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处界域”
“禽兽杂碎!”
“安敢辱我!!”
轰然爆裂的气息,直接压得周遭营帐传出了难以承受的『哎呀”声。
织田信长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並没有肆意的释放,却已经让周遭宛如遭遇了一场颶风袭击。
“主上,某家亲自带人,血洗了那处界域!”
主公受辱,就和自己受辱是一样的,在战国时期,这些武人恨不得直接提枪上马,就马上把那些侮辱主公的傢伙直接切成肉臊子。
如今自然也是一样。
森长可手持名枪『人间无骨”,更有名马『百段”,在当年便已经是一战夺取二十七颗首级的强悍武將。
现在更是一人成军,即便是三阶门槛的存在,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领『烽火军势”,吾要看你將那翎羽妖国:
“彻底的踏为白地!”
没有什么空隙去思索这幕后是不是还有其他对手,对於织由信长来说,这种败绩就不应该出现,更別说正是怒火炙盛的时候。
再派强大的武將和军势出马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更別说,那些妖国的手段,並无出奇。
不过是趁人立足不稳罢了!
“末將得令!”
跪地抱拳,森长可站起身来,很快与他一族的弟弟森坊丸、森力丸便也带齐了甲胃跟了上去。
如今这些武家修行了不少武斗家的法门,更是融入了家传的从东大流传过来兵家的一些零碎,
气血,气魄雄浑得简直不像人类。
力量强悍到了一般三阶都抵挡不住的地步。
正是沙场廝杀最適合的法门,自然是无惧於一些个异类妖魔,所谓的妖国大军,在他们眼中看来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现实当然没他们想的那么轻鬆,可是终究结果也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织田信长和森长可显然没有想到,在这些所谓的妖国背后,还有更强的存在,
等到捷报和急报同时到来后,织田信长才终於意识到了,自己捅了一个何等的马蜂窝!
“杀杀!”
“这些不过是白日间,已经成为我们手中败亡之將的货色。”
“再来一次,又有何妨?!”
森长可,怒目圆睁宛如修罗武士,强大的气血滚滚热浪,直接將那些黑暗里的魔物烧得魂飞魄散,却也不能真正影响周围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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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妖魔异类在死亡当中復甦,黑暗里无穷无尽的阴灵环绕著军势,削去他们的气血,瓦解他们的意志。
“不准退!”
“全体向我集合!”
见到军势变动,一声怒吼宛如雷音滚滚,响彻周遭。
旋即,无数的异类好似终於找到了目標一般,疯狂的向著森长可而去,一柄人间无骨所到之处,难以计数的妖魔异类便立时消散在地。
可是还有更多的妖魔异类不断的涌上来。
让他们所占据的地盘越发压缩!
甚至身后只剩下了一根庞大至极,枝叶盖下好似可以遮住整个村落的御神树,以及树下那作为通路,来往两处地界的『食骨之井”!
“鬼面无落修罗定式!”
就在烽火军势即將被一举衝散的时候,森长可一声大喝。
手中长枪变换无数,宛如一座座尸山血海落下,枪芒所在之处,便是无数的妖魔异类的消散,
意志到他下百段喘气了粗气,他这连绵不断的一枪才算是彻底的落入了颓势。
即便如此,这一番强势至极的杀戮,亦是让烽火军势终於得隙,组建起了自己的防御阵势,稳住了跟脚。 然而还不等森长可喘一口气,一条庞大的龙骨之妖,便趁著他招数用老,气息未曾恢復之际,
横压而来。
杀机四溢!
“来得好!”
猛地將长枪一横,宛如天一线,强大的气血滚动,不等气息调整,庞大的力量自双臂落下,
竟然引得森长可脸色泛红,膀下名马双脚微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如果真是这样,这一匹爱马也可以算是直接失去了性命。
毕竟在战场当中断腿之马,无论之前多么宝贵,也是毫无价值的。
幸好百段这么多年下来,也早就非是凡俗马匹。
皮毛之下,隱隱有鳞甲浮现,竟然协助森长可,硬生生的挡下了,这三阶巨头的一击。
旋即狂猛的血气奔腾,森长可一声爆喝!
“给我开啊!!”
猛地双臂奋力,竟然將那精钢打造的护臂亦是撑开,根根血脉如同一般,不断的输送著强悍至极,至阳至刚的气血。
也就是在下一秒,猛地一甩。
竟然硬生生的將那不知道多少重量的龙骨大妖,给甩飞了出去。
伴隨著如同雷鸣般的轰鸣!
『砰!!”
哪怕是在这界域的黑暗当中,亦是盪起了一圈的烟尘。
同样的是,也让那些幕后存在,终於意识到了这一支军势的难缠。
尤其是森长可的不同寻常!
“主上,如今派遣援兵是一”
“但,探究那界域的底细,也是关键!”
“按照老夫所见,精锐强者,以及打探情报的忍者为先,才是最佳!”
细川藤孝,这位別名『幽斋』的兵部大辅,对於现在的情况有著极为冷静深刻的认知,直接为织由信长奉上了自己的可行计划。
“关键是这地方,为何如此多的妖魔异类,还有妖国。”
“以及,夜幕过后,为何会又有如此的怪事!”
“就好像,白日是夜幕,夜幕过后才是白日一样”
不止是细川藤孝,德川家康在如今的局面下,早已经不能隱藏锋芒,既然如此那就该表现就表现,不然没有价值的傢伙,反而会被织田信长给拋弃。
说到底,他后来夺取的也不是信长的天下!
“你们说的很对。”
“传吾的命令,让忍者部队,准备一下”
“吾,亲自出马!”
织田信长对於两人的建言颇为的满意,不过很快他做出的决定,就让大帐內的全部存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上,你不可亲身犯险啊!”
森兰丸,直接跪倒在地,生怕织田信长因为感情用事,做了傻事。
“胡闹!”
“吾既然做出了决定,自然就是有所因由。”
“某是感情用事之人么?”
虎目含锋,织田信长点了几员虎將隨行,倒是让在场的眾人安心不少,可是他们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自家主公一定要亲身去往那个风险难说的界域
唯有德川家康和丰臣秀吉互相对视一眼,约莫中有了几分相似的猜测!
难道那界域真的是
“如今最靠近幽冥黄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