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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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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张腾飞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餵?靚仔,最近怎么样?”

我说:“飞哥,好久不见了,我这边挺好的,你那边呢?”

张腾飞抱怨道:“他奶奶个三角篓子!天桥口现在恨不得百十號人,整的大家都没饭吃了。”

网上有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当你知道某一个行业赚钱的时候,其实它可能已经过热了,接下来就该是冷却阶段了。

天桥口那块来钱实在是快,一传十,十传百,人就越来越多,而其中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本来我去之前,他们都是一滩烂泥,或者说一群咸鱼,每天就上几个小时的班,搞个一两百块,一个月五六千的收入,天天去网吧,有吃有喝有的玩。

我去了之后,一个月上万块的搞,给他们都搞出了危机感,我赚钱最多,最勤劳,就成了天桥口的標杆,很多老板都在传颂我的事跡,疯狂的吹嘘著我有多赚钱,拿我当例子来招人呢,所以严格来讲,我是那个开启內卷的人。

“飞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张腾飞应该是想来投靠我,问问我这边有没有门路。

果不其然,张腾飞问道:“兄弟你不是去天津找一个养狗的哥们了吗?学的怎么样了?”

还是那句话,我不想我兄弟吃苦,可这事我没法说实话。

“感觉差不多,但里边门道很深,老师傅不打算教我真本事,估计还得好一阵。”

电话那头的张腾飞重重的嘆了口气,跟我说:“兄弟,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有点冒险,但是可以搞。”

“怎么了,你说。”

“我打算弄来两个女的,开个脚屋,你觉得有没有搞头?”

脚屋,本质上跟足疗店差不多,但它不是足疗店。

足疗店大多是那种正规的,至少表面都正规。脚屋则是完全相反,它里边没有一丁点是正规的,压根就奔著捞偏门去的。

別说那时候,直到现在,很多城中村里依然有这种,里边亮著微红的灯光,写著——洗头洗面,泰式保健,全套35元。

或者有些小髮廊,你就进去看吧,除了跟理髮有关的东西没有,其他全都有。

我说:“有门路了吗?”

“这几天我踩点看了看,呼家楼那块一整排店铺,全是年轻小姑娘,好看,估计价格也贵,我没进去过。”

“然后百子湾那块,公寓里全是他娘的漂亮姑娘,又好看又年轻,这也不是咱们能碰瓷的,拼不过。”

“我去木樨地,还有天通苑,以及tz区很多地方都看过,我发现只有城中村,外来务工人员比较多的地方,咱这种脚屋才有生存空间。”

我问道:“为啥?”

“什么为啥?我他妈在小区当保安的时候,他奶奶的,那一个个长得跟名模似的女郎,黑丝长腿小高跟,一到晚上就进去了,进去的时候全得在我这登记,谁他妈卖了多少次,去的哪一家,我全都能给她找出来,我还留著很多姑娘的联繫方式。”

“我给她们打电话问了,没人愿意跟著我干,咱没原始资本,人家信不过咱。”

“所以,你懂了没?我拉不来太年轻太漂亮的,想办法整来两个老娘们,咱打区域战,以价格为优势,用走量来挣钱。”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够人才了,跟张腾飞一比,他是天才。

不然周某人就说了,哎哟这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脑子聪明但没文化又急捞钱的人,但凡满足这三点,很容易进去踩缝纫机。

我提醒道:“飞哥,这有点严重吧。”

“老弟,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很局限啊!人家能干,我就干不了?我比他们缺胳膊,还是少大腿?这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弄个小门面,搞个卷闸门,咱家的姑娘往那一坐,等顾客。

“顾客来了,就把卷闸门放下了,直接关门十分钟,懂没?”

“然后是这个內容啊,非得是男女之间那点事?也可以只看看,只动动手呀,甚至看都不让看,碰都不让碰,替对方解决难题不就行了?”

“你难道没见过这种吗?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各地,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它就有这种东西,这是一条赚钱很快的路子!”

“你要明白呀,老弟儿,外来务工人员,很多都像你我这样的年轻人,他精力无处发泄的,咱大老爷们的钱怎么最好赚?就是精虫上头的时候最好赚,说到哪听到哪!”

“放心啦,乾的人那么多,天塌了也砸不到咱们。”

我吧嗒了一下嘴,说道:“这个我不太懂。”

张腾飞说:“还有一个点子,就你知道那种沙琪玛,辣条啥的,反正就些小吃怎么做的吗?”

