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傻柱见秦淮茹一脸激动地跑出来,愣住了:
“秦姐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难道水生真有这么大本事,连棒梗都能救?
棒梗犯的可是重罪啊,他怎么可能办得到?”
“秦姐,你怎么这么开……”
傻柱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傻柱,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问个明白,陆主任说了,吸毒根本不会被枪毙,都是许大茂骗人的!不过为了保险,咱们还是去确认一下!”
秦淮茹紧紧抓住傻柱的手臂,情绪激动。
“什么?吸毒不会枪毙?许大茂那孙子竟敢骗我们?我这就去医院揍他一顿!”
傻柱一听火冒三丈,感觉自己被许大茂耍得团团转。
“你要打他我不拦,但先得去派出所问清楚。”
秦淮茹拽着傻柱往自行车那儿走。
没过多久,傻柱骑车带着秦淮茹到了派出所。
值班人员的回答和陆水生说的一样:吸毒不会枪毙,贩毒才会。
“太好了,我家棒梗不会被枪毙了!多亏陆主任见多识广。
许大茂太可恨了,居然这样骗我们!”
秦淮茹喜出望外。
傻柱越想越气:“走,秦姐,咱们去医院找许大茂算账!”
两人气冲冲赶到红星医院,一把推开许大茂的病房门。
许大茂见势不妙,惊慌道:“你们要干什么?”
“好你个许大茂,竟敢骗我们吸毒要枪毙,害我们为棒梗担惊受怕!”
傻柱脸色铁青。
许大茂反而笑了:“哈哈哈,是你们自己蠢,怪我?吸毒枪毙你们也信?哎哟……别打人啊!救命啊!”
可他还没得意几秒,傻柱已经扑上去一阵痛揍。
……
四合院里,陆水生睡前。
【系统,我要签到。
】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85元现金,以及两罐过期的豆豉鱼罐头。
】
“过期的豆豉鱼罐头?什么意思?”
陆水生有点懵。
想了想,他怕被媳妇看见误食,就悄悄把罐头扔在后院。
“谁掉的东西?”
二大妈洗完澡回来,看见地上有个袋子,捡起来一看。
“哟,是豆豉鱼罐头!不知道哪个糊涂蛋掉的,嘿嘿,正好便宜我了。”
她左右张望,把罐头藏好,打算第二天当早餐。
第二天一早,二大妈就拿出豆豉鱼罐头,准备当早饭吃。
“咦,这豆豉鱼罐头味道真好,老伴你从哪儿弄来的?”
刘海中一向爱吃豆豉鱼,早晨能尝到这样的美味,心情格外舒畅。
“是隔壁四合院的陈大妈送的。”
二大妈不愿说是捡来的。
“是不是和我一个车间的陈援朝的媳妇?”
刘海中追问。
“对,就是他媳妇,大概是陈援朝让她送的吧。”
二大妈应道。
“哈哈,看来陈援朝是想讨好我呀,瞧你男人多厉害,也有人上赶着巴结。”
刘海中一脸得意。
……
红星轧钢厂第二车间。
刘海中刚上工没多久,突然肚子剧痛,脸色发白,连着跑了好几趟厕所也不见好。
他只好去医务室。
“刘师傅,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看起来挺严重的,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王大夫提醒道。
“什么?吃坏东西?还得去医院?”
刘海中心里一咯噔,立刻想起陈援朝老伴送的那罐豆豉鱼。
他顿时明白了。
“好哇,我说陈援朝这混蛋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原来是想毒害我们,真是歹毒!”
刘海中怒火中烧,冲回第二车间,揪住陈援朝就打了起来。
陈援朝莫名其妙挨了打,也不肯退让。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扭打在一起。
刘海中肚子疼得厉害,一时失去了理智,抄起一个铁零件就往陈援朝头上砸。
陈援朝的头顿时鲜血直流。
旁边工友们见状,赶紧上前把两人拉开。
“坏了,出大事了。”
刘海中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他立刻躺倒在地,大声呻吟:“救命啊,我肚子疼得要死了!”
最后,车间工人们把他送去了医院。
……
丁秋楠花了一上午在机修厂办完离职手续,下午就来到红星轧钢厂第九车间找水生。
水生前一天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工作介绍信。
见她来了,水生便把介绍信递了过去。
第九车间的工人们看见又一位漂亮的姑娘来找主任说话,都忍不住好奇张望。
“这姑娘也是来我们车间上班的吗?”
