？亲兄弟？具体亲到什么程度？”
女方一脸理所当然：“就……无话不谈啊，有时候他不开心了会来我家住，或者我心情不好去他那过夜。不过你放心，我们是纯洁的！要是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他就像我家人一样。如果我们要结婚的话，你得接受他的存在，我不希望因为婚姻失去最好的朋友。”
老大看向孤鬼。
孤鬼放下水杯，推了推墨镜：“data query（数据查询）：‘纯洁’的定义。根据人类生物学本能，异性之间长期、高频、无边界的亲密接触，且双方处于适婚年龄，发生概率性越界行为的可能性为999。”
他转头看向那个女生，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探讨学术：“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同吃同住，情感共鸣，为什么不直接内部消化？是因为由于太熟悉而无法产生性冲动，还是他在把你当免费的情感垃圾桶和备胎？”
女生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我们是纯友谊！你这种思想龌龊的人真恶心！”
老大叹了口气：“姑娘，我也说句实话。我不介意你有朋友，但我介意我头顶上有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你要是觉得他是‘家人’，那你就跟他过一辈子吧，别出来祸害老实人了。我的床不大，睡不下三个人。”
“你……不可理喻！”女生气呼呼地走了。
第三位是个短发干练的女性，一上来气场就很强。
“我先声明，我是独立女性。”她昂着头，“我不靠男人。但我要求我的另一半必须无条件支持我的事业。还有，我不喜欢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男的，家里大事小事都要听我的。彩礼是对女性的补偿，必须给，但我不会带嫁妆，因为那是对女性的压迫。”
老大听得一愣一愣的：“等等，又要独立，又要彩礼？又不带嫁妆？”
“彩礼是态度问题！”女方一拍桌子，“怎么？想白嫖？现在国男就是下头，稍微提点要求就叫唤。我和你结婚是给你家传宗接代，随你姓，这牺牲多大你知道吗？要个几十万过分吗？”
孤鬼再次上线，这次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困惑：“logic error（逻辑错误）。既然你主张‘独立’，为何在婚姻经济结构中仍旧沿用封建时代的‘彩礼’概念？既然你反对‘压迫’，为何又要求拥有家庭的‘绝对话语权’（大事小事听你的）？这本质上是用‘现代独立女性’的口号，包装‘封建地主婆’的特权。”
“还有，”孤鬼指了指老大，“你说‘传宗接代’是牺牲。如果你不愿意，完全可以要求孩子随母姓，或者不生。但你以此为筹码索要财物，这在法律上更接近于‘代孕’交易，而非婚姻。”
“你！你这是诡辩！你在偷换概念！”女方指着孤鬼鼻子骂，“普信男！真下头！怪不得找不到对象！”
老大乐了：“我是普信男？行行行。那祝你早日找到一个既能当你奴隶又能给你送钱的‘高质量男性’。慢走不送。”
接下来的时间里，奶茶店仿佛变成了人类多样性观察实验室。
女：“你是天蝎座？天呐，我是白羊座，我们星座相冲！书上说天蝎男腹黑记仇，会克我财运！”
孤鬼：“根据弹道学原理，几亿光年外的恒星位置对你这种碳基生物的性格影响微乎其微。如果一定要说‘克’，我觉得是你智商不够，克死了你自己的财运。”
女：“我弟弟刚大学毕业，想买套房。你是独生子，条件这么好，能不能帮衬一下？毕竟长兄如父嘛。”
老大：“我是独生子，他是你弟，我是哪门子的‘长兄’？他是救过我的命还是替我挡过子弹？我要不要顺便把你弟媳妇的彩礼也出了？”
女：“你什么学历？月入多少？看过《百年孤独》吗？懂后现代主义解构吗？我觉得我们精神层面不共鸣。”
老大：“我学历不高，也就是个博士（虽然是钢铁阵线的）。《百年孤独》我没看全，但我经历过‘千年孤独’（穿越）。至于收入……我可以买下你视线范围内所有的东西。但这和你有关系吗？”
女方带了三个闺蜜来：“哎呀，正好饿了，既然相亲，这顿你请吧？服务员，来个豪华海鲜套餐！”
孤鬼：“s。相亲是双方平等接触。在未确定关系前，aa是基本礼仪。这杯柠檬水我们自己付了。至于海鲜套餐，建议你们自费。毕竟看你们的体脂率，似乎也不差这一顿。”
老大：“服务员，给我们这桌结账，只要这两杯水。那四位女士的单，请单独算。”
女：“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我妈说女孩子的手是用来享福的。婚后我们要雇两个保姆，还要经常去旅游……”
孤鬼：“评估结论：你需要的是一家养老院，或者一位全职护工。建议出门左转，残障人士关爱中心可能更适合你。”
……
就这样，老大和孤鬼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阴阳怪气），一个唱白脸（逻辑爆破）。这一下午，他们见识了拜金女、极端女权、被洗脑的小仙女、想要找接盘侠的怀孕姐（这个最离谱，孤鬼直接建议她去医院挂号）、还有试图推销保险和理财产品的。
