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恢复?!”
小樱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已经恢复得大差不差的佐助。
明明,刚刚佐助可是一副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但是现在,却是神奇得恢复了过来,就连那原本已经断了的左手,现在也是逐渐的恢复着。
转眼之间,一条全新的左手便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医疗忍术么?
不,那样的手段,真的可以称之为医疗忍术么?
小樱那边整个人相当凌乱了,而佐助那边,却是缓缓地醒转了过来。
刚刚苏醒,他还有些发愣,随后好象是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境遇,一下子便跳了起来,警剔得看着四周。
却是猛地发现,这周围除了行者孙、小樱之外,其他的那些敌人们,却是完全消失不见了。
随后,也就发现了,自己浑身的伤势,竟然完全恢复了,左手也是长了出来。
非但如此,自己浑身上下,似乎是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一般。
除了他的皮肤貌似有些发绿,其他的,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儿?”佐助有些疑惑得问道。
“怎么了,小佐助,还迷茫着吗?”
鸣人笑着走过来,摸了摸小佐助那绿油油得头发,随后便大概得给对方讲了一下刚刚得事情。
既然已经在小樱得面前展露出了自己得实力,对于佐助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便没有任何得意义了。
听过了对方得话后,佐助还有一种不真实得感觉,随后看向了自己得双手。
敌人什么的他已经不在意了,他在意的,是行者孙先生嘴中的,那股来自于咒印的力量。
“就是,这股力量么?”
佐助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查克拉无与伦比的澎湃着,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非但如此,自己的身体力量似乎也被他增幅了,他能够感受得到,自己身体正不断地被一股未知能量增幅着。
这增幅的幅度虽然微弱,但是却是实打实的,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迷醉于这种看得见的提升。
不过片刻之后,他便感觉到那种美妙的感觉,随着自己身体上那绿色的颜色,一起退却了。
“行者孙大人,这……”佐助有些着急了,连忙焦急的问道。
“想什么呢,小佐助,你以为这种状态是永久的么?”鸣人笑着跟对方解释说道:
“这种状态,虽然已经简化了能量的转化模式,但是也不是可以无限维持的,是有持续时间的。”
“这一次,是我去帮你开启的这个状态,所以才能持续这么久的时间。等之后你找到了技巧开启这个状态,到时候的持续时间就只跟你有关了。”
“简单来说,你越适应这种状态,就会将这种状态持续的更加持久。”
听到鸣人的解释,佐助也就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想想也知道,这样增幅力量的状态若是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的话,那未免有些太过恐怖了。
就单单是现在的效果,也已经相当的恐怖了。
凭借着这个咒印的力量,他有自信,能够更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力量。
如果这种力量的提升是没有上限的,那么在短时间之内超越自己的哥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想着,他便一脸期待的看着鸣人,道:“行者孙先生,原来您的实力这么的强吗?”
鸣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
“倒也未必。”
“我的实力确实是要比你们要强上一点,但是如果真刀真枪的打一场的话,恐怕也就跟卡卡西那家伙差不多吧。”
“我比较擅长于一些其他的方面。”
“比如说,我店铺之中的那些道具。”
“又比如,对于一些忍术的本质认识,或者对于培养忍者的思路。”
“这些东西,都是我比较自信的方面。”
听到这话,佐助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直接跪倒在地上,对着鸣人说道:
“请行者孙先生收我为徒!我渴望更强的力量!请帮我!”
就以行者孙对于咒印的改造的手段来看,起码对方在对忍术方面的理解是相当深刻的,对自己的帮助也是无与伦比的。
就更不用说那些神奇的道具了。
若是能够跟着对方修行,自己一定能够成长的更快!
“恩?你要当我的徒弟么?”
鸣人的面色不变,说道。
他也确实是有这种想法。
实在是佐助这家伙的表现实在有些太过忧郁了,他的那个哥哥又实在是有些太强了。
就让他自己追着自己哥哥的脚步的话,鸣人害怕对方终有一日会将自己脑子里面的那根弦给绷断,产生什么难以预料的后果。
对方毕竟是自己的朋友,自己也曾被对方给拯救过,就这么看着对方堕落,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将对方给收下,让自己来训练对方。
以自己上一辈子的经验,即便是不教授对方法术,只是忍术的话,也是足足够够的了。
若是合适的话,以对方为引子,在这个世界上布下道统,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佐助,这不太好吧?”
还没等鸣人回答,小樱走了过来,有些迟疑的说道。
且不说行者孙隐藏实力潜入到木叶村到底是何目的,他毕竟是个外人,木叶村的忍者跟着一个外人修行,这件事件本来就不那么合适。
而且,想到刚刚对方对敌人那酷烈的手段,即便是见过了生死的小樱,也是感到一阵的心凉。
如果佐助跟着对方修行的话,真是是一件好事么?
“这里没有你的事,小樱!”佐助呵斥说道。
鸣人则没有受到小樱的干扰,而是对佐助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跟你坦诚了。”
“说实在的,我对于木叶村并没有什么好感,以后若是不小心与之对方上了,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而我本身的实力呢,也并没有那么的高强,所以你如果跟我走了,很可能是朝不保夕的。”
“对了,这一次之后,我不打算再回村子里了,要去外面了。”
“你跟我走,就相当于叛村了。”
“你真的,有这样的觉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