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女士，看着挺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特别漂亮，穿一件米白色的大衣，气质看着就好。” 服务员努力记忆，语气笃定得很：“送的这几道菜，全是咱们店里的招牌硬菜呢。”
张洋皱着眉，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历任女友的脸。
陈美琳和孙倩一般都在家吃。
王萌萌和周佳怡不会来这餐厅。
白璐对魔城根本两眼一抹黑，连这家馆子怕是都找不着。
赵奇奇要请客早颠颠跑过来坐一桌了，哪会悄没声地躲着。
孙茜就更不可能了，天天都在备考。
赵思曼远在哈城，王雨桐回了帝都。
西园爱夏和铃木川子还在日国办理来东国的手续。。
韩宝宝瞧着他这副冥思苦想的模样，放下筷子，笑着说：“张总可以啊，这大雪天出来吃顿饭，都有人抢着买单，看来是被人暗恋很久了吧？”
张洋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暗恋我的人确实不算少，但这回这个，我是真没半点头绪。”
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把桌上的空盘和垃圾收拾干净，腾出一片整洁的台面，又将刚送上来的几道招牌菜摆得整整齐齐。
张洋抬眼看向服务员：“剩下没上的菜不用上了，麻烦帮我直接打包吧。”
“好的先生，您慢用，打包好我马上给您送过来。” 两名服务员恭恭敬敬应下，推着餐车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韩宝宝笑意盈盈地开口：“说不定啊，是哪位被你忘到后脑勺的桃花，特意来刷一波存在感呢？”
“或许吧。” 张洋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对了，雨桐最近跟你联系了吗？”
韩宝宝轻轻点了点头：“联系着呢。我跟她说你生意忙，等空下来就去帝都看她。她倒是反过来问我，说想抽空来魔城找你…… 她没直接跟你提？”
“提了。” 张洋的语气淡了些，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偶尔回她几句。”
韩宝宝眼波一转，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这么说，她跟你这算正宗的异地恋啊？”
张洋微微点头：“还真算是。”
韩宝宝抬眼看向问道：“那…… 要不要让她早点过来？”
“暂时不用。” 张洋摇了摇头：“等过完年，我亲自去趟帝都。”
韩宝宝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雀跃：“那我跟你一起去！”
“行啊。” 张洋答应得干脆利落：“去玩几天。”
“我还从没去过帝都呢！” 韩宝宝的语气里满是期待，眼睛亮晶晶的。
“巧了。” 张洋笑了笑：“我也没去过。”
一旁的冯思瑶只顾着埋头跟面前的皮皮虾较劲，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这位姐姐也太好了吧，送的菜都这么好吃，要是能知道是谁就好了，真想当面跟她说声谢谢。”
三人边吃边聊，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室内的时光却在欢声笑语里，慢悠悠地淌过。
韩宝宝揉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吃到嗓子眼了，再塞一口都要溢出来了。”
张洋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那你一会跑着回家吧，正好消消食。”
冯思瑶早就放下了筷子，看着桌上剩下的大半桌好菜，满脸心疼：“剩这么多，也太可惜了。”
“没事，一会儿都打包带走。” 张洋招手叫来服务员，指着桌上几盘基本没怎么动过的菜：“这些都帮我打包。”
“好的，先生。” 服务员应声上前，熟练地开始分装。
拎着打包好的食盒，三人起身离店。
刚走出餐厅大门，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
细碎的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点清冽的味道。
车子缓缓驶上积雪渐厚的街道，车轮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车速放得很慢。
车内暖气开得足足的，舒缓的轻音乐在车厢里流淌。
韩宝宝和冯思瑶靠在后座，吃饱喝足后，困意一阵阵袭来，两人都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了韩宝宝的公寓楼下。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韩宝宝率先走进去，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一股暖融融的空气瞬间涌了出来，将三人身上的寒气尽数驱散。
她早就用智能系统，提前把家里的空调打开了。
“快进来暖暖身子。” 韩宝宝侧身让两人进屋，顺手带上房门，转身看向张洋说道：“你先去洗澡吧，热水我都提前烧好了。”
张洋嗯了一声，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径直走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张洋脑子里却反复浮现出餐厅里那个神秘买单的女孩。
思绪飘忽间，澡已经洗完了。
张洋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客厅里，韩宝宝和冯思瑶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都换上了同款不同色的卡通睡衣，毛茸茸的兔耳朵领口衬得两张脸蛋愈发圆润可爱，像两只慵懒的小奶猫。
张洋随口说道：“你这公寓的暖气还挺足。”
韩宝宝闻言抬头，冲他笑了笑，解释道：“这公寓哪来的暖气啊，冬天全靠空调续命。” 她指了指墙角的立式空调，“我平时在家都开着空调。”
“原来是这样。” 张洋恍然大悟。
魔城这地方，只有少数新建的高档小区才有供暖。
大部分房子是靠空调或其他取暖设备硬扛过冬。
他想起自己之前租的那间老破小，冬天全靠电热毯和小太阳，裹着被子缩在床上，那滋味可不算好受。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咱们之前看的那个新小区，有暖气吗？”
“有的有的，听说暖气烧得可足了，冬天在家穿短袖都没问题。” 韩宝宝说着站起身说道：“你先玩会儿游戏吧，我和瑶瑶去洗澡。”
张洋应了声，随手摸过手机。
屏幕亮起，他先点开微信扫了一眼，置顶的聊天框里，吴涛发来几条未读消息，语气透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
【张洋，我跟小西在酒店开房了！】
【你打算跟她处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