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的武当神剑害羞了?”
蓝凤凰调笑道。
“不,我只是急着和你去客栈。”
“你肚子饿了?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
“你,你,你。现在还好早……”蓝凤凰声音越来越低。
陆离狼一般的目光盯着蓝凤凰,然后在他耳垂边呼出热气:“我新学了一门功法,叫做《阴阳合欢功》。”
听这功法名字,就知道极不正经,蓝凤凰把头埋在陆离肩上,看不到脸,但耳根子都红透了。
陆离发现,蓝凤凰就是高攻低防,嘴上喜欢调戏他,还挽着他。
但陆离只要说几句骚话她就脸红,捏一下屁股就沉默。
“真,真的?”
她低声问,也不知道是在问什么。
“你是问现在去客栈,还是问阴阳合欢功?”
“去客栈。”
陆离满眼不可置信:“这么早就……你会不会太那个了?”
蓝凤凰:(????w????)
当然,这都是小情侣的玩笑话。
两人走走逛逛,买了一些小吃,她问道:“做了大好事,为什么要离开,你是那种淡泊名利的人吗?”
“你说呢?”
“不是。”
蓝凤凰期待陆离的解释。
陆离振振有词:“我做了大好事,你说我是不是对他们有恩。”
“没错,白马寺,丐帮,金刀王家都欠你一个人情。虽然金刀王家可有可无,但丐帮和白马寺很重要。”
“我此刻走了,他们会不会不认这份恩情?”
“不会,肯定是认的。”
“所以我早早离开不仅没有坏影响,反而能博来美名,比如说……陆离少侠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愧是吾辈楷模!”
“不愧是正道人士!”
蓝凤凰赞叹,这些弯弯道道的东西,她想不到,就算想到了,也做不出来。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呢?”
陆离理直气壮道:“温柔妩媚的美人,精于世故的男人,我肯定更愿意和美人待在一起。”
“小坏蛋,讨厌死了。”
蓝凤凰:?????
是夜,蓝凤凰将自己对陆离的思念疯狂宣泄出来。
上次被陆离一串二,蓝凤凰痛定思痛,决定好好收拾陆离,看到底是谁吃谁。
这次,练就了阴阳合欢功的陆离让她明白了,蓝凤凰终究收拾不了他。
于是蓝凤凰吃定他了。
不得不说,小别胜新婚,蓝凤凰是真热情,声音是真诱人。
第二天一大早,蓝凤凰大大方方的挽着陆离的骼膊出现在各种胭脂首饰铺里,蓝凤凰脸上少了媚态,多了一丝端庄,但望向陆离时,总含有挑逗的意味。
铺子里的掌柜们乐呵呵的叫她“夫人”,蓝凤凰听得很舒坦,她来这些地方就想听这个。
高兴之馀,她买了不少胭脂首饰,陆离原本想掏钱,身为男人的他如今可不缺钱,但蓝凤凰阻止了他,说自己是真心爱他,不想陆离把他当成那种肤浅的女人。
“睡一觉然后拉着男人到胭脂铺,首饰铺,那算什么?为了钱卖身吗?妓女都比这高贵。”
说这话时,蓝凤凰满脸不屑。
在陆离的强硬要求下,最后他亲自挑选了一串由蓝宝石,蓝玛瑙制成的,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手炼,送给蓝凤凰。
是她喜欢的颜色,与她也很配。
她高兴极了,在外人面前抱着陆离,与他热吻,眼里还有泪花。
她虽然自强,但终究是女人。
不希望喜欢的男人觉得自己肤浅,并不代表不渴望喜欢的人送自己礼物。
在撒了一波狗粮后,两人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闲聊,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
“对了,你那个阴阳合欢功,是不是密宗玄功?”蓝凤凰突然说道。
“没错,厉害吧?”
蓝凤凰脸色一红,然后没好气的白了陆离一眼:“跟你说正经的,我们神教消息网囊括天下,阴阳合欢功是密宗秘传,上乘的双修功法,你怎么学会的?”
陆离拍拍蓝凤凰的腰肢:“我之前去关外,看了一出好戏,白发童子任无疆是我朋友,他把白板煞星杀了,我从他身上搜出一本《阴阳合欢功》。
你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金光上人和他的女儿李青鸾栽在白板煞星手上,要不是我在关外,李青鸾就被白板煞星夺走身子了。
你要学,我找个时间教你。”
“要学。”
蓝凤凰紧咬嘴唇,想要一雪前耻。
“不过,我没想到你去关外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蓝凤凰一脸向往。
白发童子和白板煞星的名号,蓝凤凰略有耳闻,那是上一代的绝顶高手。
“你身边总会发生有趣的事情,不象我,看起来是风光的五仙教主,背地里要处理许多的琐事。”
陆离更正道:“不,不是我身边总会发生有趣的事情,而是我主动粘贴去吃瓜。
生活中不缺少瓜,只是缺少了一双善于发现瓜的眼睛。”
蓝凤凰咯咯直笑。
“对了,你教给我阴阳合欢功,也会教灵静妹妹吧?”
陆离点点头:“当然。”
“待我和灵静妹妹学会了,你能应付?”
于是两人刚出来没多久,就又回到客栈。
事实证明,陆离真是他娘的天才,不仅剑术悟性高,合欢功的悟性也高。
即便蓝凤凰学会了阴阳合欢功,也不是陆离的对手。
蓝凤凰应付不来,最后举手投降,往上抬了一步。
这一步,就演化成了盘肠大战。
……
一连两天,蓝凤凰就在卧房里研读《阴阳合欢功》,用以提升自己的内力以及增强对付陆离的能力。
不过陆离却不是太担心。
因为阴阳合欢功是以男性为主导,而且陆离天赋奇高,所以蓝凤凰无论如何学习,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又两日之后。
这天,蓝凤凰收到了一封信。
读完信的蓝凤凰脸色不好看,陆离道:“是不是你家圣姑催你回去干活儿了?”
“那可不会。”
蓝凤凰看着陆离,心情好了不少。
她将信递给陆离。
“恰恰相反,这件事与我无关,反而和你有些关系,我记得叫仪琳的那个小妮子挺崇拜你的吧。”
陆离接信阅览。
心想,这件事终究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