“我累了……”在送走第十四个试图给他洗脑“男人不花钱就是不爱我”的女人后，老大瘫在椅子上，感觉灵魂都被抽干了，“这比指挥一场大型战役还累。泰拉的源石虫都比她们可爱。至少源石虫炸你是因为本能，她们炸你是因为想把你的骨髓都吸干。”
孤鬼默默喝完最后一口柠檬水，摘下墨镜，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negative eotions detected（检测到负面情绪）。人类社交的复杂性和无理性，远超战术模拟的极限。这比在雪原上趴三天三夜还折磨人。”
第十五位姗姗来迟。
这姑娘看起来挺正常，穿着得体，说话也温温柔柔。老大和孤鬼都松了口气，心想终于来了个正常人。
聊了十分钟，都很愉快。
最后，姑娘羞涩地拿出一份体检报告：“那个……其实我对另一半要求不高。但我有点洁癖。这是我的体检报告，我很健康。你……能不能也去做个全套体检？特别是……嗯，那个方面的？因为我之前谈过十几个男朋友，但我还是很洁身自好的，我不希望你有什么隐疾传染给我。”
老大：“？？？”
孤鬼：“？？？”
孤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十几个男朋友……洁身自好……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产生了某种量子力学的悖论。你对‘洁身自好’的定义，是指每次都洗澡了吗？”
姑娘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我是为了优生优育！你们这种男的真下头，连体检都不敢做，肯定有病！”
老大站起身，一脸沧桑：“妹子，不用检了。我有病，真的。我有严重的‘相亲ptsd’，现在看到你就想吐。孤鬼，撤！”
……
傍晚，何家小院。
老大像条死狗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孤鬼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地飘回了自己的房间，嘴里还在念叨着“人类没救了”、“建议重启文明”之类的话。
“啊……累死我了！”
老大一进门，就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沙发上，感觉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那种精神上的疲惫，比他在泰拉通宵处理文件还要恐怖一百倍。
“回来了？”
温柔的声音响起。特雷西亚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她看着老大那副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粉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和心疼。
“怎么样？地球的相亲战场，是不是比卡兹戴尔的内战还要凶险？”
老大接过茶，一口气灌下去，然后顺势把头埋进特雷西亚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蹭了蹭。
“太可怕了……小特，太可怕了！”老大哀嚎道，“简直是群魔乱舞！跟她们比起来，w简直是天使！我也就这时候才觉得，泰拉虽然危险，但至少大家脑子大体是正常的……或者说，疯得比较纯粹。地球这些……那是又坏又蠢又贪婪，简直是精神污染！”
特雷西亚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那是如同阳光般治愈的力量。
“辛苦了，我的博士。”她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现在回家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这里没有奇葩，只有你的家人。”
老大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特雷西亚身上淡淡的花香，那颗被现代相亲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终于一点点平静下来。
“没事，没事了……”他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明天……明天早上我们就回泰拉。哪怕回去就要面对w那个烂摊子，哪怕要去面对未知的阴谋……我也认了。这地球的相亲局，我是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特雷西亚温柔地笑着，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我们回家。回我们在泰拉的家。”
窗外，夜色渐深，地球的喧嚣终于远去，只剩下小院里温馨的灯光，和即将启程的安宁。
（相亲特种作战，全员存活。但精神损伤堪比某种深海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