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州的吻越来越向下,带着清洌香水味的呼吸拂过虞念光洁的锁骨,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每一寸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薄纱。
他的唇瓣微凉,却带着灼人的温度,从锁骨一路往下,掠过腰侧的软肉,动作刻意放慢。
耐心地撩拨着。
虞念难耐地扬起头,手指深深插入柏州柔软的发间。
身体的本能让她微微弓起背,更紧密地贴向他,肌肤相触的地方,热度像是要烧穿彼此的衣衫。
柏州的银色链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链条偶尔擦过虞念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停下动作,撑起手臂,看向她。
原本总是眯起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睁大,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动,像是盛着一汪浸了酒的春水。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
“虞念”
他叫着她的名字,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腰侧,惹来她一阵轻颤。
随即薄唇轻吻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模糊的脆弱。
“如果我再诚恳些”
他的指尖缓缓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银饰链条垂落下来,搭在她的肌肤上,冷意与热度交织。
如果,他真的把那些过往伤疤。
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全都扒开给她看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里面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与希冀。
“会不会”多相信他一些。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虞念的心上。
虞念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他。
哪来那么多如果。
柏州这人,惯会拿那些他做不到的事给她画大饼。
她的眼神平静,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语气有些绝情:“不会。”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下隐隐的棱角。
随即,微微低头,唇瓣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浅尝辄止,不过一瞬便分开,没有丝毫纠缠。
“不会”
柏州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唇瓣微微张着,似乎还没从短暂的触碰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抿了抿唇,唇角的水光渐渐褪去,眼底的情动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低落。
他的头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漂亮猫咪,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破碎感。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点失落里,藏着多少早已算计好的无奈。
一个人若是说一千个谎,那就算是后来的实话,也会被她当做谎话。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柏州俯身继续亲吻她的身体。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过。
干脆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盘托出算了。
他的身份。
他的底牌。
他为灯塔做过的那些肮脏事。
以及这群人到底做着怎样令人作呕的勾当。
外面早就乱成一锅粥了,七区的战火,灯塔内部的倾轧,四区与五区的暗潮涌动,所有人都自顾不暇。
就算他说了,灯塔又能拿他怎么样?
可
自小的经历告诉她。
爱本来就是有筹码和代价的。
若是他一文不值。
她还会再垂怜于他吗?
他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缓缓凑近她,薄唇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力度很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蛊惑,像是在诉说一个深埋心底的秘密:
“虞念,你带我走吧。”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
“去哪都行,我们离开灯塔”
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想知道什么都行。
“怎么突然这么说。”
虞念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她的指尖顺着他光洁的脊骨缓缓下滑,一路滑到腰间,感受着他身上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理。
他的身体很漂亮,每一寸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可背上那道很长的刀疤却格外刺眼,凹凸不平的触感,昭示着他过往经历的凶险。
柏州把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带着他独有的清洌香水味。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焦虑什么。”
虞念轻轻抱着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是,我已经把自己哄好了,就算你不对我坦诚也没关系。”
虽然这人平时嘴里没一个标点符号能信。
可刚刚那句要跟她走的话偏偏是真的。
“哪怕有一天,我们站在对立面,我也不会不要你。”
“真的吗”
他缓缓抬起头,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温柔与低落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
“那我们说好了。”
银色乳链垂在两人之间,在月光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
“虞念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就在五天内赶回来。”
五天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现在灯塔和六区都掺和进来,他能做的也很有限。
“我知道了。”
虞念摸着他的疤,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柏州和塔落维这样让她总觉得最近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柏州的指尖还停留在虞念腰侧,那处肌肤被他摩挲得发烫。
眼底的神色被一层温柔的水光掩盖,只剩勾人的缱绻。
他微微倾身,微凉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唇角。
“现在,我把选择权给你了”
垂落的银色金属链身轻轻刮过她的唇角,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这样会不会显得坦诚一些。”「我回来啦!
辛苦大家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