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番外2(1 / 1)

第112章 番外2 do not touch

“越是奋力挣扎,越是难以自拔”

“记住只要一次,你就会成为我的俘虏”

isao日语迷你一专收录曲《it&039;snoteasyoryou

“滴滴滴滴”

一阵输入密码的声音传来,名井南竖起了耳朵。

她將戴到一半的手套脱了下来,拉著拖鞋,迈著碎步来到玄关处。

进来的,是一个似平有什么心事的男人,

他身高顾长,自带著一股冷而傲的气质,让人只是站在旁边就会忍不住地屏住呼吸。

“你回来啦?”

她笑了笑,像是渴望得到老师关注的小孩子那样,温温柔柔地、试探地告诉对方她正在做的事情:

“今天试著用烤箱做一些曲奇来吃。”

“我看你好像挺喜欢吃奶香味的曲奇的。”

林星灿的脸上闪过一抹动容,想解释些什么,最后又闷闷地把嘴闭上,將西装外套脱下来交给了她。

他其实不是很喜欢吃曲奇饼乾,只是恰巧有个女孩坚持要送,他又捨不得拒绝罢了。

“家里不是有保姆么?干嘛费劲心力去做这些。”

他的目光扫过乾净的地面,注意到了名井南放在阳台上晾晒的拖把,接著幽幽嘆了口气:

“小南,不要把自己过得那么苦。就算不用保姆,交给扫地机也行。”

“你可以出去和朋友逛逛街,买些喜欢的东西“还是说,你想要做自己的事业?我会支持你的。”

她没有心思去听那些,只是轻轻地拉起他的手腕,带著林星灿来到餐厅坐下。

名井南想要的不多,只是想和自己的丈夫过好夫妻俩该有的生活。

一起吃晚饭、窝在沙发上看看剧、抱著对方感受彼此的温度,这很过分吗?

她也想分得林星灿的一些关心和时间。

可名並南又该怎么做呢?她似乎只好把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做好。

例如把家布置得温馨一些,试著去迎合他的口味,试图找一些他喜欢聊的话题。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家。”

注意到名井南眼里闪过的一抹泪光,林星灿到了嘴边的话被“家”这个字给憋了回去。

家是什么呢?

把他从大陆带到韩国的外公在他二十三岁、大学刚刚毕业的那一年因为心臟病去世,

留给他的,只有一个风雨飘摇、內外皆忧的企业。

好不容易將那些想拆家的、想收割夏家財產的势力全部赶走,他的生母又在他二十五岁那年因为癌症去世了。

如今三十一岁,从没有一刻能安稳下来的林星灿,似乎还没有正经感受过什么是家庭的温暖。

家,到底是什么呢?

看著已经结婚有两个多月的妻子,林星灿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社会的构成元素是人,而构成社会的单位,就是包含著若干个人的家庭。”

“这就是我对家庭的理解———和我结婚,对你来说挺不容易的。”

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无意识地握住,还不太適应这种程度肢体接触的名井南微微红了脸颊。

“也不怪你。毕竟和我结婚也是和丸洪签署的一条协议,我们俩也没有感情基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名並南的嘴角有些颤抖:

“我知道家里有保姆,但我就是想”

“想让你知道、感受到,无论你在外面遇到什么,总个人在家里等你。”

“或许,这就是我对家的理解。

林星灿忽得感觉鼻头一酸,此前三十一年的时间里,他好像还没有过名井南说的这种感觉。

家,或者说房子,就是个睡觉、休息的地方罢了。

他正想说些什么,注意到名井南眼里蓄著汪汪的泪水,好看的眸子酝酿起一阵红晕。

“总之你先別哭好不好——

“抱歉——”

他坐到了名井南的身边,试探性地第一次將她楼到怀里。

在此之前,有人因为林星灿哭过吗?有,不少。

被他断崖式分手的、被他玩弄感情的、被他骗的团团转的“

但似乎,这是第一个,明明林星灿什么都没做,就开始哭哭啼啼的女人。

作为一个丈夫,他好像真的很不合格。

“老婆?”

