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房子被烧了,要他同意,肯定得赔钱。”
“赔钱没问题!只要傻柱愿意出谅解书,我就是卖房子、倾家荡产,也让他满意!”
易大妈赶紧说道。
离开派出所,易大妈就和秦淮茹一起去了医院。
她一个人能力有限,想到贾张氏现在是老易的妻子,工资也在她那儿,就想和她商量一起赔钱,好拿到谅解通知书。
到了医院病房门口,
秦淮茹听易大妈是来劝贾张氏出钱的,心里觉得没戏,就没进去。
易大妈一个人走进病房。
没过多久,她就气愤又失望地走了出来。
“真没想到啊!这张氏居然不肯出钱,老易不是她丈夫吗?她怎么这么狠心!”
果然不出所料。
秦淮茹早就猜到了。
老易又是砍人又是放火,就算有谅解书也得坐好几年牢,出来人也废了。
以贾张氏的为人,绝不可能为他花钱,宁愿把钱留着当棺材本。
再说傻柱。
他做完笔录离开派出所,
傍晚回到家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非常难看。
“我家被烧了?”
“傻柱,你可回来了!没事吧?”
邻居们围了上来。
易大妈一见他回来,立刻走上前,“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说愿意卖掉自己的房子赔他,只求他出一份谅解书。
邻居们见易大妈被易中海抛弃了,还愿意为他卖房下跪,既吃惊又感动。
“易大妈,您快起来!”
傻柱也没想到她会跪,赶紧伸手去扶。
秦淮茹也在旁边帮着劝。
傻柱叹了口气,说:“唉!老易砍我就算了,干嘛烧我房子呢?没地方住是小事,可我屋里那些宝贝全没啦!易大妈,我和老易以前关系也不差啊……”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贾张氏的煽动下,企图霸占聋老太太留给我的房子,也许我们至今还是亲密的好友和邻居,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说到底,这一切的根源都在贾张氏身上。
况且,如今贾张氏才是老易的合法妻子,即便要赔偿,也该由她来承担,您不必过多费心!
“我和秦淮茹去医院找贾张氏谈过,但她既不肯负责,也不愿赔偿。
她能如此狠心,
我却做不到。
老易确实对不起我,
但毕竟我们共同生活了几十年,我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他。
我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在牢里度过十几年,自己却无动于衷。”
易大妈说到伤心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既感动又气愤——
感动于易大妈的深情,
愤慨于贾张氏的冷酷无情。
于莉、于海棠和刘师师都被易大妈打动了。
第二天,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来了。
这个年代,房屋买卖必须经过街道办的手续。
最终,水生买下了易大妈的房子。
考虑到易大妈没有工作,还要抚养小当,
水生只收取了很低的租金,让易大妈和小当继续住在那里。
至于聋老太太的房子,由于遗嘱遗失,
被街道办收回了。
傻柱收到赔偿款后,出具了谅解书。
……
易中海得知贾张氏如此无情,心灰意冷,悔不当初。
而易大妈为了让他减刑,不惜卖房赔偿傻柱,这让他深受感动。
他申请与贾张氏离婚,
并希望能与易大妈复婚。
然而,易大妈拒绝了。
她仍然爱着易中海,但也有自己的尊严,没有立刻答应,只说:“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半个月后,
判决结果下来了。
易中海犯故意伤害罪和纵火罪,证据确凿。
但因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获得谅解,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311 贾张氏出院就闹事!
不久,易中海被判七年的消息传到了红星轧钢厂。
作为厂里的八级工,易中海的影响力不小。
工人们听闻判决,纷纷议论起来:
“七年啊!人生能有几个七年?更何况老易年纪已经不小了,在牢里蹲七年,这辈子也算毁了。
本来八级工的日子多舒坦,何苦要去砍人烧房子呢?”
“都怪他娶了贾张氏,把原本相濡以沫的妻子抛弃,娶了个在院里声名狼藉、人见人厌的老虔婆,这就是报应。”
“是啊,我也觉得易中海走到今天这步,就是因为他娶了贾张氏,一步走错,步步皆错。”
“没错,他之所以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因为娶错了人。
我听说,是贾张氏怂恿他去抢傻柱的房子。
要不是他听信那老太婆的话,起了歹念,后面的事也不会发生。”
“对,我也这么认为!”
邻居们都觉得,易中海会有今天,就是因为他娶错了人,娶了贾张氏!
