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也为之振奋。
活着的人想立这样的功勋,实在难得。
274 贾张氏幸灾乐祸,刘海中被撤职!
风波平息后,
水生又在娄家待了约半小时才离开。
此时夜色已深。
行至僻静处,水生将刘师师从空间中移出。
刘师师尚未苏醒。
水生轻轻将她唤醒。
刘师师睁眼看见水生,脸颊泛起红晕。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知晓刘师师行动不便,水生便背起她走在寂静的归途。
“累吗?要是累了就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刘师师轻声说。
“你才多重,之前抱你那么久都不算什么。”
水生笑着答道。
刘师师完全没料到水生会突然提及那件事,顿时哑口无言。
“怎么不吭声了?”
“不想说了!”
“对了,他现在什么情况?还会来找我吗?我好怕。”
“警方正在全力追捕他,天网恢恢,他逃不掉的,早晚落网,已经完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先离婚吧。
之后还不知道,你想我怎么做?”
“继续留在院里,和海棠一起住。”
“为什么呀?”
刘师师听水生让她留下,心里欢喜,嘴上却这样问。
“你说呢?”
水生说着,突然转头在刘师师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
“这很重要吗?”
“不,只是很惊喜。”
“哼!”
……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
为防止阎解成潜伏在附近,
水生没有立刻进门,而是藏在暗处观察许久,确认安全后才背着刘师师走进院子,回到后院。
屋里大小房间都还亮着灯。
一回到这里,
刘师师忽然感到一阵愧疚与心慌。
水生放下刘师师,
敲了敲于海棠的房门。
于莉也被惊动了。
见两人终于回来,她们都很高兴。
屋里,
听说刘师师果然是被阎解成掳走的,而且他竟是敌特,于莉和于海棠都十分气愤。
“我好累,想早点睡。”
刘师师一直低着头,不太敢看于莉和于海棠。
两人以为她受了惊吓,也没多心。
“那好,既然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于莉说道。
回到房间后,
于海棠见刘师师直接往床边走,很惊讶:“师师,你不换睡衣吗?”
刘师师本来不打算换,但于海棠既然问了,不换也不合适。
只好换。
但绝不能在这里换。
“换呀!我拿衣服,洗个澡再换。”
刘师师说完,拿着衣服走了出去。
等了很久,估摸于海棠睡着了,她才回来。
见于海棠果然睡了,她松了口气,关灯睡下。
第二天一早,于海棠最先醒来,看见刘师师脖子上的痕迹,立刻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过,于海棠误以为是阎解成做的,也就没太惊讶。
清晨洗漱时,院子里的人们都在议论昨晚发生的事。
于海棠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发现刘师师还没起床,便走过去轻声唤醒她:“师师,今天不去上班了吗?”
“不去了,身体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天。
已经向陆主任请过假,他同意了。”
刘师师答道。
“真好呀,你们车间请假这么方便,我都羡慕你了。”
于海棠笑着说道。
刘师师也忍不住笑了。
……
红星轧钢厂里,众人都在讨论着红星监狱越狱的事件。
至于娄家被抢劫的事情,则被压了下来,没有传开。
“阎解成和刘光天竟然敢越狱,还投靠敌特,真是疯了,不知道当敌特是要枪毙的吗?”
“就是,好好的老百姓不当,偏要做敌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看来他们俩是活不成了。”
“听说阎解成还没被抓到,不知道藏到哪去了。”
“放心吧,逃不掉的,迟早会被抓回来。”
“易师傅,听说那两个敌特逃犯都是你们院里的?”
一位工人向易中海问道。
“嗯。”
易中海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
厂会议室里正在召开会议。
不少干部不时看向刘海中,心中暗自幸灾乐祸。
刘海中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并不太关心刘光天的生死,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前途会受牵连。
原因很简单——如果刘光天最终被定性为敌特,他这个父亲必然受到波及。
就算不被开除,纠察队组长的位置也肯定保不住了。
敌特家属不能担任领导职务,这是铁律。
在场的许多干部都巴不得刘海中早点下台,好填补他留下的空缺。
许大茂眼中放光,内心激动不已,他也紧盯着纠察队领导的位置。
要是能坐上这个位子,那可就威风了——掌管保卫科,谁见了不得给几分面子?谁敢不服,直接抓起来就是。
李主任也盯着刘海中,脸色同样不好看。
自己亲手提拔的干部,竟是敌特的父亲,这简直是对他眼光的一种羞辱。
“刘海中,你的职务暂时停职,等你儿子的判决出来后再决定是否复职。
纠察队暂时由许大茂负责。”
李主任沉吟片刻后宣布。
“李主任,我……”
刘海中一听自己被停职,激动地站了起来。
“以后我就是许组长了?”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样的好事真落到了自己头上。
“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
李主任面若寒霜。
“感谢李主任信任,我必定全力以赴做好纠察队工作!”
