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宁简单的一句话,便让他偃旗息鼓了!
“六哥,既然你刚刚没有站出来说公道话,那现在就请你闭嘴,不然”
萧宁转身看了看萧启,轻轻一笑,笑意里却淬着冰冷的锋芒,道:“本宫不介意,再多扇一个!”
“你”
老六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没想这老十不仅手段狠绝,还连半分颜面也不留,狂妄至此。
一时之间,竟不敢出声,因为现在的这个老十,或许真能说到做到,同时他也想起了七八天前,老九的那个惨样——不禁又愤恨的转过了身去!
萧宁没再理会他,而是蹲到了老七的身前,伸手拍了拍他那红肿的脸颊,笑问道:“七哥,你服了吗?”
萧林脖颈一缩,方才那顿耳光犹在火辣作痛,他哑着嗓子急道:“服了,服了!十弟,七哥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为难你了!”
“七哥,知错能改,还是好兄弟”
萧宁笑意温煦,亲手扶起了老七道:“来,快快起来,地上凉,莫跪坏了身子。”
一旁老八萧齐见状,反应极快,扑通跪倒,连磕几个响头,涕泪俱下,哭道:
“十弟,以前都是八哥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敢了!”
说着,还狂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好了,八哥,快快起来!”
萧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老八扶起后,看向了老五,后者的脸,虽然被老八打的更肿了,但那双虎目里,仍旧充满了不服与怨毒,还是那句话——等老子缓过来,非得弄死你不可!
“五哥,希望你等下还是这般有种!”
萧宁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朝着刘候吩咐道:“你去找一坨狗屎来。要最臭、最脏的那种。”
“是!”刘候领命而去,步履如飞。
“五哥,你自己可说过的,要是输了,就要被扇耳光,就要去吃屎!”
萧宁垂眸看着老五,淡淡的笑了笑,随即冷厉道:“耳光既然已经扇过了,那接下来”
他顿了顿,一字字清淅道:
“就该让你去吃屎了!”
听到这,老七老八脸色大变,纷纷言语急切的小声劝道:
“五哥,快低头认错吧,你还看不明白吗?如今的老十早已不是从前任我们拿捏的老十了!”
“现在的他,铁石心肠,心狠手辣,说得出便做得到,什么都干得出来!”
“五哥,快认错吧,不要逞一时意气!”老六也劝导了一声!
沉默如铁,沉沉压着。
良久,萧刚终于垂下头颅,声音嘶哑含混:“十弟我我错了!”
“你说什么?本宫没听见!”
“十弟——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萧刚猛然抬高声音,每一个字都象从齿缝里挤出来。
“这才对。”萧宁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迫他抬眼,冷声道:“记住:往后见本宫,退避三舍。”
随后挥退了孙云等人,放开了老五!
恰在此时,一道稚嫩嗓音自廊下传来:
“待讲师傅来了——!”
只见一名十一二岁的小皇子探头喊了一声,紧随其后,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学究步履匆匆赶至。
好个老六,明的不敢玩,给老子玩阴的-------萧宁馀光扫向萧启——后者面色如常,目光却微不可察地一闪。
这个老六居然暗中派小弟去待讲师傅那里打小报告!
到时待讲师傅一来,看见自己在这里作威作福,必然会闹到父皇那里去,如此一来,不仅将老五,老七,老八三人从自己手上救了出来,还要受到父皇的责罚!
——倒是好算计。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待讲师傅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等他到来时,萧宁该惩戒的,已经惩戒完了,而且表面上,还与老七,老八几人其乐融融的!
待讲师傅,姓林,他看着眼前一片其乐融融,也是一脸懵------不是说十皇子在这里行凶吗,怎么他们看起来,很和睦的样子。
我就说嘛,这十皇子素来胆小,怎么可能作威作福,殴打兄长呢,不过,那五皇子的脸是怎么回事?
“五殿下,您的脸”林师傅看着他问到!
老六与萧宁皆是望向脸老五,特别是萧宁,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目光却如冷针,让老五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道:
“林师傅,没事,是本宫不小心摔的!”
萧刚并没有说出实情,一是不屑,二是丢不起这个脸,最重要的是第三,这林师傅喜欢打小报告,万一他嘴贱,捅父皇那里,那不是又要多挨一顿板子!
“没事就好,往后小心些!”
林师傅点了点头,道:“好了,别站在这外面了,赶紧进入内堂,要开始讲学了!”
言罢,林师傅率先推向了内堂的大门,看到这个动作,萧宁等人顿时一惊,齐声急喊:“林师傅,别”
然而‘打开’二字还没喊出来,林师傅就推开了大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林师傅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大蛇,吓晕过去了!
半个时辰后,林师傅在太医院里悠悠醒来,只是被惊吓的有些精神失常,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半个时辰后,萧宁,老五,老七,老八四人被罚跪在了大本堂,因为林师傅吓晕后,惊动了其他的待讲师傅,并把事情上报到了御书房!
萧中天震怒,将四人罚跪了两个时辰,老六也受到了波及,说他作为兄长,作为兄弟,竟然袖手旁观,也被罚跪了一个时辰!
同时萧中天还下旨:日后谁若是胆敢在大本堂里闹事,斗殴,直接押送宗人府,终生圈禁!
顿时,以老五为首,爱惹是生非的几人,老实多了,之前还想着报复,现在连半点报复的心思都没有了!
由于林师傅被吓的在家修养,其馀几位师傅,也或多或少的受了一些惊吓,所以下午一直由太傅魏叔阳亲督讲学!
太傅魏叔阳,是大本堂的总待讲师傅,也就是前世的校长,此刻端坐堂上,不怒自威。
两个时辰后,萧宁几人颤斗的爬了起来,缓缓的走向了内堂!
待众人坐定,魏叔阳目光缓缓扫过,肃然开口:
“下午不讲新学。尔等各撰一文,阐发对《赵无缺案》之见解。或诗或词,或策或论,体裁不限,择己所长。”
他略顿,声音陡然转沉,严厉的补充了一句:
“何时写完,何时方可离去。”
堂下一片死寂,唯闻细微的抽气声。
唉,怎么到了这个古代世界,还有课堂作业啊,真是要命!
萧宁在心里吐槽了一番,随后拿起了毛笔,一边思索,一边下意识的把笔头放在嘴里,轻松惬意的咬了起来!
前世多年的老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