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买？” 张洋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坦然：“大家各取所需罢了，我们付出了体力，她们也得到了满足，等以后遇到真喜欢你的人，在花钱也不迟。”
吴涛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也有道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轻轻推开，两道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
公野樱子和小西早见都围着柔软的白色浴巾，踩着拖鞋，脚步轻缓地走到温泉边。
先是小心翼翼地探了探水温，然后才抬手将浴巾轻轻脱掉，露出光洁的肌肤。
她们分别走到张洋和吴涛身边，轻轻坐了下来，温热的池水漫过她们的胸口。
张洋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公野樱子揽进怀里，低声问道：“还疼吗？”
公野樱子脸颊微红，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轻轻柔柔的：“好多了，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张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宠溺：“饿了吧？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让人送来。”
公野樱子眼睛亮了亮，歪着头想了想：“这里有寿司吗？”
张洋笑着摇摇头：“怎么就光想吃寿司？东国好吃的东西可多了。”
公野樱子抿嘴一笑，轻声解释：“吃习惯了。”
张洋又看向小西早见：“你呢？想吃什么？”
小西早见温顺地答道：“我也想吃寿司。”
张洋这才转向吴涛：“你想吃啥？。”
吴涛搓了搓手，眼里放光：“火锅吧，好久没涮肉了，这天气吃火锅最爽。”
大约半小时后，餐点送到了。
两名服务生手脚麻利地将精致的双层寿司拼盘，铺在冰上的新鲜刺身，和一口九宫格火锅陆续摆上餐厅的长桌。
辛辣鲜香的热气瞬间升腾，与生鱼片的冰凉清淡形成奇异的对比。
四人落座后。
张洋也没跟两个女孩多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片肥牛涮进锅里，吴涛也开了罐冰啤酒，“噗嗤”一声，白汽涌出。
“来，走一个。”吴涛把另一罐推给张洋：“咱俩可好久没坐一块儿好好吃顿饭了。”
张洋接过，和他碰了一下：“也没多久吧？之前不天天在一起吃吗。”
“那能一样吗？”吴涛灌了一大口，抹抹嘴：“我是说正儿八经下馆子。”
张洋顿了顿，点头：“那倒是……真挺久了。”
那时两人天天辛苦的外卖，为了省钱都吃盒饭。
在一起去饭店吃饭，还是他结婚之前的事。
吃了几口肉，吴涛忽然问：“你最近看大学群没？”
张洋眼皮都没抬，专注地捞着毛肚：“没看，怎么了？”
“班长陈浩张罗呢，说过年前想再组织一次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张洋把烫好的毛肚蘸满香油蒜泥，塞进嘴里，含糊道：“不去，我早把群屏蔽了。”
早几年他俩还去过几次，新鲜劲儿过后，只剩厌倦。
混得好的明里暗里炫耀，混得不行的也要硬撑场面。
他和吴涛往往坐在角落，埋头苦吃，反正aa制，他们只管填饱肚子。
现在有了钱，那种场面去了，更没意思。
正说着，张洋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微信提醒。
他瞥了一眼，是徐静。
解锁点开【你刚才说的人叫什么名字？发张照片我看看，有没有印象。】
张洋直接在相册里翻了翻，找到一张吴涛大学时候的照片发了过去。
照片里的吴涛穿着挺括的衬衫，背景是大学的背景，看起来精神体面。
消息刚送达，徐静几乎秒回：【长得还行。他现在做什么工作？月收入多少？】
张洋嗤笑一声，这口气，跟查户口似的。
他手指飞快打字：【你呢？你现在做什么，月收入多少？】
徐静：【我在一所大学当英语老师，年收入20左右。如果他收入太低的话，我觉得就没必要见面了。】
张洋眼神沉了沉，继续问：【那你觉得，他收入多少才能跟你见面？】
徐静：【年收入起码得1000万以上吧。】
张洋盯着这行字，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三十岁了，还真敢开口。
他总算明白吴涛念念不忘的梦中情人为何至今未婚了。
他问道【你在哪个大学，是魔城吗？】
徐静回道【对，魔城的科技学院】
张洋暗道，这不是他当保安的地方。
不过那时候眼里只有王萌萌和陈美琳，根本就注意学校里的女老师。
他关掉屏幕，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转头看向正吃的津津有味的吴涛，说的道：“徐静回话了。说想跟她见面，年收入起码这个数——”他伸出1根手指，在吴涛面前晃了晃。
吴涛一愣，迟疑道：“100万？”
“1000万。”张洋一字一顿。
“噗——咳咳！”吴涛刚喝进嘴的肉差点喷出来。
他咽了下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千万？！！”
震惊过后，他心中珍藏多年的白月光，第一次实质性的接触，竟是以这样赤裸裸的标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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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洋拿起啤酒罐慢悠悠喝了一口，说道：“怪不得还单身，有这收入的人，在魔城虽然很多，但绝对不会找她这样的。”
吴涛扯了扯嘴角：“是啊，我要是赚那些，肯定找个年轻的。”
张洋笑着说：“没事，可以去见见，我知道她在哪。”
吴涛连忙追问：“在哪？”
张洋解释道：“就在魔城的科技学院。”
“科技学院？”吴涛眼睛亮了亮，虽然一千万的年收入要求像盆冰水浇得他透心凉，但能知道徐静的下落，甚至有可能亲眼见到现在的她，这个念头又像火星一样重新点燃了他心底那点不甘熄灭的念想。
“具体知道在哪个校区吗？教什么年级？”
“这就不清楚了。”张洋夹了片三文鱼刺身，蘸了点酱油芥末，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不过，我对那个学校很熟，你可以去偶遇一下。”
吴涛喃喃道：“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变成啥样了。”
张洋笑着说：“现在女孩都爱美容，保养的应该不错。”
吴涛没吭声，闷头涮了片毛肚，在油碟里狠狠裹了几圈。
旁边，公野樱子和小西早见一开始还拘谨地只吃寿司，但火锅翻滚的浓郁香气和两个男人大快朵颐的样子实在诱人。
小西早见最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从清汤那边夹了片娃娃菜，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立刻微微睁大，露出新奇又满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