“不知道。”

“我在老家一个哥们,现在在別人的食品厂里当业务员呢!就是专跑这一行,他手里有很多资源,我是想著咱们摸索一下这个门路,到时候开个工厂!前期靠我那哥们的资源,咱就能活!”

我说:“我靠,玩这么大吗?”

几个月前我俩还是天桥口卖眼镜的业务员,这才多久就想开工厂,这属实有点扯淡了。

“不过这个需要一大笔资金,买那些设备,僱工人啥的,最少也得准备个二十来万。”

此刻对於我来说,二十来万是很大一笔钱了,我点了点头说:“这个倒是条正道,就是太钱。”

“废话嘛!正经生意,不用投钱,还能狂赚钱,这种好事能轮得到我们?”

我说:“那有没有正道一点,比较挣钱的门路?”

腾飞嘲笑道:“石油石化,电网菸草,这玩意挣钱,轮得到你进吗?走私军火,绑架贩毒,这玩意挣钱,你敢碰吗?你再开一家腾讯或者网易,这玩意挣钱,你懂吗?种地要是能挣大钱,咱们连摸锄头的资格都没有。”

“老弟儿呀!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太局限了,又正经又挣钱的事你就別想了,你首先要明白一件事,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有钱人,他发家的路子,他第一桶金都有点来路不正,在资本积累的原始时期,使出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都是在所难免的,对不对?”

我轻声说:“话是这么说的,但我总觉得不太稳妥。”

“操啊!大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当牛做马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那具体怎么做?”

啪!

张腾飞在电话那头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说:“目前我是想著,先回去考察一波,一方面考察加工厂,另一方面去我们市区里找几家脚屋,看看,学学经验,做两手准备。”

“加工厂咱一定是要搞的,但是启动资金太多了,咱们也承受不住失败,所以侧重点还是在脚屋上,如果有搞头,我就带俩娘们来bj,搞到启动资金了,后续干啥正经生意都行。”

他隔空点了一支烟,把我菸癮给勾出来了,我一手拿著手机,另一手撕烟盒的包装,不太好撕,旁边的小爱看见了,立马伸手帮我撕开,抽出一支烟塞进我嘴里,再用打火机点燃。

然后与我对视一眼,偷偷笑了,我单手捏下烟,绕过小爱的肩膀,搂著她亲了一口,故意把嘴里的烟雾吐在了她脸上。

她攥著小拳头朝我锤了一下。

“咚。”

张腾飞问道:“你在干啥?怎么不说话?”

“啊,飞哥你说,我在听。”

“如果行的话,咱就干脚屋,赚到第一桶金之后,咱就干正当生意去了,兄弟,你得明白,咱们这种没学歷,没背景的人,想逆天改命就得拼,他妈的富贵险中求!那些有钱的大老板,谁刚起家的时候手是乾净的?”

“嗯,飞哥你说的有道理。

“春哥呢?”我想换一下话题,便又补了一句。

张腾飞不屑道:“在我旁边玩qq炫舞呢。”

“嗯?”我愣了一下,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一个很专一的人,只看日韩专区,没想到现在玩qq炫舞了。

“春哥有什么打算?”

张腾飞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他还留在这,继续跟著老崔干,不过我跟他说了,以后咱兄弟要是发达了,就带著来春一块发財。”

“那必须的,春哥这人仗义的很,真要有那一天,肯定带著春哥一起发財。”

“还有。”张腾飞补充道:“你要是觉得稳妥,可以带著承业,咱一块干,要是觉得不稳妥,就让承业先老实干著,等咱有了钱搞正道,再让他跟来。”

我点了点头,“嗯!”

“行,兄弟,那就先这样,你那边要是有搞头,你好好搞,我这边混不行了,我就投奔你去,要是哪天你那边不行了,你就来找我,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著你。”

“好,飞哥,我记住了。”

掛了电话,我回味了一下,张腾飞应该是要离开老崔那了,离开之前打个电话,问问我这边有没有门路,这个我真没法帮。

张腾飞也是做了两手甚至三手的准备,第一先问问我,我这边有谱就临时投奔,我这边没谱,他就开始研究脚屋和食品厂,但食品厂属於高悬天空的月亮,那距离我们还很遥远。

说到底,还是想搞脚屋。

小爱问道:“腾飞?”

“嗯。”

“想拉著你创业?”

