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不知道怎么着。
不过,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聪明人。
很快就有人根据这些事情展现出来的端倪,然后分析出大概的事情。
顿时,支持我的人变得多了不少,大家苦这些人久矣。这些人比较抱团,有什么事情就一拥而上,绝对是属于魔怔了的。
可正常人却更多,只是大家平日里懒得发言罢了。
现在我采取了比较果决得行动,算是给了他们沉重一击,堪称典范。
而且我之前的口碑什么的,向来都很不错。我这次举动,对他们来说,三观也是很符合的,他们自然也是看在眼里,自然也毫不迟疑的对我表达了支持。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对我支持的人很多,自然也不让人觉得奇怪。
那些人就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挑战似的,更加疯狂的涌了上来。
孙明清被我解雇之后,损失很大。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冤屈,而且,像是找到了财富密码似的,坚决站在了第一线。
对这种女人,我也没啥可说的。想死的话,成全你就好了。
我也不客气,把她猛料直接爆了出来。
孙明清,之前还有过校园霸凌的行为,这种行为在很多人看来,都是无法容忍的。不仅如此,她的这个特性在职场上更是得到了肆无忌惮的展示。职场霸凌这一块,她也没落下,拿捏得死死的。
得罪了我,我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挖了出来,过去跟她共事过,被欺负的那些人,自然不会再忍让,他们一个个都出来发声。
孙明清,就这样塌房了,不仅如此,我还更进一步,狠狠踩踏,把她踩踏得死死的,要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我找到了她职务犯罪的一些记录——这女人,其实在过去的一些职业中,是存在着利益输送的。虽然很隐蔽,可真的要调查,又有什么事情是能瞒得住人的?
孙明清看到那些资料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后悔,不过,后悔如果有用的话,世界上也就不会存在惩罚这回事了。
孙明清对我造成的损失还是很大的,安奇拉这边,违约金其实就不少。要不是我们拿捏住了安奇拉的把柄,估计谈下去,都不会多顺利。而为了拿到那些东西,我也是花费了不少,这些自然都要算在孙明清的头上。
而潜在的那些影响,也是非常之多,这些,都是孙明清造孽。
孙明清被送进去了,相关程序走得很快。资本世界,就是如此,只要你有钱,很多事情都是特权至上的。
这天,我的车突然被人堵在了路上。
是一对年迈的老人,他们猛地冲了出来,我的司机眼疾手快刹了车,这才避免造成了更大的损失。
他们躺倒在我的车面前,就开始哭天抢地。
顿时,一大群人出现,开始围观。
特别是其中不少人认出来我,已经拿起了手机开始拍照。
我看到这两个人,立刻就知道了他们的来历,我脸色一沉,径直走下了车。
这两个老人也不说什么事,就在那边喊冤枉,让我放了他们的女儿。
“你们可真有意思,莫名其妙的让我放了你们女儿,那你们起码要告诉我你们女儿是谁吧?”
“还有,她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被抓起来?这些东西你什么都不说,你让我怎么帮你?”
这两个人,就是不肯多说,反正一副我弱我有理的架势,摆明了是要碰瓷。站在他们的立场,他们是弱者,我是强者,我是需要形象的,而他们不需要。所以,他们可以以小博大,用一些行为强迫我,让我必须要给个交代。
这其实就是变相的道德绑架。
我下车之前,就已经认出来了,这就是孙明清的父母。之前我对孙明清调查的时候,她父母这边,我也没放过。
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孙明清这样恶毒的人,我对此还是挺好奇的,之前的调查,也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对这两口子,我只能用奇葩来形容。
不是一家人,不是一家人,这话真的没说错。
我没去找他们的麻烦,只是因为祸不及妻儿,他们居然还主动找上门来了,真的是岂有此理。
我语气加重了一些:“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有什么事都要好好说。想要好好交流的话,我欢迎,想要搞事情,呵呵,你们可要想好了!”
人群中有人开始说话。
这显然是他们安排的水军。
他们开始煽风点火,把我说得跟恶棍似的,把一个好好的人直接送了进去,简直是罪大恶极那种。
我顿时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是谁了,你们的女儿是叫孙明清吧?你们可真有意思,孙明清是华裔,甚至都不是华夏人。她拿的是大漂亮国的国籍吧?她一个大漂亮国人,自己被抓起来,跟我一个华夏人有什么关系呢?莫非你们以为我这个华夏人,还能影响到大漂亮国的法律?”
“你们不是一直都说大漂亮国公平公正,是人类灯塔的嘛,这事情,应该不会发生的,是不是啊,孙宇泽先生。我可是知道你发表了很多言论的,当年你可是从华夏公派留学出去的,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国。说起来,你可是欠了我们不少钱啊,当年公派留学的那些钱,都是我们人民的税收,是我们供养了你。”
人群中一阵哗然。
任何时代,这种事情都是无法被原谅的,这触犯到了底线。
那些出去之后被花花世界迷失了的人,真的没几个是好的。从本性上来说,这就是自私自利。从法律角度来讲,他们甚至都不尊重契约。这样的人,自然无法引起多少共鸣。
孙宇泽偃旗息鼓,脸色涨红,还有些心虚。周围的人眼神不善,似乎下一刻就要一拥而上狠狠爆锤他一顿似的。他心里颇为慌乱,都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
孙铭泽歇火了,他老婆黄秀英则是顶了上来。黄秀英很是泼辣,而且有几分急才,她没有根据我的指挥棒跳舞,而是抓住了自己女儿这件事,说自己女儿就是被我陷害的,必须要我给个交代。
我看着她,淡淡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黄秀英女士,你似乎是小三上位吧。你是二十多年前出国的,那个时候,你还不叫黄秀英,而是叫黄秀云,你是用违法身份出去的,以为摇身一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的老家在天禄市安平县石南镇”
“闭嘴!”黄秀英脸色煞白。
没什么事情比心头隐秘被当众揭穿更让人害怕的。他们这样的人,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之中,一旦暴露在阳光之下,他们就无所遁形,无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