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气不过,就和几个敌特越狱逃出来,把我骗出去,不仅欺负我、羞辱我,还给我下药。
幸好我命大,才逃了出来,否则就被活活烧死了!”
“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希望你们以后别再找我了!”
说完,刘师师就想转身离开。
“等等,我还没说到重点。
我是想问你,既然你和解成有过那一晚,你就有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要是真有了,我求你把孩子生下来!”
阎大妈抓住刘师师的手恳求道。
刘师师这才明白,原来阎埠贵老两口找她是为了这件事。
“你别胡思乱想,根本没那回事。
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
刘师师甩开阎大妈的手,快步走回屋里,关上了门。
……
另一边,刘师师回到房间,立刻靠进水生的怀里。
“阎埠贵找你做什么?”
“他们……”
刘师师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水生。
“哈哈哈,就算真有了,那也是我水生的孩子!”
水生大笑。
“如果我真的有了,该怎么办?”
刘师师心里其实也有些期待。
她愿意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
“你不用担心,既然跟了我,你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妥当。”
“嗯,我相信你。”
刘师师心中欢喜,原来有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
……
许大茂当上了纠察队的领导,在轧钢厂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自然要回乡一趟。
毕竟,当官不还乡,就如锦衣夜行,风光没人看见,实在可惜。
于是他骑着自行车回到乡下。
果然,父母一听说儿子当上了纠察队组长、轧钢厂的二把手,都高兴得不得了。
许父许母不太懂“纠察队组长”
是什么职位,但“轧钢厂二号人物”
他们一听就明白,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威风极了。
许大茂如今多少能体会刘海中当初为何总爱炫耀了,这种滋味确实令人飘飘然。
不过,他依旧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虽然坐上了这个位置,但我毕竟资历尚浅,厂里许多人不服气,就盼着我出错。
我得尽快做出些成绩来稳固地位,只是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许大茂向父母倾诉了烦恼。
他本不指望父母能给出什么建议,只是随口一提。
“你这职位具体是做什么的?”
许父问道。
“什么都能管,尤其是那些危害工厂、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
“危害工厂?危害国家安全?”
许母低声重复着,眼神飞快转动,忽然一亮,带着愤恨说道:
“娄家不就是资本家吗?以前是你们轧钢厂的董事,那么有钱,肯定是剥削工人、搜刮厂里血汗得来的。
这既损害了厂里的利益,又危害了国家利益。”
“你要是举报了他们,查抄财产,那就是立了大功啊!还愁职位不稳吗?”
许父听了也激动地站起来,“没错!就去举报查抄娄家。
既然他们对咱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许大茂一拍大腿,兴奋道:“哎呀!就这么办!还是爹妈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想到他们全家将被抓进大牢、跪地求饶的样子,心里就痛快极了。”
“这口恶气总算能出了!”
对于娄晓娥和他离婚的事,他一直心怀怨恨,认为全是她和娄家的错,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
他一直想报复,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终于等到了。
“还有,你不是说娄家有地下室吗?里面肯定藏了许多金银财宝。
查抄的时候可以故意忽略,等人都抓走了,你再回去把宝物取出来。
那样我们许家可就发达了!”
许母又补充道。
“妈,您真是太聪明了!您要是男儿身,肯定也能当大官!”
许大茂想到娄家的巨额财富即将落入自己手中,激动得坐立不安。
“你赶紧去办这事吧,免得夜长梦多!”
许父催促道。
“好!那我就不休假了,立刻回城里!”
许大茂说完,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我们许家就要飞黄腾达了!”
许父许母一脸激动,期待着儿子的好消息。
……
许大茂直接回到了红星轧钢厂,走进李主任的办公室。
“咦?许大茂,你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回来了?”
李主任见他进来,有些意外。
“还不是为了工作嘛。
李主任,现在有个大功劳正等着咱们呢!”
许大茂露出狡黠的笑容,故意卖关子,想勾起李主任的兴趣。
李主任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革委会成立至今,一直缺乏亮眼的成绩,他也正急着要做出点事情来证明自己。
“什么大功?快讲讲!”
“您还记得娄半城吧?他从前是我们厂的董事,是个资本家,从厂里非法侵吞了大量财产,严重损害了国家和工厂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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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抄了娄家,那不就是大功一件吗?”
许大茂激动地说。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但许大茂,娄半城不是你前岳父吗?你连前妻家都举报,这是大义灭亲啊,不简单!”