“是啊。”

“需要多少钱?” “他说搞那个什么食品厂,得二十万启动资金。”

小爱沉默了一会儿,我没在意,继续打游戏了,过了一会儿,她坐在我旁边说:“你觉得有谱吗?要是能做的话,我去银行里把存的定期取出来给你。”

我愣了一下,嘴巴差点张成o型,香菸沾在我的嘴唇上,就那么凭空吊著。

“不是啊,他就隨口一提,离干成这事,还有十万八千里远。”

小爱说:“要是你觉得可以,我支持你试试,反正我手里还能余点,够就行。”

“不用不用,八字没一撇的事呢。”我甩了甩手,刚转回来头,又补了一句,“你现在是恋爱脑,掉坑里了吧?哪有这么往外拿钱的。”

小爱嘻嘻一笑,坐在我旁边搂著我胳膊,“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乐意给。”

她真的把我训成了她的“狗”,而训练办法就是真诚,倘若她压根就奔著包养我的想法,我是断然不值这个价的。

一个月一万块,有的是年轻帅气精力旺盛的大学生,二十万,能不重样的快乐一年半,不比砸在我身上强多了?

当一个女人或者男人开始“不会算帐”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坠入了爱河。这时候双方想的就是如何让自己“吃亏”,如何让对方“占便宜”,这种不计成本、不图回报的付出,被人冠以“恋爱脑”,其实是不对的。这世上从来没有所谓的“恋爱脑”,那是真心爱过的另一种体现。

一个人一辈子若是连一次“恋爱脑”的经歷都没有过,那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我想,如果我俩到了这种状態,也是时候可以公开了,我想跟小爱商量一下,开一家小店,到时候喊上承业一块来。

打完了眼前的一把游戏,我点燃了一支烟,走回了院里。

小爱正在餵狗,听到身后的响动,回头看见了我,“不玩了?”

“不玩了,没什么意思。”

“下午听相声去吧?”她说。

我不吭声,她又说:“你不是一直想吃肯德基吗?我带你去吃肯德基吧。”

“肯德是谁。”我面无表情的说。

小爱狠狠地嗔了我一眼,“是你行不行!”

我拉了下裤腿,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说道:“我有一个想法,咱们要不开个宠物店?”

小爱愣了一下,“行啊!当然行!”

“我之前就有这想法,但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誒,我是打算在市区开一家店,然后网上的销售渠道依然保持著,两头开,你觉得怎么样?”

“那可太行了!”我说:“到时候让承业也过来吧,我先带他三个月半年之內吧,给他带明白了,就让他守店,或者我来守店,让他跑腿,怎样?”

“非常棒的计划!”小爱打了个响指,说:“那下午咱去找找店铺?”

“行!”

“那还吃不吃肯德了?”小爱眼含笑意看著我,那笑容里糅杂著媚劲呢,我一看不对劲,大中午的我可没那个兴致,“晚上再说吧。”

中午,我做了两碗捞麵条,炒了一个韭菜肉片,青椒鸡蛋,配上蒜汁,小爱连连夸我,我笑著说:“我学做饭是因为我妈做饭不好吃,所以我才自己尝试著做,我弟弟很喜欢我做的饭。”

小爱说:“不会吧?阿姨为啥做饭不好吃?”

“很简单啊。”我往嘴里挑了一大口麵条,嚼了两口之后咽了下去,“因为不捨得放料。”

“比如说盐,她说吃多了不好。”

“比如说油,她不捨得放。”

“鸡精,味精,生抽,老抽,耗油,料酒,十三香,嗯,尤其是耗油,我来了bj之后才知道还有这东西,这些调料她基本是象徵性的放一点。”

“所以她做的饭,很清淡,你看我很少吃辣,就是从小在这种环境下养成的习惯。”

小爱不解的问:“那为什么不多放点呢?”

“省钱呀,你每次做饭少放点油,那这壶油是不是就能多用几次了?而且她有一个习惯,每次倒完油,一定要用手指擦一下壶嘴,然后將手指上的油渍抿在嘴上。”

“哈哈哈”我大笑了几声,用筷子往嘴里扒麵条。

可是小爱的动作却慢慢的停了下来,“我感觉这並不好笑。”

我一边吃一边调侃道:“那有什么办法呢?全世界有多少穷人,你能管得过来吗?”

“你別觉得我可怜,穷人最烦的就是別人可怜我们,因为有一部分人的怜悯里带著利益,嘴上都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还有一部分是同情,这我理解,可是同情有什么用呢?同情不能当饭吃呀!”

“就像承业,如果不是我这个哥一直管教他,他早就毁了。你知道吗?我们刚下学的时候,跑十几里地去上网,我们临走的时候,骑的四辆自行车变成了五辆。”

小爱怔道:“多了一辆?”

