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这名日向忍者听到这样的谣言,是不会信的。
但是,现在这谣言的内容,说的太细了。
细的很真实。
“当初宗家确实有一名忍者,死在了和雾隐村作战的战场上。”
“为此我们日向一族还向村子认错,请求村子的原谅,都是我们日向一族的失误,才让白眼遗失,为村子带来了麻烦。”
“当时村子还责怪过日向一族。”
“而现在,木叶突然就和雾隐村结盟了。”
“一开始,我就对这个结盟感到奇怪。”
这名日向忍者紧皱着眉头。
“明明雾隐村的情况那么糟糕,和雾隐村结盟,并不能给木叶带来多少好处,得到好处更多的是雾隐村,但要是木叶高层早就已经和雾隐村结过盟,那就说的过去了。”
十几名日向一族的忍者,聚集在来一起。
“你们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一名年轻的日向说道:“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小。”
“要不然木叶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和雾隐村结盟?”
又有一名中年日向说道。
“宗家成员死亡那一次,其实很可疑。”
“本来我们日向一族的宗家,是不参与任务,不前往战场的,但是那一次,就非得让我们宗家的成员前去。”
“好象缺了那名宗家成员,就会败一样。”
“结果那名宗家成员第一次上战场,就中了雾隐村的伏击,就好象是,雾隐村已经提前知道了那名宗家忍者行动位置,提前布了伏击。”
一名老者眼睛有些发红的说道。
“那一次,不仅死了那一名宗家忍者,在得知了那名宗家忍者的情况后,附近的日向分家忍者全部都赶了过去。”
“然后,都死在了雾隐忍者的手中。”
“这么多年以来,那是日向一族最大的一次伤亡。
日向一族的情况特殊。
首先在战场上的定位,日向一族是偏情报忍者。
不是说日向没实力,而是日向在情报方面的能力太突出了。
别管对方使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日向一族的忍者只要白眼一开,顿时所有的布置都是无所遁形,一眼就能看到。
再加之白眼的特殊性,少一个,那就真少一个。
对木叶大军的影响,可比少一个其他忍者要严重的多。
这个情况下,日向一族的伤亡率,相比于其他忍者家族是要低上许多的。
但唯独那一次,是个例外。
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聚集在一起,群情激奋。
不过,和宇智波一族相比,日向一族当中,妥协派更多。
“但这只是流言而已,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造谣。”
“毕竟现在我们木叶和雾隐村,才刚刚结盟。”
“不管是岩隐村,还是砂隐村,肯定都不想看到这点。”
“而谣言,岩隐村很擅长,之前的小卡片就是个例子。”
对面的日向忍者冷哼了一声。
“造谣?谁造谣,能够将细节都造的那么真实?我是不信的,而且木叶和雾隐村的结盟来的太突然了,要说中间没什么东西,我也不信。”
一名中年日向突然提出来一点。
“那流言中不是说,这点也是竹取一族叛乱的原因之一吗?真与不真,我们向竹取一族求证就可以知道了,不是吗?”
“竹取一族和我日向一族,世代交好。”
众人相视一眼,都觉得有道理。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想要和竹取一族取得联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雾隐村的追击之下,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这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了,族长大人应该有办法的。”
但不管如何,因为谣言的出现,让绝大部分日向忍者心中,都出现了波动。
而这,多少都对战场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尤其是被木叶派遣,来到雾隐大军,对雾隐大军进行支持的日向忍者。
矢仓皱了皱眉头。
“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什么情况?”
“一个个的,都仰着鼻子呼吸,做起事情来,敷衍了事。”
“瞧不起我雾隐村?”
“就不担心我告到木叶高层?不怕我雾隐村,你们难不成还不怕木叶?”
“要不是和木叶结盟,青被元师长老带回了村子,且不适合现在出现于前线,我何须借助你们日向的力量,我雾隐村有自己的白眼。”
矢仓对那几名日向忍者,很是不满。
就在这个时候。
一名情报忍者快速靠近。
“统领大人。
“何事?”
情报忍者以最快的速度,将关于日向一族的流言说了出来。
矢仓脸色一白。
矢仓终于意识到,为什么那些日向忍者会是那样的一个态度了。
“胡说八道!”
这则谣言当中,对雾隐村的伤害其实不怎么大。
但是,矢仓知道,一旦这个谣言,日向一族的人信了,那么,木叶和雾隐村的结盟必然会出现问题,还不是小问题。
要么就是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一样叛乱。
不管是哪一种,对现在的雾隐村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那名日向宗家忍者,明明是我们雾隐村的人,凭自己的本事伏击杀死的,怎么就变成了木叶高层的功劳?”
下方的情报忍者忍不住问道。
“统领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矢仓回过神来,看了情报忍者一眼。
“坚决否认。”
“是,统领大人。”
但矢仓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雾隐村能够做的,其实不多。
这件事情,说白了,是日向一族和木叶之间的事情。
关键在于木叶的高层,在于猿飞日斩会怎么处理。
“还涉及到了竹取一族,说竹取一族为了日向一族才发动了叛乱,竹取一族和日向一族的关系当真有那么好?”
“真有那么好的话,在之前雾隐村和木叶作战的时候,死的那些日向忍者都是假的?”
矢仓远远的看向了木叶所在的方向。
这个时候,猿飞日斩也收到了谣言的信息。
当即,就是脸色沉了下去。
“这次又是谁在胡说八道?”
“我何曾出卖过日向一族?”
“那名日向宗家忍者的死,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