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座巍峨的大山悬浮在半空中,周围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叶凡站在山脚下,双手做出一个下压的姿势,那座大山便缓缓降落,与地面接触时竟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轻微的震动和四散飞扬的尘土。
灰尘如细雨般飘洒,在初升的阳光中形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叶凡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这座他用来晨练的山峰已经被他反复举起放下数十次,每一次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达到了锻炼的效果,又不会对周围环境造成破坏。
最后,当那座大山被轻柔地放在地上,与周围山脉完美融合时,叶凡舒爽地将自己有些凌乱的黑发捋成背头。
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前,他随手将其拨开,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令他心情愉悦。
“果然早上进行锻炼是不错的选择。”叶凡感叹道,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
他伸展了一下修长的身躯,休闲装下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作为天庭的最高领导者,他深知保持身体状态的重要性,尤其是这段时间他几乎把自己关在了实验室里。
正当他准备返回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叶凡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独特的气息,如同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清冷却又温暖。
“谁让你这段时间一天到晚窝在实验室里,身体都落下了吧?”赛琳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调侃和关切。
叶凡转过身,蔚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蕴含着整片天空。
他看着眼前这位白发金眸的女子,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赛琳娜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袍,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如同熔化的黄金,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的她站在叶凡面前,两人几乎平视。
“确实是落下了不少。”叶凡坦然承认,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我都担心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担任天帝的重任了?”
赛琳娜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如果卡塞尔董事会的管理者、院长的继任者、天庭的最高领导者天帝都无法担此大任的话,你打算让谁来当?路明非那个小家伙吗?”
提到路明非,叶凡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那个曾经需要他们保护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但他依然希望给那孩子更多自由的时间。
“算了算了,让他多轻松几年吧,别让他接我的位置了。”叶凡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赛琳娜摇了摇头,她知道叶凡对路明非的感情——既是前辈对后辈的关怀,又有着类似兄长的责任。
天庭的担子太重,叶凡总是希望能为那些年轻人多承担一些。
“随你吧,不过你要是再这样整天泡在实验室,说不定哪天董事会真要考虑换人了。”赛琳娜调侃道,但眼中却流露出认真的神色。
叶凡耸耸肩,没有直接回应。
他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波动,金色的炼金矩阵在他周围浮现,复杂而精密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流动。
随着他低沉的声音,空气中的元素开始重组、编织。
细密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叶凡身上交织成形。
先是光滑的丝绸衬衫,接着是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外套,然后是同样质地的西裤。
光点继续流动,形成一双精致的黑色皮鞋,最后在他的手腕处凝聚成一块蓝宝石表盘的机械腕表。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叶凡已经焕然一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满意地调整了一下袖口。
“你这家伙的生活还蛮有仪式感的。”赛琳娜无奈地耸耸肩,但眼中却流露出欣赏的神色。
她知道,这种“仪式感”不仅是叶凡的个人喜好,更是他对生活的一种态度——即使在最艰难的时期,他也会保持基本的体面与秩序。
“仪式感才是热爱生活的关键,不是吗?”叶凡轻笑几声,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转向赛琳娜,蔚蓝色的眼眸中闪铄着温暖的光芒,“走吧,该吃早饭了。”
他没有等赛琳娜回应,便自然地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膀。
赛琳娜微微一愣,但并没有挣脱——他们已经认识太久,久到这种亲近的动作变得理所当然。
叶凡再次打了个响指。
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周围的景色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又在瞬间重组。
这不是普通的瞬间移动,而是涉及空间法则的高深技巧。
当周围的景象重新稳定时,他们已经不在那片晨练的山谷,而是站在了一座悬浮于云端之上的巨大建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