我点点头,“他有一个同学,姓吕,外號好像叫驴毛?偷鸡摸狗,作奸犯科,我们完全都没注意,骑了好久才发现多了一辆自行车,然后他找了一处收废品的地方,卖了那辆自行车。”

“30块。”

我又扒了几口麵条,將碗底的汤一口气喝掉,放下碗之后,小爱已经將餐巾纸递了过来,我擦嘴时说道:“卖完自行车,我才从他们同学口中得知,驴毛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我当时指著驴毛训斥他了一顿,他很怕我,连连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当晚我带著表弟回了家,路上我冷不丁的朝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他嚇了一跳,回头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充满了疑惑。”

“他说,哥,我咋了?我说,这个驴毛,以后你要是再跟他玩,我踢死你!”

“他小孩子一个,没人教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又不爱读书,不懂很多道理。就好比孟母三迁,为啥三迁啊?第一次是儿子跟人家学哭丧?第二次跟人家学做生意?第三次才跟人家学读书。”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吶,就承业这种,我要不管他,他要么进少管所,要么进监狱。”

小爱早就听呆了,我刚起身,又转身补了一句,“阿对了,他那个同学,驴毛,已经进去了。”

她呆呆的看著我,我笑道:“不信?”

“那给你说个我身边的例子,我一个堂哥,毕业后没干过一件正经工作,进去之后接受了劳动教育,思想改造,出来之后又在西安绑架了一个有钱的老人,这次恐怕需要很多年才能出来了。”

小爱不解的问:“我感觉他们好傻,为嘛要这么做呀?”

“年轻,讲义气,英雄主义,再看几部黑社会电影,读几部黑社会小说,如果这时候不能明辨是非,不能悬崖勒马,那就很可怕了。你知道,年轻人就是初生的牛犊,看见老虎的时候之所以不怕,是因为不知道老虎有多凶猛,这叫无知者无畏。”

“还有一种呢,最可怕也最痛苦,是看透了未来死寂沉沉的人生,不甘心吶!决定奋力反击,要么崛起,要么死亡。”

“人这一辈子,有时候试错成本很高,有时候试错成本极低,我们没有继承庞大的財富,也没有海量的学识,更没有过人的头脑,我们就像是一只只没头苍蝇,在这个钢铁森林里乱跑乱撞,有的撞到奶酪上一步登天,有的撞到了苍蝇拍上一命呜呼。”

“这就是乡下人的一生。无所谓伟大或卑微,太阳照常升,日子照样过,都是命。”

我坐在电脑桌前,点了一支烟,舒舒服服的抽了一大口,並顺嘴说了一句:“耗子喝猫奶,命运自己改,人活著只能靠自己。”

小爱来到我身后,捏著我的肩膀说:“可是我觉得你就不一样,你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呵呵”我刚抽了一大口,笑的时候,烟雾从我的鼻孔里,嘴巴里往外飘散,我说:“那全是仰仗你,没有你,我现在估计还在哪里端盘子刷碗呢,我这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休息会吧,一会咱俩去市区看看门面,找找地段,谈谈价格,合適的话少投一点,开个小店。”

小爱重重的嗯了一声,“以后把承业接过来,我见不得这孩子吃苦。”

我掛上了小爱的炫舞號,然后躺在了沙发上,一条腿盪在下边,任由小狗闻来闻去。我看著天板上的一抹浮光,如同窗外射进来的利刃,偶尔有风吹动时,院子里的水盆上便会泛起涟漪,连带著天板一同荡漾,恍惚间,我好似躺在一口巨大的鱼缸里。

人们对於这种梦幻情境,用水中,镜中月,南柯一梦来形容。

真的像是做梦啊

回想几个月前,我是一个马上吃不起饭的人,短短数月就已经瞄上了星辰大海,我知道,不是我这只苍蝇飞得快,是我落在了一只麻雀的身上,是她飞的快。

这叫借力,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另一种“风口”,又或者理解为运气。

下午,我开著车带上小爱,一同前往市区,刚走了一多半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个来自老家的陌生號码,顿然觉得不太对劲。

“餵?”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就听到一阵很小的声音,“君亮”

一听这声音,我浑身汗毛都起来了,一方面是痛,另一方面是惊,还有一部分是怕。

我下意识侧头看了看小爱,她只是低著头在玩手机,並未注意到我,我估摸著我脸色已经白了。

“呃,是我,怎么了?”

“方便说话吗?”

“嗯这会有点忙”

她掛了电话。

我握著方向盘的手在颤抖,小爱问道:“谁打的?”

“老家一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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