李主任口中称赞,心里却多了几分警惕。
这人为了往上爬,连前妻一家都能出卖,绝不是善茬。
“在工厂和国家的利益面前,就算是我爹娘犯了法,我也绝不手软,何况是前妻家!”
许大茂一脸正气凛然。
“好!好!好!”
李主任连连点头,脸上堆起笑容。
“李主任,兵贵神速,我建议今晚就行动,免得走漏风声。”
许大茂提议。
“行,我批准!不过娄家在城里根基不浅,要么不动,要动就必须彻底打垮他们。
你确定他们家真藏有非法财物?”
李主任仍有顾虑。
“您放心,我当过他家女婿,对他们的底细一清二楚。
娄家绝对藏了不少赃款赃物。
只要没惊动他们,我们一定能成功!”
许大茂保证道。
“好,那今晚就行动,我也一起去。
保卫科的人手随你调配。”
李主任拍板决定。
“保证完成任务!”
许大茂挺直腰板,郑重地敬了个礼。
李主任被逗笑了,“哈哈,就看今晚了!”
许大茂离开办公室,直奔保卫科而去。
……
临近下班时,一名保卫科人员悄悄钻进小树林。
没过多久,周继兵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回到第九车间。
“老大,有突发情况!”
周继兵找到水生,凑到他耳边低声汇报。
“他们终于要动手了?”
水生听说岳父家成了目标,并不惊慌。
他早已设好陷阱,只等对方送上门来。
这次能提前获知如此重要的消息,说明他布下的耳目已经生效——方向是对的,继续推进就行。
……
为保险起见,下班后许大茂还特意绕到娄家附近查看。
见娄家汽车进出,屋里早早亮起灯光,他这才放下心来。
许大茂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神色:“等着瞧!过了今夜,京城里再没有娄半城这个人——娄晓娥,你这该死的,我要你跪在地上求我!”
深夜十点左右。
许大茂领着保卫科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娄家。
可一进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别说人影,连一件家具都没留下。
显然,人早就跑了。
“许大茂,你不是说晚上还看见娄家有人进出,车马不断的吗?现在人呢?傍晚你见的是鬼?还是你故意撒谎耍我们?”
李主任脸色铁青。
陈科长和刘海中等保卫科的人也一脸失望,心里憋着火。
许大茂自己也懵了。
傍晚明明看到有人,怎么转眼就人去楼空?
他苦着脸解释:“李主任,真对不起,肯定是有人走漏消息,让娄家提前溜了。
他们在厂里经营这么久,安插个眼线也不奇怪。”
“走漏什么走漏?这明显是早就计划好的逃跑!你瞧瞧,搬得这么干净,一晚上能做到吗?你傍晚看见的,八成是娄家布的疑阵,就骗你这种没脑子的!没用的东西,收队!”
李主任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了一通,转身就走。
保卫科的人也陆续离开。
许大茂被当众羞辱,脸色难看,心里又恼又恨。
但他没走,反而走进空屋。
他曾是娄家女婿,知道娄家有地下室,只是不清楚具体位置。
他仔细搜寻了几个可疑的地方,就在快要放弃时,灯忽然灭了。
“停电了?”
许大茂心里一惊。
就在这时,他看见前方有光亮。
“哈哈哈!天助我也!我找到地下室了!”
他激动地走过去,摸索着墙上的机关,终于扭动了一本书。
咔嚓一声,暗门打开。
里面是一间地下室,点着几十根蜡烛,堆着不少箱子。
许大茂兴奋地走进去。
每个箱子上都贴着标签:黄金、珠宝、古董、现金……
他越看越激动。
“我发财了!”
他冲上前,掀开一个箱子——
脸色顿时一变。
“怎么是空的?”
他又打开另一个——
“这个也是空的?”
“全是空箱子?”
就在许大茂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瞥见一口箱子旁边散落着几根金条。
他捡起来一数,整整十五根。
“哈哈!肯定是娄家匆忙逃走时落下的!老天爷果然待我不薄!有了这些金条,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许大茂又在周围转悠了一圈,没再发现其他财物。
“真没想到娄家这么阔绰……当初要是没离婚该多好!”
他心里涌起一阵懊悔和不甘。
地下室里堆了这么多箱子,足以证明娄家的财富有多惊人。
如果他还是娄家的女婿,等岳父岳母百年之后,这些家产不都是他的吗?
许大茂懊恼地咂咂嘴。
不过很快他又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