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王秋阳母子安顿好,虞歌抱著两只小狼崽找上顾诚与舒紫筠。
亭子中,三人围坐,两只小狼崽在石桌上跑动玩闹,虞歌给两人讲述两个小傢伙的来歷。
两人听完,脸色毫无波动,甚至还对虞歌的做法表示认可。
心里却在感嘆虞歌心思敏锐,实力强劲,虽是斩仙飞刀的威能,但能够以一敌三,也是著实难得,便是他们,未必能做得更好。
这样一个杀伐果断,思维敏捷,实力还强的人,实在是担任掌门的最佳人选,心理上,顾诚与舒紫筠两人便已经倾向虞歌了。
顾诚听后问道:“所以呢?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两个小傢伙?”
顾诚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虞歌来此便是打算让两人帮忙。
“师弟我自然是不会留下他们的,我打算换些天材地宝,可那云谷坊市我又不敢去,只能请师兄师姐帮我出个主意。”
舒紫筠从桌子上抓起一只小狼崽,抱在怀里抚摸著,隨口道:“这事还不简单,你將这两个小东西换给我和师兄的家族不就行了。”
顾诚点头表示赞同:“没错,相信家族里的人会喜欢这两个小傢伙的,由我和师妹出面,与家族沟通一番,帮师弟你换些东西。”
“哈哈,那师弟可太感谢师兄师姐了。”两人的话正中虞歌下怀。
舒紫筠像是突然想明白的样子,用怀疑的眼神看著虞歌:“师弟,你不会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想让我们帮忙之说嘛。”
顾诚在边上笑而不语。
虞歌同样没说话,几人只是同门而已,相识不过月余,这种让人帮忙的事不好直说。
若两人不愿帮忙,说了反而尷尬,搞得关係很僵,若两人愿意帮忙自然会提出来,如今这不就成了。
两人都没將这点小事放在心上,继续问虞歌想要换些什么天材地宝。
虞歌想了想,如今他最迫切的便是养成灵根,如此一来,他的修行速度能加快不少。
“师兄,师姐,不知可有作用於灵根的?”
两人以为虞歌是想加快紫金红葫芦的蜕变速度,便没多想。
“自然是有的,比如你师姐我的灵桃树,灵植时期便用灵水浇灌过,不过五年时间,便从灵植已化为灵根。”
舒紫筠满脸笑意地看著虞歌,带著些炫耀的意味。
顾诚跟著补充道:“这也是我和你师姐不过大你几岁,修为却比你高的原因,而且我俩已经接近练气后期。”
虞歌暗自苦笑,明白了什么叫做贏在起跑线上。
好在他也不是一般人,自有独属於他的优势。
看到虞歌眼神直愣愣的,舒紫筠拍了他一下:“师弟!想什么呢,要我说,你也换些灵水好了。”
虞歌回过神来,赞同舒紫筠的想法,並让两人一人带走一只小狼崽,换取两份不同的灵水。
这样不仅可以避免被秦家察觉出端倪,他也能换到不同的灵水。
“可以,过几日我们从家中回来,会给你带回灵水的。”
两人大概猜到虞歌的心思,也没反对,这样也能为他们家族减少麻烦。
舒紫筠索性要了她抱著把玩的那只,留给顾诚的是另一只。
此事说定,几人便各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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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族地,秦昊的父亲秦远,大哥秦愷两人在外寻找整整一夜,毫无发现,此时刚回到家中。
秦远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怒火不知该向谁发。
秦家传承数百年,这一代家主由秦远的大哥,也就是秦佩的父亲秦越担任,秦越天赋好修为高,他无话可说。
但是下一代,他的四个儿子,三个都有修行天赋,下一代家主由他这一支继任最有希望,如今两人音信全无,只怕是凶多吉少,他如何不怒。
秦远猜测是不是秦昊两人在外与人结仇,被人杀害了,便打算问问老大。
“秦愷。”
秦远积威甚重,秦愷时刻关注著,就怕父亲心情不好,把他骂一顿,听到秦远叫他,立刻回答。
“是,父亲,您说。”
秦远暗自点头,还好老大还在,三个儿子中属老大天赋最佳,表现上也让他最为满意。 “我问你,秦昊他们近日可曾与人结仇?”
秦愷想也没想便摇头:“不曾,倒是听说小妹秦佩前些日子在云谷坊市与人有些爭执。”
秦远冷哼一声:“走,去找你大伯,如今找不到线索,不管是不是因为秦佩那丫头,先要个说法。”
秦愷哪敢说个不字,乖乖跟在后面。
厅堂中,因为秦远带著秦愷来质问,为了公正,家主秦越將秦家大部分人都喊了过来。
秦远將事情当著眾人的面又讲一遍,无非是推测秦佩与人结仇,仇人找到他两个儿子,发生衝突被害了。
座下眾人议论纷纷,若当真如此,家主这一支確实对不住秦远。
秦越一拍桌子,让眾人安静,开口问道:“秦远,按你所说,你可知道杀害秦昊的是何人?”
秦远一时语塞,他只是推测,怎么可能知道是谁,不復之前愤慨的模样,只丟下一句,不知。
“哼!”
秦越再一拍桌子,力气大了不少,將在座眾人嚇了一跳。
“你不知道的多了,与佩儿发生衝突的几人,便是当初的青虚门弟子,如今的青虚门全靠当年侥倖存活的景明撑著。”
“动动你的脑子想想,他们有几个胆子招惹咱们秦家。”
“若不是顾及人妖战事,上面大宗严禁屠宗灭族之举,那青虚门一早便让人灭了。”
语气稍有缓和,再次说道:“与佩儿发生衝突的不过是个练气初期的小子,何况事情已经解决了。”
秦佩以及上次一同跟去的男子出言表示肯定。
那这就是秦远的不对了,眾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著秦远。
秦远自知理亏:“家主,是我一时糊涂,没查清楚。”
秦越摆摆手:“算啦算啦,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我会联络些朋友,让他们关注的。”
“大家也都各自散了吧。”
族人全部离开,秦佩凑到父亲秦越身边,好奇问道:“爹,你方才说的青虚门,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在秦越看来,她女儿秦佩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暂时不该她知道。
“不该知道的事不要多问,快回去修炼。”
秦佩抱著秦越的胳膊来回摇晃,大有不告诉她就不鬆手的架势。
“好了,停停停。爹告诉你行了吧。”
即便秦越是修士,甚至修为不弱,还是感觉身姿要被要散了。
秦佩听到秦越同意,这才放手,催促著让秦越快说。
“二十多年前,妖族全域侵犯,各宗门家族赶去支援迎战。”
“为了分配战场,你爷爷伙同附近两家一宗,將青虚门骗去最危险的战场。”
“青虚门因此近乎灭宗,只逃出来一人,便是现在的青虚门掌门,景明道人。”
秦越说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讲毫不相干的故事。
“爹,爷爷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还有,为什么是青虚门啊?不应该让实力强的势力去危险的战场吗?”
秦佩话音刚落,秦越一拍桌子,狠狠呵斥道:“愚蠢!”
秦佩被嚇了一跳,心里满是害怕和委屈。
看著女儿一副要哭了的样子,秦越嘆了口气,声音缓和道:“佩儿,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这么天真。”
“你要知道,若青虚门不去,该让谁去,我们秦家吗?”
“世上没有那么多对或错,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也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或许是青虚门不走运吧。”
秦佩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秦越说的话她没听明白。
秦越伸手摸了摸秦佩的脑袋:“好了,佩儿,回去好好想想,爹还有事要忙,不陪你了。”
回到房间,秦佩还在思考秦越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