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像、像狗一样？”
“对啊。”吴涛看着她，重复道：“爬过去。”
唐嘉祺的脸颊因为难堪和震惊迅速涨红：“这……这不太好吧？涛哥……”
吴涛想明白了，对于这种女孩，就不应该给尊严。
他前阵子刷到网上有女孩爬着讨好男人的视频。
更何况，唐嘉祺骗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具压迫感：“我之前的女朋友，都这样。如果你做不到，我找你干嘛？你知道有多少女孩想倒贴我。”
唐嘉祺站在床边，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浴袍。
她望着吴涛冷漠的侧脸，脑子有些乱。
为了十几万的包包…… 还有她日思夜想的奢侈生活，能俯瞰夜景的豪宅，握在手里的豪车。
就算最终不能跟吴涛走到一起，起码也能捞到不少贵重礼物。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对物质的渴望彻底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屈下膝盖。
紧接着，双手也撑在了地上。
浴袍的下摆拖在地毯上，乌黑的长发散落肩头，恰好遮挡住她此刻屈辱又贪婪的表情。
她低着头，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冰箱的方向爬去。
爬到冰箱前，她打开冰箱，冰冷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脸上的燥热也消退了几分。
她伸手拿出一瓶冰镇可乐，紧紧攥在手里。
然后，她又转过身，以同样的姿势，一步一顿地爬了回来。
爬到床边，她双手将那瓶可乐高高举起，递向吴涛，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涛哥，给你。”
吴涛慢慢伸出手接过可乐，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才缓缓夸赞道：“做得很好。”
唐嘉祺立刻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温顺的笑容，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算计：“涛哥，你放心，我肯定乖乖听话，不会让你失望的。”
吴涛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嗯，你先睡吧，我再玩会儿手机。”
唐嘉祺乖巧地应了一声，躺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吴涛。
折腾了这么久，她确实有些累了，加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索要更多礼物，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吴涛靠在自己那边的床头，刷着短视频，可注意力却一直放在身后的唐嘉祺身上。
等确定她睡熟了，他的目光才落在床头柜上那部亮着呼吸灯的苹果手机上。
他没有多少犹豫，悄悄下了床，动作轻缓地拿起那部手机。
可惜这手机只能用人脸解锁，他转而将目光投向唐嘉祺放在沙发上的香奈儿包。
他走到沙发边，拉开包的拉链，发现里边乱糟糟的。
有各种化妆品，钥匙，还有一个跳蛋。
他好奇的拿起跳蛋，按了一下开关。
跳蛋发出嗡嗡的震动。
他又翻了一会，找到了一张身份证。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清了身份证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是单眼皮，鼻梁塌陷。跟唐嘉祺此刻的样子差距极大，颜值顶多也就 60 多分。
“整容前原来这么丑。” 吴涛底心里满是无语。
他看出唐嘉祺动过刀，却没料到反差这么大。
他试着用身份证上的后六位数字解锁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没想到屏幕竟然亮了，解锁成功！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连忙打开微信。
刚点开，消息列表就瞬间弹出一连串未读消息，最上面几条都带着红色的未读红点，发送者的昵称五花八门，什么 “哥哥”“亲爱的”“宝贝” 应有尽有。
一条条聊天记录在冰冷的屏幕光下掠过。
“宝贝，睡了吗？跟你说说话，想你了。”
“亲爱的，专柜新出的口红颜色超好看，我给你买了两支，明天就给你寄过去。”
“宝贝，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已经打你卡上了，是之前的两倍，不够用再跟我说。”
“周末有空见一面吗？我订了你最爱的那家日料，靠窗的位置。”
“亲爱的，上次给你买的手机用着还顺手吗？喜欢的话，下次给你换最新款。”
吴涛脸色却越来越冷，里面的内容大同小异。
无非是唐嘉祺撒娇卖萌，以恋爱的名义变着法子索要东西。
而那些男人则带着急切或殷勤的语气回应，转账记录、红包截图、购物链接、奢侈品照片密密麻麻地占满了屏幕。
索要的东西也五花八门，从几百块的零食、奶茶，到几千上万的手机、包包、首饰，再到直接开口要的 “零花钱”“生活费”，几乎没有她不敢要的。
聊天列表里还有几个头像是中年男人的账号。
看资料和聊天内容推测，年纪都在 60 岁以上，就是所谓的老登。
被唐嘉祺一口一个 “叔叔” 叫着，被她哄得团团转。
粗略一数，同时跟她保持密切联系、被她以恋爱名义吊着的男人，竟然有二十多个。
吴涛当时跟唐嘉祺，虽然也是想满足生理方面的需求，但也是真想唐嘉祺谈恋爱。
却没想到竟然被骗。
吴涛退出微信，将手机悄无声息地放回原处。
他走回床边，靠在床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果然是个职业大骗子。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与张洋的聊天窗口，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张洋，这家伙就是个职业骗子，我看了她手机，同时钓着二十几个男朋友，全是以恋爱名义要钱要东西，从几百到几万的都有。」
消息发送出去，几乎是秒回。
张洋：「正常，现在这种女孩一抓一大把，都是冲着钱来的。」
吴涛回复：「那…… 要不要给她上一课？让她也尝尝被坑的滋味？」
这次，张洋的回复慢了几秒。
「那是必须的，你在洗浴中心等着，明天我过去找你。」
吴涛：「明白，等你。」
他放下手机，重新躺下。
本来今晚还想跟她玩两次，可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和真实长相后，只觉得一阵恶心，完全没了欲望。
第二天中午。
吴涛还在熟睡中，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唐嘉祺正靠在床头，跟几个 男朋友 热火朝天地聊着天。
听到敲门声，连忙慌慌张张地收起手机，快速下了床。
她走到门口，隔着门板问了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