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清楚，如果直接说送，以何雨水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只好换个说法。
“真的不用了，我走路也挺好的。”
何雨水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要的，走，我们进去！”
水生态度坚决。
没过多久，何雨水就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走了出来。
“你会骑吗？”
“会的！我跟傻哥学过！”
“骑给我看看！”
尽管嘴上推辞，可当何雨水骑上新车时，脸上还是漾开了笑意，最终收下了水生的心意。
见她愿意接受自行车，水生心里一阵高兴，知道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虽然不知这份亲近能持续多久，但能维持眼下就已足够，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两人从市场买了车，回到何雨水租住的地方，停好车。
进了屋，也不急着准备晚饭，先亲昵地温存一番。
……
这天，傻柱正好休息。
他带着徒弟马华为一户人家操办喜宴。
宾主尽欢，大家都夸傻柱手艺好，不仅请他和马华上桌吃饭，除了谈好的工钱，还额外封了红包。
傻柱乐得不行，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宴席结束后，他与马华分开，自己骑着车，哼着小调往家走。
快到四合院时，瞧见路中间横着一大截树枝，把道给挡住了。
“哎哟！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把这东西扔路中间！”
傻柱骂骂咧咧地停下车。
刚弯腰要去捡那树枝——
突然有个人影从后面窜出来，手里攥着木棍，对准傻柱的后脑勺就是一记猛击。
“哎哟！”
傻柱痛呼一声，当场昏倒在地。
“傻柱你个混账东西，总算栽在我手里！以前仗着能打，在大院里横行霸道，今天也轮到你尝尝挨揍的滋味！”
刘光天偷袭得手后，一边骂一边朝傻柱身上又踢又踹，满脸怨恨。
原来，前些日子二大爷觉得儿子有了工作，找对象应该不难，便托媒人接连给刘光天介绍了两位女同志，结果都没成，对方都嫌他鼻子是歪的。
刘光天因此怀恨在心——他的鼻子就是被傻柱打歪的，于是决心报复。
可明着来又打不过傻柱，
而且大院里有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护着傻柱，
他爸收了赔款后也劝他息事宁人，不愿出头，
直接冲突肯定占不到便宜。
只能来暗的。
但即便偷袭，刘光天也没十足把握，毕竟傻柱一向警觉。
直到今早，他听说傻柱休假去帮人办喜宴，还能赚外快。
刘光天心想，傻柱厨艺好，肯定会被主家和宾客夸赞，一得意难免喝上几杯，到时就有机会下手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傻柱真的喝多了。
偷袭终于得手！
刘光天蹲下来盯着傻柱的鼻子，也想给他砸歪，可又担心这样太明显，容易让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只好放弃这个念头，转而敲断了傻柱的右腿。
之后，刘光天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175傻柱残了！易中海的养老计划遭受重创！
傍晚时分。
四合院。
中院。
一大妈正在做饭，易中海闲着没事，想找傻柱聊聊天，却没见人影，这才想起他今天请假去给人办喜宴了，只好回屋。
晚饭做好后，易中海端了个托盘，盛上一碗白粥、一碟咸菜和一个白面馒头，送去聋老太太家。
“我孙子呢？怎么还没回来？也不来看看我？”
聋老太太一见易中海，就急着问起傻柱。
“他没跟您说吗？他去帮人办喜宴了，又能赚外快！来，老太太，先吃晚饭吧。”
易中海把饭菜放到桌上，小心把聋老太太扶到带靠背的椅子上。
“又去办喜宴啦？这都第几回了？我孙子手艺好，就是受欢迎！”
聋老太太一脸欣慰。
“是啊是啊，柱子厨艺好、能挣钱，还这么孝顺您，真是个靠谱的！”
见聋老太太高兴，易中海也跟着笑起来。
当然了，这个儿子主要就是用来养老的，所以傻柱的本事越大，易中海就越觉得高兴。
毕竟，只有傻柱自己能力强了，能养活自己，将来才有能力给他养老嘛！
……
等聋老太太吃饱饭，又聊了好一阵，易中海才从后院离开。
他正在自家门口乘凉，隔壁院的刘叔气喘吁吁跑进来，慌慌张张地喊：“不好啦！不好啦，傻柱出事了，不知怎么就倒在路上了！老易，你还不快去看看！”
原来，刘叔回家路上看见有人倒在地上，吓了一跳。
天黑没看清，走近才发现是傻柱，他当场就愣了——在他印象里，傻柱壮得像头牛，怎么会倒在地上呢？
他一个人扶不动傻柱，就赶紧跑回院里喊人帮忙。
