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给我站住！”
棒梗凶狠地瞪着自己妹妹，伸手开始搜她的身。
摸出两毛钱后，他厉声道：“这是什么？还敢说没有？”
啪的一声，他直接扇了妹妹一耳光。
“哥，这是易爸给我交资料费的钱，你不能拿啊！”
小当哭着哀求。
“什么爸爸？你只有一个爸，早就死了！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喊易中海那老头叫爸，不然喊一次我打一次！”
棒梗板着脸威胁道。
“嗯……我不喊了。”
小当连忙应声。
“这还差不多！以后有事再来找你。”
棒梗说完，转身就跑，打算去买冰棍。
小当愁眉苦脸地站在原地，本以为离开贾家就能摆脱棒梗的阴影，没想到还是逃不开。
她心里犹豫：“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易爸呢？”
……
晚上。
后院。
许大茂家里。
刘海中与许大茂这些日子一直在搜集李主任的犯罪证据，如今已收集得差不多，觉得是时候动手了。
此刻，两人正在一起写举报信。
“那天我去医务室看病，无意中撞见丁大夫打了李主任一耳光，她还说要去国资委和上级革委会举报他！
我原以为李主任肯定会报复丁秋楠，把她开除出厂，可没想到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估计是被丁秋楠吓住了，怕她真去国资委举报！
所以，我们不如多写几封信，分别投到国资委和上级革委会去。”
刘海中小声分析道。
“好家伙！李主任居然还打丁秋楠的主意？”
许大茂也吃了一惊，“行，就这么干！”
……
而在水生家。
“这两人，要对李主任下手了？”
正享受着玉手按摩的水生，用顺风耳听到了他们的密谋。
他并不意外。
原剧里，许大茂就曾暗中写信举报李主任。
差一点就成功了，可惜被傻柱抢先一步告知李主任，结果李主任借机撤了许大茂副主任的职位。
“这下有好戏看了。”
……
291 水生任代理厂长，李主任被判死缓！
革委会的上级部门几乎每天都会收到举报信。
但周一这天上午，举报信箱里出现了一封特别的信件。
负责查看举报信的工作人员读完后，顿时皱紧了眉头。
因为这封信举报的，正是某位重要领导的女婿。
考虑片刻，他还是将举报信收好，随即去了领导的办公室，把信呈给领导过目。
宋爱祖读完信后神色凝重，却仍镇定地向工作人员表达了谢意。
待那人离开后，
他马上给红星轧钢厂的李主任打去电话。
没有多说，只让他立刻回家一趟。
没错，宋爱祖正是李主任的岳父。
李主任能有今天的地位，很大程度上仰仗这位岳父。
当然，李主任自身也具备一定能力。
毕竟，烂泥是扶不上墙的。
挂掉电话，宋爱祖忍不住低声斥责：“混账东西，净给我惹事！不仅贪污受贿，还乱搞男女关系！”
宋爱祖沉着脸离开办公室，乘车前往女婿和女儿住的筒子楼。
……
另一边，李主任突然接到岳父的电话，颇感意外。
这是岳父第一次直接把电话打到厂里找他。
事情显然不一般。
李主任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他立刻取消了原定要主持的会议，请水生代为负责。
水生听到安排时也有些吃惊，但还是欣然接受了。
于是，水生坐在平时李主任的位置，主持全厂主任级别以上的周一领导干部例会。
有些干部原本等着看水生的笑话，认为他是个技术型干部，行政管理未必在行，面对这么多高层可能会紧张。
然而他们明显想错了，忘了水生原本就是粮站的领导，对行政管理工作驾轻就熟，主持会议更是信手拈来。
轧钢厂的领导干部们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惊讶与佩服。
而且，在这次会议上，
水生开会的风格与李主任、杨厂长都不同。
不像他们那样几乎一人讲到尾，气氛沉闷又枯燥。
水生采用了提问和交流的方式。
通过提问，引导各部门干部说出生产管理中的实际问题，既提高了大家的参与感，也切实解决了问题。
不像以往那样，会开完了，效果却不明显。
因此，会议气氛活跃，大家发言踊跃。
……
与此同时，
李主任骑着自行车回到家，一眼看见岳父的专车停在门外。
显然岳父已经到了，他连忙快步走进屋。
李主任刚踏进家门，
啪！
“李怀德，你这个没良心的，竟敢在厂里干这种勾当！”
一个身形臃肿的妇人怒气冲冲地走来，扬手就给了李主任一记耳光。
其实她早就怀疑丈夫在外有了别人。
原因无他，这些年来，李主任对房事兴致缺缺，每每都是她主动，而他总是草草了事。
因此一看到举报信的内容，她根本无需质问，便已信了八分。
“老婆，我冤枉啊！”
当着岳父的面挨打，李主任脸上火辣辣的。
可别说岳父在场，就是不在，他也不敢还手，只能连声叫屈。
