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殿上空,恢复了平静,阳光洒落地面,单春秋等人也恢复了行动能力。他们来到杀阡陌身前。“圣君……”
还没等他们说完,杀阡陌伸手制止了他们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单春秋与旷野天一眼。“好了,你们退下吧!”
单春秋与旷野天等人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领命退下。杀阡陌望着秋生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纵横诸天千万界……万千神魔皆俯首……逍遥圣尊……神界……”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与明悟。“我会铭记教诲,约束好妖魔二界,凭借自己,君临六界。”
一旁的花千骨见他如此,开口询问:“杀姐姐,你没事吧?”
杀阡陌回过了神,感受着体内那比之先前还要强大的力量,心中也是震惊无比。见花千骨担心自己,便笑着开口。
“小不点儿,姐姐没事儿,姐姐甚至突破了第十重天,拥有了比肩神的力量。不过,这力量在圣尊面前还是太过渺小。”
“小不点儿,你师父有远超我们这个世界的力量,若他真要取我性命,怕是我早已魂飞魄散了。他到底是何人,是神界之人么?”
现在的杀阡陌,对秋生已经没有了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畏与尊敬,还有向往。
花千骨看杀阡陌真的没事,也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不过对于她的师父,其实她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于是,她甜甜一笑,开口说道。
“杀姐姐,师父不是神界之人,只是他现在住在神界。师父曾经说过,他不是这个六界之人,他从一个叫主世界的地方,踏破诸天万界而来。”
“师父很强很强,强到无法想象,不过他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好像天下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为难……”
花千骨给杀阡陌,说起了秋生的事。而秋生这边,离开了杀阡陌,便直奔“长留”而去,他打算见一见“长留上仙、白子画”。
仙界,长留山之巅,云海翻涌,仙气缭绕。“长留上仙、白子画”,一袭白衣胜雪,负手立于“绝情殿”外。
他手抚“流光琴”,眼神深邃,在思考着,自己该如何面对“云栖剑仙、花千骨”。“生死劫”正常应该以杀渡劫,但是,面对花千骨,他又怎么下得去手。
忽然,一道玄袍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绝情殿”之巅,一声轻笑之声传来:“呵呵,这不是当今五大上仙之一的长留上仙、白子画么,怎么有心在这里抚琴,不以拯救天下为己任了?”
白子画心下一惊,这里是长留防守最严密的“绝情殿”,这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自己竟然全然没有察觉。抬头看向“绝情殿”顶的那道身影,沉声开口。
“阁下是何人?竟敢擅闯我长留禁地,莫非当我长留无人么?”
这是玄袍身影,正是秋生,他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哈……你这长留仙山对别人来说或许是禁地,对本座来说,无异于后花园,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有意见?”
秋生那破空的长笑之声,撕裂天际,震得云海溃散。同时,也惊动了“长留”的其他长老与弟子。
一时间,无数流光自长留何处飞射而来,带头的正是长留三尊之中的“世尊”摩严与“儒尊”笙箫默。在他们身后,是一众长留弟子。
秋生挥手间打出一道屏障,把所有人都隔在“绝情殿”外,让他们无法查看这里的情况。外边的人自然焦急,白子画也面色不好看。
他眉头微蹙,手中“流光琴”琴弦轻颤,冷泠琴音化作万千剑丝,直刺秋生而来。看到这一幕,秋生抬起右手,虚空一握。
刹那间,空间暴动,法则翻腾,“流光琴”所发出的剑光,尽数消散,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白子画心下大惊,秋生却以欺身而上至。他只动用肉身之力,一掌拍出,掌风所至之处,天地法则俯首,让白子画生出无法抵抗的念头。
白子画心头一凛,急忙催动毕生修为,将“谪仙伞”挡在身前。然而,哪怕是十方神器之一的“谪仙伞”,也抵挡不住秋生这看似普通的一拳。
“嘭……”
一声巨响,“谪仙伞”竟然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碎片纷飞。白子画被这一掌震的倒飞而出,嘴角溢血,苦修千年的仙体已经受损不轻。
他那胜雪的白衣之上,溅起了点点血迹,眼中满是惊骇之色。他不知道天地之间什么时候闹出了这么一位强者,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境界。
秋生的冷笑声在天地间回荡:“呵呵呵呵……白子画,你沽名钓誉数百年,守着一座绝情殿,自诩正道,实则连自己内心都不敢去正视,也配称尊?”
“你之道,困于清规,缚于情义,名为守护,实为懦弱不堪。连自己的劫难都不敢面对,只想着逃避,空有一身上仙修为,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白子画看着居高临下的秋生,脚步踉跄,咳嗽两声,沉声询问。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