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钱拿到了吗?”
小当满脸挣扎,将偷来的钱递过去:“嗯……”
“怎么这么少?”
棒梗起初欢喜,见钱数不多顿时沉下脸。
“哥,我不想再偷了……他们待我很好,我不能忘恩负义。
求你放过我吧!”
小当扑通一声跪下。
“不偷?想得美!你不偷我怎么办?信不信我让奶奶把你接回来,跟我们一块儿吃苦?”
“你在那家过好日子,我们在受苦。
你占尽便宜,分我点钱怎么了?”
“我告诉你,偷不偷由不得你!不偷的话,后果你自己清楚!”
棒梗瞪着眼冷冷威胁。
小当是他的摇钱树,他绝不肯放手。
没了钱,他这个独眼龙在学校只会更让人瞧不起。
有钱就不一样——总有一群人围着喊“棒梗哥”
,那滋味像上了瘾,戒不掉。
……
“哥,我求你了……以后有好吃的我都分你一半,零花钱也都给你,只求你别逼我偷钱。
偷钱是错的,不能再做了!”
小当继续哀求。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让你偷点钱推三阻四,我看你是皮痒了!偷不偷?不偷我打死你!”
“哥……我真的不想再偷了。”
小当摇头,语气坚定。
棒梗见她铁了心,怒火中烧,一把掌掴过去,又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狠狠踩向她的小腿。
躲在暗处的易中海夫妇气得双眼通红。
易中海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揪住棒梗狠狠摔在地上。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看清是满脸怒火的易中海,拔腿就逃。
“小兔崽子站住!”
易中海拔脚要追。
棒梗慌忙抓起地上的泥土和石子朝他砸去。
易中海躲闪不及,脸上溅满泥点,还被石块打中,怒骂道:“棒梗这小畜生,简直没救了!”
易中海气得连连跺脚。
小当没想到危急时刻易爸易妈会现身相救,又怕自己的所作所为已被察觉,吓得哭出声来。
易中海夫妇却暗自欣慰。
小当偷钱固然有错,却是被逼无奈,尚可挽救。
一切都是棒梗的错。
非得找棒梗算账不可!
……
再说棒梗,见胁迫小当偷钱的事败露,生怕易中海向母亲和奶奶告状,急忙盘算对策。
他先跑到河边浸湿衣裳,又狠狠自扇几个耳光,这才冲回家中。
贾张氏与秦淮茹见状急忙追问缘由。
棒梗只是抹泪摇头,换好衣服便蜷缩在床上。
不多时,隐约听见奶奶与易中海夫妇的争吵声。
棒梗得意地翘起嘴角。
屋外。
“张老太太,秦淮茹,你家棒梗逼小当偷钱,必须严加管教!”
易中海面色铁青。
“还要赔钱!”
易大妈怒不可遏。
“胡说!我家棒梗最是懂事,定是小当这赔钱货被你们教坏了才偷钱!再说棒梗浑身湿透回来,脸蛋肿得老高,分明是被人推下河险些淹死——肯定是你们老两口干的!今日不赔钱就报警!”
易中海听得目瞪口呆:“棒梗落水挨打与我们何干?休要血口喷人!”
“就是!我们要教训棒梗时他早跑了,还朝老易扔泥块石子,不信就问小当!”
易大妈脸色阴沉。
“问小当?她自然偏帮你们!今日不赔钱,咱们派出所见!”
贾张氏扑上前揪住易中海衣领。
眼看就要扭打起来。
傻柱赶忙出来劝解。
围观群众越聚越多。
于莉这位一大姐闻讯赶来。
阎埠贵、刘海中与于莉商议着要开全院大会处置此事。
贾张氏、易中海与傻柱都坚决不同意,坚称他们可以自行处理此事。
于莉、刘海中及阎埠贵见当事人如此表态,便不再坚持。
当晚。
棒梗突发高烧。
傻柱立刻陪同秦淮茹将孩子送往医院。
医生诊断后指出,高烧是因受寒与受惊所致。
贾张氏闻言勃然大怒,认定是易中海所为,冲回家中大闹。
最终在傻柱调解下,易中海代阎大妈向贾家赔偿了款项,风波才告平息。
阎大妈担心棒梗继续纠缠小当,便开始每日接送孙女。
小当终于摆脱了困扰,不再受棒梗骚扰。
失去小当提供的钱财后,棒梗只得重操旧业。
这日深夜,他试图通过狗洞潜入畜禽加工厂偷窃肉类,不料行迹败露,仓皇逃窜。
却发现狗洞已被堵死,只能攀爬布满尖锐物的围墙。
刚爬上墙头——
加工厂的工人便追了出来。
众人怒喝道:
抓住那小偷!