许大茂立即起身表态。
“该死的许大茂,竟敢抢我位置!”
刘海中暗自咬牙,脸上怒意毕现。
许大茂将他反应尽收眼底,暗忖:“这老家伙记恨上我了,得想个法子稳住他。”
水生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这场交锋。
散会后,许大茂立即拦住刘海中:“老刘,是不是怪我抢了你职位?你仔细想想,光天那事迟早要牵连你,就算我不接任也会有别人。
要是我在这个位置上,日后还能帮你说说话。
等风波过去,我在李主任跟前美言几句,你还有机会复职。”
见刘海中神色松动,许大茂趁热打铁:“你要是觉得在理,我就先代着这个组长。
要是觉得不妥,我现在就去辞职——总不能因为个职位伤了咱们和气。”
这番话让刘海中顿时舒坦许多,连忙表态:“别!千万别辞职!我这是为儿子的事发愁呢,你当组长总好过外人。”
“好大哥,就知道你明事理!”
许大茂心中暗笑,这老糊涂果然好糊弄。
刘光天被执行枪决!阎埠贵威逼儿媳离婚!
刘师师仅休假一日便返岗工作。
鉴于阎解成仍在逃,为防其继续骚扰,组织特意安排专车接送她上下班。
阎解方虽保住性命,却落下终身瘫痪。
阎家笼罩在阴云之中——长子生死未卜,次子终身残疾,如今只剩小儿子阎解旷尚算健全。
贾张氏闻讯喜形于色。
当年贾东旭在世时,秦淮茹推着轮椅经过前院,总见阎埠贵夫妇眼神里藏着讥诮。
如今轮到他们儿子遭难,岂非天理循环?
眼见仇家遭此报应,这个向来刻薄的老妇人难掩笑意。
自己与孙子皆已残疾,见到别人落得同样境地,竟让她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
阎家三子阎解旷往日在家里无足轻重,如今两位兄长相继出事,他在家中的地位陡然攀升。
以往最多只能啃半个窝窝头的,
这一晚,竟能吃完一整个了。
越狱事件过去七天后,
阎解成终于被发现了。
起初是有住户反映自来水味道不对。
自来水厂并未放在心上。
后来反映的人越来越多,这才不得不认真对待。
全城展开排查。
随后,在水池里发现了尸体。
人明显已死去多日,尸身都已腐败发臭。
立刻报了警。
公安很快赶到现场。
“身上有枪伤,很可能就是逃犯阎解成!他穿的这身衣服,也跟前天老百姓报案丢的财物衣物对得上。”
这一发现立即引起公安高度重视。
经专家验尸与家属辨认,确认就是阎解成。
阎大妈当场昏死过去。
大院里的人听说阎解成死在自来水厂水池,又惊又呕。
接着又传来消息:阎解成果然是敌特,连亲弟弟阎解方也是他捅伤的。
众人再次震惊。
仅存的一点同情也没了。
那年头,老百姓最恨敌特。
既然是敌特,死了也是活该。
就算没死,抓到了也一样要枪毙。
“干什么不好,偏做敌特,死不足惜!”
“就是!死了才好!”
“这么死了倒便宜他了,没挨枪子儿!”
“没错!就该毙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骂声不断。
阎家出了敌特,阎埠贵和阎大妈在大院里再也抬不起头。
瘫痪在床的阎解方听说大哥死了,反而高兴:“哈哈!报应!”
“妈,大哥没了,你们去劝大嫂改嫁给我吧,我不嫌弃她是寡妇。”
阎解方仍不死心。
他以为自己好好休养,将来还能站起来。
其实,医生早就断言阎解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能康复的说法,不过是阎埠贵请医生编的,给他留个念想。
“你还不死心?要不是你动了歪念头,你们兄弟俩能闹成这样?”
阎埠贵怒道。
“我不后悔!”
阎解方嘴硬。
“唉!冤孽啊!”
阎埠贵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