这个称呼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地,让林星灿那自由如风的心好像有了一些形状。

风呼啸地吹著这面名为家的旗帜,刷刷作响。

像是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耳边传递到大脑深处,名井南原本因为不適应肢体接触而僵著的身体,渐渐缓和了下来。

“还是先喊我努那吧。”

“老婆这个称呼,可能暂时对你来说还太沉重了。”

林星灿默默点头,伸手去触碰她唇上的一点痣。

那颗痣很好看,只是林星灿希望她的嘴角以后都能往上扬,那样的话会更好看。

“你说想让我知道、感受到家里总有个人等我回来,那你——又需要我给你提供些什么呢?”

“能等到你回来,这就够了。”

林星灿抿了抿乾燥的嘴唇,忽得觉得,向来不喜欢被所谓的家庭束缚的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沼泽。

越是挣扎,越是难以自拔。

怀里这个说话都细声细语的女人,虽未施香水,却隱隱沁出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不知道为什么,林星灿好像有些喜欢这种安定感。

“回来了?”

名井南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微微扬起,接过了林星灿递来的西装外套,贴心地收纳好,掛在了玄关衣架上。

“嗯。”

林星灿依旧捏著公文包,身形有些僵硬,他蹲下身子刚想换拖鞋,名井南却先了他一步,轻轻把他的皮鞋给脱了下来。

“其实我自己可以。”

“你好像腰不太舒服,没事的。”

换好拖鞋,任由名並南牵著他的手,两人一起来到了客厅里。

八点半那一档的电视正好开始,茶也是正好的温度,房间里淡淡的香味,能够让脑力劳动了一天的他稍稍放空大脑。

其实林星灿並不喜欢看这种格式化的恋爱剧,但他很喜欢和名井南一起窝在沙发上的这种感觉。

有的时候,他会枕在名井南的膝盖上,让努那帮自己按一按太阳穴。

有的时候,他会楼著名井南,一边听著名井南碎碎念著她自己那个品牌的事情,一边放空自己。

这种有人在家里等他的感觉,就好像一个陷阱,让人忍不住地往下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从前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娇柔、嬉笑,如今林星灿都只觉得吵闹。

不过一回想起今天又来办公室等他的那个女孩,林星灿的头又有些疼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名並南轻柔地扶著他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目光,注意到了林星灿依旧提著、放在沙发上的那个公文包。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林星灿贪婪地呼吸著属於名井南的味道,似乎什么味道也没有,非要说的话,只有淡淡的洗髮水味道。

但就是很让人上癮。

“没什么。”

林星灿试图將公文包藏到自己的身后,但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名井南那好奇的眼神,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於是他打开公文包,几份文件之中,用心包裹著一只白色玫瑰。

“我不是个很会玩浪漫的人,你知道的———

“本来想藏著给你一个惊喜,但我好像不是很擅长做这种事情。”

“下班路上,顺路买的。”

为什么要买这束呢?或许,林星灿就是想多看看名井南笑的样子。

很好看,也很治癒。

“傻瓜—”

名井南轻轻地捏著这朵白色玫瑰,刚刚摘下来的玫瑰上,还带著点新鲜的露水。

她拨开包装,细细地观察著里面的字眼,印有店名的包装纸上,细心地提醒著“可能有刺,donottouch”

林星灿,何尝不是一朵玫瑰呢?

他身上有很多让人喜欢的地方,说到做到、高冷的外表下又有专属於她的粘人、长得很帅·

所以想要把他捏在手里,就得要忍得住那些刺带来的痛感。

名井南当然知道自己的老公从前不是什么好人,可能直到现在,身上还背著许多风流债。

但她还是忍不住地將那一朵白玫瑰捏在手里,任由指尖流出了些许血跡。

至少,她现在握住了,剩下要做的,就是细心地把剩下的刺给铲掉不是吗?

毕竟他是名並南的老公,不是別人的。

林星灿有些心疼地看向了名並南的手指,起身去找创口贴:“都说了不要触碰,怎么还去摸,我去给你找止血的东西。”

她悄悄抬起眸子,观察著林星灿的变化,嘴角微微扬起,唇上的那颗痣也更加好看起来。

名井南按照包装纸上的店铺名搜索著,在地图上找到了这家店的位置和介绍。

是一家开在江北的、以培育白色玫瑰而出名的店,离公司大概单程十几分钟。

难怪说今天要晚半个小时回来。

她將玫瑰凑近鼻子,细细地嗅闻著:“白色玫瑰,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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