必须把他扔进搅拌机!
棒梗惊惶失措,失足跌坐——
只听噗嗤一声!
他顾不得查看,纵身跃下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后,
棒梗因剧痛昏迷不醒。
贾张氏与秦淮茹惊慌失措,急忙唤来傻柱送医救治。
医生检查后震惊不已,
将噩耗告知二人:
什么?孩子失去一枚睾丸?日后恐难生育?
贾张氏与秦淮茹如遭雷击,瘫坐在地泣不成声。
我们贾家行善积德,老天为何这般对待我们?
邻里听闻棒梗失去生育能力,贾家可能绝后,
却无人同情——
毕竟贾家母子平日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分明是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晚上!
某四合院内,丁秋楠租赁的居所。
刚沐浴完的她穿着水生从香港带回的真丝睡裙,坐在书桌旁研读医书。
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灯下泛着柔光,可惜无人欣赏。
突然——
阵阵干呕声打破了宁静。
丁秋楠忽然一阵反胃,赶紧捂住嘴。
等恶心得轻了些,她立刻为自己搭脉——竟是喜脉。
“我怀孕了。”
她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慌乱。
书再也看不进去了。
她抚着小腹,在屋里来回踱步,不住地问自己:“该怎么办?”
她当然想要这个孩子,可这是六十年代,未婚先孕若被人发现,是要坐牢的。
丁秋楠越想心越乱,既舍不得腹中的骨肉,又清楚不能生下他。
“算了,明天和陆哥商量,看他怎么说。”
那一夜她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丁秋楠骑着凤凰牌自行车去上班。
整个上午她都心神不宁。
午饭时间,她心想:“不知道陆哥今天在不在食堂吃饭?要是不在,只能去办公室找他了。”
陆水生如今是厂长,常不在厂里吃饭。
果然,食堂里没见到他。
丁秋楠抿着嘴,有点失落。
下午,她忍不住去办公室找他——还是不在。
她取来一张纸条,写了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暗号,随后回到医务室等着。
直到下班,陆水生仍没出现。
丁秋楠委屈起来:“陆哥去哪儿了呀……”
她提早关了医务室的门,去第一车间附近转悠,希望碰上他,仍没见到人影。
下班铃响了,她只好推着自行车,失落地往家走。
平时她过日子很省,尽管工资不低,陆水生也常给她钱,但她一直俭省。
今天却不同——肚里有了孩子。
自己可以省,孩子的营养不能省。
她买了两斤瘦肉,准备熬汤,骑车也格外小心。
遇到颠簸的路,就慢慢骑,甚至下车推行。
第一次做母亲,她处处谨慎,生怕有一点闪失。
回到家中,丁秋楠熬了汤、做了饭,闲下来时便怔怔出神,心想:“看来只能明天再找陆哥说了。”
晚上八点半左右,丁秋楠洗完澡回到屋里,反锁了门,打算看会儿医学书就睡下。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秋楠!”
一听是水生的声音,丁秋楠顿时欢喜起来,赶紧起身去开门。
水生一进门就搂住了她,手脚也不安分。
“别……陆哥,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丁秋楠连忙按住他的手。
“什么事?”
水生好奇。
“你喝酒了?”
丁秋楠察觉他脸上泛红,身上还带着酒气。
“没喝多少。”
“你今天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整天!”
“开会、应酬,忙得团团转。
下午回办公室看见你留的纸条,可实在抽不出空来找你。
你看我应酬完不就马上过来了吗?”
水生看出丁秋楠情绪与往常不同,便温声安抚。
听他这么说,丁秋楠心里舒坦不少,又喜又慌地说道:“陆哥,我……我怀上你的孩子了,怎么办呀?”
“真的?太好了!生下来啊!”
水生高兴地一把将她公主抱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可是……要是被人知道,那可怎么办?”
听他没让自己打掉,丁秋楠心里一暖。
水生知道她是担心未婚先孕的事。
“别慌,明天你就去厂里开介绍信,咱们领证结婚,喜糖也发!”
“什么?陆哥,你要娶我?”
丁秋楠惊呆了,不敢相信地轻拧他的手臂:“你别开这种玩笑……虽然我盼着,可我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但我不后悔,这是我选的路。”
“秋楠,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就明白了。
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
丁秋楠既惊讶又好奇,乖乖闭上眼。
约莫五分钟后。
“可以睁开了。”
丁秋楠一睁眼,眼前竟是一张“陌生”
的脸。
要不是水生的身形与衣着未变,她真要吓一跳。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惊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