“傻柱出事了？在哪？快带我去！”
易中海脸色骤变，立刻站起来，跟着刘叔冲了出去。
贾家那边。
贾张氏一听傻柱出事了，高兴得拍手大笑：“哈哈！该！报应啊！准是那天这畜生打我，老天爷看不过去，现在罚他来了！”
中院、前院不少邻居正在乘凉聊天，一听“战神”
傻柱出事了，都好奇地跟着跑出去看热闹。
贾张氏眼珠一转，还特意跑到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扯着嗓子喊：“不好啦！不好啦！傻柱出事啦！”
喊完，她还扒着窗户往里瞧。
果然，聋老太太一听孙子出事，急着想爬起来，结果一不留神，摔到了地上。
“哎哟！哎哟！疼死我啦！快来人扶我一把啊！”
老太太疼得眼泪直流，连声喊人。
“摔死你这黑心老太婆，活该！”
贾张氏乐坏了，看见聋老太太摔跤，她心里痛快极了。
……
再说外头。
易中海跟着刘叔一路跑到傻柱出事的地方，只见傻柱后脑流血，右腿弯成不正常的弧度，显然是断了。
易中海立刻意识到，这不是意外，傻柱是被人打了。
他顿时火冒三丈——这可是他精心栽培的头号养老对象，千万不能有事。
“救人要紧！一定要保住傻柱的腿！”
易中海一把抱起傻柱，转身就往医院跑。
“怎么回事？傻柱没事吧？”
后面跟上来的邻居纷纷问道。
“不清楚，傻柱脑袋流血，腿也断了，看样子不是意外，是被人打的，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刘叔回道。
“什么？咱们院的‘战神’傻柱居然被人打这么惨？”
大院邻居全都惊呆了。
毕竟从小到大，只有傻柱打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见过傻柱被打成这样？
他们曾经笃信傻柱是无人能敌的，谁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
不败传奇就此终结。
大家失落之余，也感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些人里，大多数童年时都挨过傻柱的拳脚。
当然，要说大院里谁从小被打到大，那只有许大茂一个。
所以，看见傻柱挨揍，他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易中海用板车把傻柱送往红星医院。
一个多钟头后，医生从病房走了出来。
易中海连忙上前询问傻柱的情况。
医生说：“命是保住了，但他后脑被木棍之类的硬物重击，右腿也被打碎了，就算治好，恐怕也会落下残疾。”
“什么？傻柱成残疾了？”
易中海如遭雷击，脸色铁青。
要是傻柱残了，以后连自己都难养活，更别提给他养老了。
养老计划彻底受挫。
想到这些，易中海心痛不已。
究竟是谁干的？下手这么狠？
是厂里的人？还是院里的熟人？
无论如何，必须报警。
一定要把凶手抓出来。
易中海转身就要去报案。
“等等，你还没缴费呢！”
医生喊住他，一脸警惕。
毕竟这种程度的伤，没个几十上百块治不好。
医院也怕易中海扔下病人跑路，这种事他们见多了。
“不好意思，急着去报案，差点忘了。”
易中海尴尬地付了钱，匆匆离开医院。
在医院门口，他碰上了来看傻柱的秦淮茹。
听说傻柱被打，可能终身残废，秦淮茹也愣住了，脸色十分难看。
她也担心，傻柱一旦残废，工作和收入都会受影响，以后还怎么接济她一家？
易中海离开医院后立即去报了警。
警方随后展开调查，但缺乏人证物证，要找到凶手并不容易。
很快，院里邻居都听说傻柱出事了，很可能落下残疾。
易中海前去找何雨水——毕竟傻柱那个跟寡妇跑了的爹指望不上，何雨水现在是他唯一的亲人，理应由她来照顾和关心傻柱。
176 刘海中幸灾乐祸，易中海来找何雨水，却被堵在屋里出不去！
四合院。
街坊们听说傻柱伤得那么重，都大为震惊。
此时，公安已经来到大院进行调查。
院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低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傻柱被人打了闷棍，腿都断了，怕是以后要落下残疾！”
“是啊，谁这么狠心啊？”
“谁知道呢？公安都来了，应该能查出来吧？”
“难讲，说是现场没留下什么证据。”
“傻柱要是真残了，以后可不好找媳妇了。”
“那可不，谁愿意跟个残废过日子呢？”
……
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还有刘光天、刘光福，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也都在场。
刘光天时不时望向正在调查的公安，心里七上八下。
虽然凶器早已被他扔到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但他还是忍不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