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祥用手不断的摸索着,地面很是平坦,但手感有些许粗糙,像是踩踏紧实的泥土因为时间推移变得光滑。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
“这是什么?”
忆祥摸到一个类似木头的竖立长方形,上面似乎还有倒刺,但忆祥只能感觉到有东西刺进手心,手感突然变得湿滑,应当是出血了。
向上摸去,这东西很长,直到摸到够不到的高度还没有到头。
“这该不会是个顶梁柱吧?不过这东西似乎有点细,等等我现在的身体应该是个小孩子,这么说的话,这东西更像是桌子。”
忆祥向周围摸索,很快便碰到一根同样的柱子,换一个垂直的角度再次摸索到,忆祥可以确定这东西就是桌子,没想到小孩子的即使高举双手也无法触碰到这张桌面。
为了防止自己误判,忆祥摸索着自己的身体长度,根据模糊的感知大致判断就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体。
“既然这里有一张桌子,周围也一定有其他东西。”
继续摸索地面,忆祥似乎摸到了墙壁,右侧有一大块长方形物体,些许冰凉,手感光滑,大致判断是个柜子,因为忆祥摸到了把手。
打开柜子缓缓伸手,里面很空,只有底部有一些类似布料的东西,应当是衣物。
突然,忆祥突然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像是床垫,底部被封死,爬上去仔细摸索确定自己身处一间小卧室当中,但他一直没有找到门在哪里。
“嘶身上怎么开始有些疼了?”
忆祥突然觉得四肢有点轻微刺痛,他猜想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敲打,不过延迟的到来令他有些犯嘀咕。
既然痛觉可以延迟恢复,那听觉是否也可以?
忆祥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恢复,只能不断在耳边扇风,试图听到风进入耳道的声音,这个过程持续很久,他知道短时间是不会起效果的。
张夏言越打自己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有人不停在她耳朵里塞棉花,塞完又掏出来,不知道谁这么闲,不过貌似听到了一些风声。
“咦?是错觉么?”
除了风声之外,张夏言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停下自己徘徊的脚步,脚步声消失。
“不对,我好像长耳朵了!”
张夏言摸摸自己的耳朵,她感觉突然感觉到手心处有些许触感,这让她心中一愣。
“不应该啊,这东西还有延迟恢复的效果么?”
张夏言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但随即就发现自己手心似乎有一块即将干涸的血渍,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随后,脸上突然一疼,不像是撞到了东西,反而像是有人给了她一拳。
“妈的,有敌人!”
忆祥已经开始心慌了,他原本的想法都被推翻,本以为是延迟恢复感知,结果他突然发现右手手心出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不清楚是什么鬼东西,忆祥果断握拳朝着面前打过去,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倒是沉得住气”
忆祥探寻房间的时候已经将所有角落寻找个遍,他没发现任何人,这只说明对方一直躲藏在他身后,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张夏言本能的用手摸了摸鼻子,结果又是一拳打来,向四周挥拳却发现只打中周围的物件,没有察觉到任何人。
“该死的,这人没有实体的么?”
张夏言不解,但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她伸手摸自己,立刻身上就是一疼。
“只要触碰自己就会挨揍?这是什么破规则?!”
无奈下,张夏言只能静止身体,她利用刚拥有的模糊听觉听着外界声音,这里貌似只有她一个人,本想捡起什么东西丢出去听声辩位,但右手刚摸到东西自己就被打了一拳,张夏言有些恼火。
“摸东西也不行?”
于是,张夏言选择用双腿夹住东西丢出去,虽然姿势并不优雅,但是起码能利用疼痛察觉到是否抓住东西,更何况她自己也看不到。
东西碰撞的声音进入耳中,张夏言立刻就察觉到房间的整个布局,声音碰撞到其他物体产生的回声是有差别的,张夏言能够简单的分辨出来。
“这里怎么没有门啊?窗户也没有,这是密室么?”
不过,张夏言察觉到一些小物体,朝着那边靠近,小心的用左手摸索,虽然这只手没有触觉,但她也没有再被攻击。
“看来只要不用右手就没事。”
忆祥很迷茫,他记得自己打了对方那么多下,可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一味地往他手里放东西,一直在挑衅他。
确认对方没有攻击的欲望,忆祥也放弃理会,他继续试图恢复耳朵的听觉。
第十一小时,忆祥无功而弃,他的身上目前只有除头部外的痛觉,右手的感知,下一步他选择堵住鼻子,虽然他都感觉这么做有些傻,试图这样刺激鼻子恢复嗅觉,每当感到头部眩晕就移开手掌,以此往复。
第十二小时,忆祥身上像是被拳头击中,忆祥没有理会,他觉得既然不允许这么做,那就说明他做对了!
张夏言感觉这无形的敌人越来越过分,打自己几拳不说,现在还不让她呼吸,每当即将昏厥就放开,一直在折磨她。
起初张夏言还能忍一忍,但她在使用右手却发现无法移动时感觉到危险,由于不清楚位置,只能胡乱攻击,最后却打在自己身上。
“该死的,别让我抓到你,不然一定打烂你的狗头!”
张夏言有些崩溃,头部的眩晕让她恶心,在一次停顿的空隙中,她忽然闻到一股清香和血腥。
“我能闻到味道了?等下,他没准是在帮我?”
张夏言俯下身体,利用微弱的嗅觉寻找味道的来源,其中血腥是来自她被划破的手掌,而那股清香就在眼前,可惜她看不到。
伸出手,张夏言抓住了一颗圆球状的物体,身上带着苹果的清香。
忆祥感觉右手中抓着什么东西,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痛,本能的产生了饥饿的感觉,即使这只是大脑想象出的感觉。
忆祥将那东西放在嘴边,他没有嘴部的感知,但胃部的疼痛似乎在减弱,他在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