宋爱祖对这个女婿失望透顶——不但贪污受贿，还乱搞男女关系。
但思来想去，他还是想保住女婿的职位。
待女儿发泄完后，宋爱祖便将女婿叫进书房商议对策。
“怀德，若举报信只送到我这儿，我倒能替你压下去。
可要是其他部门也收到了，就难办了！你现在必须把做过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告诉我，我心中有了底，才好想办法周全。
若是隐瞒不报，出了事你可要自己担着！”
宋爱祖神色凝重地说道。
李主任心知岳父说得在理，可他做的腌臜事实在太多，其中不少都瞒着妻子——比如大部分贪污来的钱财都被他暗中藏起，为的就是日后离婚做准备。
此刻他仍存着侥幸心理，权衡再三后，还是选择隐瞒部分实情。
听了女婿的交代，宋爱祖稍稍松了口气：“若只是这些，我倒还能周旋。”
谁知两天后，事态急转直下。
宋爱祖震惊地发现，举报信不仅出现在革委会上级部门，更同时送达了好几个重要机关。
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此事竟惊动了上层，要求成立联合调查组彻查李主任的违法行为。
“这混账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宋爱祖惊得冷汗涔涔，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当天下午，李主任正在办公，就被联合调查组带走了。
消息很快在厂里传开。
许大茂和刘海中听闻此事，激动地在厕所里击掌相庆。
他们都以为是自己的举报信起了作用。
“哈哈哈！这次李怀德彻底完了！就算不坐牢，这官位也保不住了吧？敢吞我们的钱不办事，就是这般下场！”
许大茂笑得格外畅快。
“可是！万一李主任下台了，不会反倒便宜了水生那个家伙，让他当上厂长吧？”
刘海中突然忧虑起来。
要真如此，岂不是冒着风险扳倒一个敌人，却把另一个对头扶了上去？那也太憋屈、太傻了。
“应该不会吧？我猜上面会派一个新领导来，那样的话，我们说不定就有机会恢复岗位，甚至出头了！”
许大茂语气里也带着不确定，他当然也不愿意看水生捡这个便宜。
……
再说李主任。
原本他还很镇定，以为联合调查组查不到他什么把柄。
没想到，那个神秘人早就把李主任的犯罪证据一一写在举报信中。
很快，他藏匿的赃款被全部搜出。
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而刘岚和另一位与李主任有关系的女性，也被联合调查组带去问话。
两人为了自保，都哭诉是被李主任胁迫，为了保住工作才不得不屈从。
于是她们从共犯变成了受害者，未被追究责任。
不久后，公安机关正式批准逮捕李主任。
水生暂时代理厂长职务。
消息一出，全厂职工竟激动欢呼。
可见李主任把轧钢厂搞得多么乌烟瘴气，早已失去人心。
许大茂和刘海中听到水生成了代厂长，气得几乎吐血。
辛辛苦苦忙一场，反倒给别人铺了路，怎能不恼？
半个月后，
李主任的判决下来了：死刑，缓期执行。
他妻子听到判决后放声大哭。
但她心里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不是她父亲背后运作，丈夫怕是难逃一死。
……
有消息称将空降新厂长？工人自发组织万人请愿。
在水生担任代厂长的这半个月里，
他大力整顿、拨乱反正，
红星轧钢厂逐渐摆脱过去的混乱，重现生机。
工人们都很振奋。
仅仅半个月，水生就赢得了全厂绝大多数人的拥护。
如今大家最关心的，是水生能否“转正”
，从代厂长成为名副其实的厂长兼革委会主任。
如果水生不能转正，而是空降新厂长，恐怕刚走上正轨的轧钢厂又会再次偏离方向。
这一天，
有消息泄露：一周后，将有一位新厂长空降接管红星轧钢厂，水生仍担任副厂长。
这消息迅速传遍全厂，激起一片哗然。
工人们的情绪非常高涨。
“糟了！要是新厂长空降过来，咱们厂肯定又要乱套！陆厂长把厂子管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让他转正呢？真希望他能一直当我们的厂长！”
“说得对！只有陆厂长继续领导，轧钢厂才能更兴旺！”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陆厂长留下来呀？”
“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搞一份签名请愿书，向上级请求让陆厂长转正！”
“请愿书？管用吗？能改变上面的决定吗？”
“不知道行不行，但总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