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几人继续向前逛,如顾诚所说,在这里摆摊贩卖的都是些没什么价值的低阶资源。
种类也是大差不差,有些年份的药材,妖兽残躯,矿石,还有卖制符材料的。
虞歌又买了一些矿石,直至把储物袋装满。
就在虞歌和叶华还在东张西望的时候,顾诚突然叫住二人。
朝著前方示意道:“虞歌,叶华,你们看前面。”
两人看向前方,目光顿时被一个人吸引住,一个特別的人。
要说有多特別,就是那个人的背上长著一双附著黑羽的翅膀,双翅併拢朝下,紧贴后背,快要触及地面。
“这是?”
虞歌、叶华两人都听过灵兽法的事情,隱隱有些猜测,只是有些不敢確定。
顾诚开口確定两人的猜想。
“没错,这就是玄禽门的修士,负责管理里面店铺区域的治安。”
“里面不比这里,里面都是有势力有地位的,起了爭执,闹出麻烦要儘快解决。”
“这里多是一些散修,起了爭执,吵闹一番也无妨,要是闹得凶,直接丟出去即可。”
这就是所谓的,出来混要有势力有背景吗?
虞歌摇摇头,不再想这些,反正他不是散修,还算有点势力,不说宗门,这三位师兄师姐就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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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得上是既得利益者了吧。
假若他是散修,又会如何,这个问题虞歌不会去想,不过是徒增烦恼。
进入店铺区域,嘈杂的声音渐渐变小,街上的行人也都是几人一起的。
顾诚招呼虞歌两人走进边上的一家店铺。
“来,进来,看看你们俩还想买点什么,这家店是这里最大最全的。”
虞歌下意识抬头看一眼招牌,云谷二字十分显眼,不用说,他就知道这应该是玄禽门开的店。
略一思考,也就想通了。
人家玄禽门开的坊市,自然要是最好的,如此才能赚到更多的灵石,收集更多的资源。
这修行界,真是无时不刻都注重实力、势力啊。
顾诚让几人四处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或是喜欢的东西。
在东道主的地盘,无需担心安全问题,虞歌放心地看了起来。
舒紫筠与顾诚来过坊市多次,如今没什么要买的,偶尔在边上看几眼,更多的还是在关注虞歌。
看完一边,没什么让虞歌感兴趣的,转身看向另一边。
虞歌一愣,直直看向前方的几人,正是进来时的两男一女,准確的说,虞歌是在看那名女子手中的一盒莲子。
盒中莲子大概十几个,温润如玉,呈淡绿色,有指头大小,散发著他人不可见的强烈灵光。
被人注视的会让人莫名的感觉哪里不舒服,甚至能够下意识地发现注视者所在的方向。
那女子此时便是这种感觉,说不出是身体的哪个部位,就是不舒服。
她猛地一回头,看到虞歌直愣愣地盯著她,並非盯著她的脸,而是下方某个位置。
不由为之气急,怒气如同火苗一般从心里窜起,拿著盒子的手下意识用力攥紧,脸上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羞怯,一直从脸红到脖子,可能,是两者都有吧。
身边的两个男人看到女伴这副样子,隨即將目光看向虞歌的方向,同样是一脸怒容。
其实,刚才那女子看过来的时候虞歌就知道,不好,產生误会了。
刚要开口解释,听到对面女子的大声喝骂:“看什么看!下流胚子!无耻之徒!你这种人是怎么敢进来云谷商铺的。”
喝骂声將店铺內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一会看看女子三人,一会看看虞歌。
再添油加醋的猜测著事情的经过,不时添加几句对虞歌的唾骂与不齿。 事情闹大了,再不解释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虞歌本想上前两步去解释,又担心被误会,索性还是站在原地,说到:
“这位小姐,你误会了,我”
听完虞歌的话,女子怒气更胜,向前走了两步,指著虞歌大骂道:“你说谁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边上两个男人已经要把手伸向怀里,像是要取东西动手了。
听到女子如此回答,虞歌反应过来,小姐这个称呼好像有些歧义,是对官妓或是他人妾室的称呼。
也怪他一直待在青虚山,见到的女子就是舒紫筠,平时也都是称呼师姐,忘记该如何称呼了,不叫女士,直接叫道友也好。
“抱歉,抱歉,是在下失言了,这位道友,在下並非无礼之辈,刚刚是在看你手中的莲子,那莲子在下十分需要。”
此时顾诚几人都走到虞歌身边,用眼神询问虞歌到底怎么回事,虞歌一摊手表示无奈。
女子半点都不信,这青玉莲子虽然不多见,却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怎么可能会看个莲子就看呆了。
“別找藉口!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色胚!”
“你说你想要这青玉莲子?好!你出十价格,我卖给你。”
“你若是甘愿付出十倍价格,我便信你是真的想要这莲子。”
说完伸出一只手,侧著眉眼斜视著虞歌:“你若当真想要,拿灵石来!”
不用问,虞歌就知道店里的东西便宜不了,十倍的价格更是冤大头,他才没那么傻。
大不了被冤枉而已,反正他觉得这女子骂得不疼不痒的。
舒紫筠走上前,十分不礼貌地,从上往下將女子打量一遍,轻蔑道:
“看你长得倒是清秀可爱,不过嘛,像是个未及笄的丫头,我师弟才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看热闹的人不禁暗自点头,虞歌这位师姐高贵美艷,气质不凡,明显更胜不止一筹。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女子看起来確实略显年幼,家人多有疼爱,平时都是以此为傲,没想到有天会因此被嘲弄。
女子气得从身上拿出黄色灵符,便要动手,身边两个男人双手变作虎掌,同样蓄势待发。
“慢!”
一声运用修为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声音不大,却让人身躯一震。
“秦家小辈,坊市之內,不可动手。”
开口之人中年模样,身著锦衣,腰掛玉佩,一副世俗富贵人家打扮。
看到来人,女子三人立刻恭敬的朝来人喊道:“见过吴管事。”
三人这才冷静下来,心里还有几分后怕,好在没有真的动手。
吴管事不仅是这家店铺的掌柜,也是玄禽门负责管理云谷坊市的高层。
他刚才看到,虞歌与这秦家家主之女,秦佩,发生了爭执。
至於吴管事为何刚才不阻拦,除去事情不严重外,还能为店里吸引更多客人。
这不,刚才的吵闹谩骂声导致的,现在外面还有人想进来看热闹。
此时顾诚向前一步,向吴管事见礼,为虞歌站台。
“吴管事,又见面了。”
吴管事看到顾诚,淡淡一笑:“是顾诚贤侄啊,有些时日未见了。”
又看一眼虞歌,问道:“这位是?”
顾诚微微一笑:“这位是我师弟。”
吴管事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如此说来,双方都算是熟人。既然如此,不妨由我作为见证,两位调解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