刘师师也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丁秋楠没在第九车间多待,拿到介绍信后,便匆匆赶往人事科报到。
应聘这份工作的人有三个,丁秋楠条件很好,医术也高明,不过另外两人同样实力不俗,竞争相当激烈。
好在丁秋楠有陆主任的介绍信,最终顺利获得这份工作。
她找到水生表达感谢:“陆主任,多谢你,要不是你的介绍信,我恐怕拿不到这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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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楠想请他吃饭,水生笑着推辞:“下次吧,你也在这里上班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陈援朝被刘海中无故殴打,家属便来厂里闹事。
结果刘海中不仅赔了钱,还被调离车间,临时顶替许大茂扫厕所。
刘海中越想越气,认定是傻柱故意陷害:“肯定是傻柱把罐头扔在门口,让我老伴捡到的。”
从七级锻工一下子变成扫厕所的,刘海中满心不平。
他憋着一肚子气干完活,下班回到四合院。
一进门,二大妈就捂着鼻子嫌弃地说:“老刘,你身上怎么一股尿骚味?”
刘海中本就恼火,一听这话立刻拍桌怒吼:“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贪便宜捡了傻柱扔的过期鱼罐头,我会拉肚子吗?捡就捡了,还编谎说是陈援朝给的,害我和他打架!现在好了,我被罚去扫厕所,你满意了吧?”
二大妈听说老伴丢了工作,顿时哭了起来:“什么?你去扫厕所了?工作怎么就这样没了……都怪我,不该捡那罐头!该死的傻柱!”
刘海中越听越烦:“哭有什么用?工作又哭不回来。”
夜里他辗转难眠,凌晨两点,他提了一桶粪水泼在傻柱家门口。
第二天一早,邻居们纷纷议论:“臭死了,谁这么缺德往傻柱家门口泼粪?”
“傻柱又得罪谁了?”
“许大茂和棒梗都不在院里,怎么又冒出个搞事的?”
邻居们交头接耳,议论不断。
傻柱一早推开门,就看见门前和门板上满是污秽,臭气熏天,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是哪个没家教的混账往我家门口泼脏东西?最好别让我逮着,否则我非打断你的狗腿,我何字倒着写!”
傻柱气急败坏,嘴里不停地咒骂。
秦淮茹出门见状,便走过来帮他清理。
“还是秦姐对我好。”
见秦淮茹主动帮忙清洗,傻柱心里一阵暖。
这天上午,秦淮茹没去上班,而是打算去派出所。
打扫干净后,傻柱就骑车载着秦淮茹去了派出所。
得到的消息是,棒梗将被送往戒毒所,接受强制戒毒。
看到最终结果落定,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些。
之后她还得准备饭菜送去医院,傻柱则骑车赶去上班。
……
这一天,是丁秋楠到红星轧钢厂医务室上班的第一天。
平时工人很少生病,医务室并不常有人来。
因此张大夫离职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直到有人来医务室,才发现张大夫已经不在,
换来了一位姓丁的新女大夫,长得十分标致,众人都看愣了。
很快,厂里传开消息:医务室新来了一位特别漂亮的女医生!
结果,来医务室“看病”
的工人,比往常多了好几倍。
……
这天下午,傻柱蹲在厕所里偷闲。
听见几个工友正在闲聊。
“负责打扫第一车间旁边厕所的那老头,不是第二车间的刘师傅吗?他怎么在扫厕所?”
“他说是被人给坑了!”
“被谁坑的?”
“我问了,他没说。”
……
傻柱一听,脸色就垮了下来。
“被人陷害?刘海中这老东西,该不会以为是我害的他,所以才往我家门上泼粪吧?”
傻柱琢磨了一下,觉得在大院里跟他有过节的,无非就是刘海中和许大茂。
许大茂还在住院,不可能跑回来干这事,那肯定就是刘海中干的。
傻柱心眼小,一点亏都吃不得,立马决定要报复刘海中。
他找了个麻袋,扔进粪坑里泡了一个钟头,再用另一个袋子把它装好,
瞅准机会尾随刘海中,趁他不注意,一把将浸满粪水的麻袋套在他头上,狠揍了几拳,然后迅速跑开。
“呕——呕——”
刘海中好不容易才把那臭气熏天的麻袋扯下来,弯着腰吐个不停。
虽然挨揍不算太疼,但那麻袋实在恶心,一看就知道沾过屎尿。
刘海中气得直跳脚:“不用猜,肯定是傻柱在报复我。”
他总算认清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
想要对付傻柱,就必须拉上许大茂一起。
下班后,刘海中骑车赶到红星医院找许大茂。
许大茂见到他,格外开心:“老刘,你是院里最好的人了。
我住院这么久,其他邻居没一个来看我,只有你还惦记着我。
这份情谊我许大茂记下了,以后等我飞黄腾达,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海中暗想:你一个扫厕所的还想飞黄腾达?做梦吧!
但他脸上仍然堆着笑:“许大茂,咱院里好邻居没几个,你算一个,文化人,讲义气。”
“你刘海中也不错,”
许大茂回应,“院里三位大爷,我就服你二大爷。
易中海是个伪君子,全院数他最坏。
我许大茂不装老实,起码光明正大,不像易中海一肚子坏水。
三大爷抠门算计,连儿子都坑,迟早养出一窝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