总的来说,红星轧钢厂里大部分工人也都持同样看法,认为是贾张氏害了易中海。
……
傍晚时分,随着工人们下班回家,易中海被判七年的消息也传回了四合院。
得知这个消息,邻居们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吃了一惊。
毕竟傻柱已经谅解了他,没想到判得还是这么重。
巧的是,四合院的邻居们一致认为,易中海有这一天,也是因为贾张氏。
“贾张氏就是个丧门星,第一任丈夫早逝,儿子也没了,现在又来祸害易中海!”
“老易家本来家庭美满,结果被她搅得妻离子散,还坐牢去了。”
“是啊,易中海这么倒霉,坐牢收场,确实是因为娶了贾张氏。
要不是她怂恿他去抢傻柱的房子,怎么会和傻柱打起来?不打起来,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都说是贾张氏害了易中海。
易大妈听着这些议论,抹着眼泪进了屋。
院子里只剩小当在给易妈洗衣服。
水生和妻子于莉、小姨子于海棠,还有刘师师一起回到家。
于莉听到邻居们的议论,也不由感叹。
水生回来没多久,傻柱就带着几辆三轮车的建筑材料回到大院,准备重建房子。
在建房期间,傻柱暂时住在易大妈的地窖里。
当然,地窖现在也属于水生,是租给傻柱用的。
傻柱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地豁达。
不开心的事,在他脸上已经找不到了。
他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多想无益。
至少有一件好事——他马上有新房子住了,等盖好了,找媳妇也更容易。
邻居们听了,纷纷对他竖起大拇指。
大家都觉得,傻柱这种乐观的态度值得学习。
傍晚吃过晚饭,水生一家又出门散步去了。
除了妻子于莉、小姨子于海棠、好姐妹刘师师,还有儿子陆红星,最近陆红星也喜欢上了散步。
邻居们见陆厂长一家天天结伴散步,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
走到中院时,刚忙完活正坐在地上歇息的傻柱,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刘师师,
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刘师师容貌秀丽,身姿窈窕,肌肤白皙似玉,任谁看了都心动。
要是能娶到刘师师,夜里该多幸福啊。
傻柱暗自思忖。
虽说已经被拒绝了好几回,
连妹妹何雨水帮忙说媒都不管用,
可傻柱还是不愿放弃。
他总觉得,自己如今建了新房子,又是副主任,只要坚持追求就有希望,
毕竟师师还没成家不是?
只要没结婚,就还有机会。
其实不止傻柱有这个念头,
院里不少单身的年轻人,见了刘师师也难免心动,
这倒不奇怪,谁让刘师师长得出众呢。
漂亮女子总是容易让男人倾心的。
刘师师也察觉到那些目光,
但她全然不在意,她心里只有水生一个。
散完步,他们去听了会儿曲,听完便回家了。
时值盛夏,天气有些炎热,
所以一进家门,大家都换上了短裤、短袖和拖鞋,
顿时凉快了许多。
水生抬眼望去,满眼都是雪白的长腿和玉臂,可谓大饱眼福。
儿子陆红星早就回老屋念书去了。
孩子年纪还小,整天待在脂粉堆里终究不好。
所以现在水生一般都让儿子待在老屋。
这段日子,大院倒也难得地过上了平静安逸的生活。
这天,贾张氏出院回家了。
她一见傻柱家在建新房,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她始终认为是傻柱撞倒了她,害她没了孩子,可傻柱一分钱都没赔,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
于是她上前阻拦瓦工干活,
直接往地上一躺,不让师傅们施工。
瓦工师傅气得够呛,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等房主回来处理。
傻柱还在上班,最快也要等他傍晚下班。
但瓦工们也没离开,坐在一旁闲聊。
邻居们看不过去,都来劝贾张氏别耽误工人干活。
傻柱害我没了孩子,必须赔钱!这事跟你们没关系,都给我走开!
贾张氏的脸拉得老长,冷冰冰地说:
“公安同志不是都说了吗?不是傻柱撞的你!”
“谁说不是他撞的?就是他撞的!公安被你们这些邻居骗了,才说不是他干的。
你们个个看我不顺眼,合起伙来包庇傻柱,真当我不知道?”
贾张氏恨恨地说道。
“贾张氏,你简直不讲道理。
我们这么多邻居,难道都说谎不成?明明是老易不小心撞的你,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怎么就是不信?”
“少废话,你们的话我一句也不信,一个个都冷血,没一个好东西!”
贾张氏的脸越来越难看。
邻居们见她这么蛮横,根本没法讲理,只好气呼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