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长马库斯那句充满挑衅的“敢不敢跟我比一比”之后,整个区域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所有人都等著看苏洛的反应,等著看他如何在这场必输的对决中狼狈出丑。
苏洛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他没有去看马库斯那张写满必胜自信的脸,而是再次看向了旁边那位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侍者。
“啪!”
又一个清脆的响指。
苏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区域的每一个角落,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气。
“既然要比,那就玩大一点。”
他指著侍者刚才送来的那十瓶黑桃a香槟,对侍者说道。
“把他刚才点的那个酒,给我来二十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刚刚还带着看好戏笑容的客人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马库斯身边的几个主力球员,脸上的嘲弄也僵住了。
二十瓶?
那可是黑桃a!
一瓶就要数千欧元,二十瓶加起来,这是一笔超过十万欧元的恐怖消费!
侍者的大脑当场宕机,他张著嘴,好几秒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在这家顶级俱乐部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挥金如土的富豪,但从没见过如此疯狂的场面。
为了一句口角,一开口就是十万欧元?
“先生您您确定吗?”
侍者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必须再次确认,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笔钱,已经超出了今天晚上俱乐部开业以来任何一张桌子的消费总额。
苏洛甚至懒得回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定制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
这张卡片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只有一行烫金的银行名字,散发著一种低调的尊贵。
正是那张存著五万欧进球奖金的卡。
苏洛用两根手指夹着卡片,随手一甩,黑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侍者面前的桌子上。
“刷卡。”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那轻描淡写的态度,比任何大声的炫耀都更具冲击力。
马库斯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了。
他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张黑色的卡片,又看了看苏洛那张平静到过分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二十瓶黑桃a!
这笔钱,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薪水了!
这个亚洲小子,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这么玩!
在众人极度震惊的目光中,侍者颤抖着手拿起那张黑卡,飞快地跑向了收银台。
很快,俱乐部的值班经理都被惊动了。
不到三分钟,场面变得极其壮观。
四名侍者,推著一辆铺着红色天鹅绒的巨大香槟车,缓缓走向苏洛的卡座。
车上,二十瓶金灿灿的黑桃a香槟,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像一座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小山。
“哗——”
整个俱乐部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
无数道目光汇聚过来,惊叹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上帝,那是什么?”
“二十瓶黑桃a!疯了吧!是谁这么大手笔?”
“快看,是科隆队的队长马库斯,他们好像跟一个亚洲人对上了!”
这壮观的场面,像一记又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马库斯的脸上。卡卡暁税旺 罪鑫漳截埂欣筷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难看到了极点。
他被彻底架在了火上烤。
如果现在认怂,承认自己输了,那他这个队长的脸,今天就彻底丢光了。明天回到训练场,他在球队里将再也没有任何威信可言。
可如果不认怂,跟下去那可是十万欧元啊!
他身边的几个队友也全都傻了眼,他们凑到马库斯身边,压低了声音。
“马库斯,这小子不对劲啊!”
“他是不是疯了?还是他家里真的有矿?”
“算了吧,队长,没必要跟他较劲,我们走吧。”
队友们的劝说,非但没有让马库斯冷静下来,反而像火上浇油。
走?
现在走,跟夹着尾巴逃跑有什么区别?
在周围所有客人看好戏的眼神中,马库斯咬紧了牙关。
尊严和金钱,在他的脑子里疯狂打架。
最终,那该死的虚荣心占据了上风。
“哼,不就是二十瓶吗?”
马库斯涨红了脸,也叫来了侍者,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给我来二十一瓶!”
他硬著头皮,也要在数量上压过苏洛一头!
“再加一瓶!”
侍者兴奋地记录下来,飞快地跑去下单。
这一刻,马库斯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而角落里,女记者索菲亚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的手机镜头,在苏洛和马库斯之间来回切换,她现在已经不只是想写什么负面新闻了。
她对这个神秘的中国小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
一个新人,敢跟队长叫板。
一场赌局,动辄十几万欧元。
这背后,一定有惊人的故事!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个亚洲小子,绝对不是报纸上分析的那种“昙花一现的投机分子”,他是一座巨大的新闻富矿!
看着对方果然跟了上来,苏洛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马库斯。
“啪!”
他再一次,打了个响指。
那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关注这里的人的耳朵里。
侍者立刻又跑了过来,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几乎是九十度鞠躬。
苏洛伸出手指,在电子酒水单上随意地滑动着,然后停在了一款同样价格不菲的限量版威士忌页面上。
那是一款产自苏格兰小岛的三十年陈酿,每一瓶的售价,都不比黑桃a便宜多少。
苏洛指著那款酒,用一种近乎无聊的语气,对侍者说:
“这个,也来二十瓶。”
也来二十瓶?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疯狂!
如果说刚才的二十瓶香槟,是震惊。
那现在这二十瓶威士忌,就是颠覆!
这加起来,消费已经奔著三十万欧元去了!
这已经不是在喝酒了!
这根本不是在斗气!
这他妈完全是在烧钱!是在用钱当柴火烧!
“我的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是哪个国家的王子吗?”
“三十万欧元就为了赌气?太夸张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刺进马库斯的耳朵里。
他的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跟?
他拿什么跟?
把他所有的积蓄都掏出来,也凑不够这笔钱!
他银行卡里的余额,在刚才点了那二十一瓶香槟之后,已经快要见底了!
他根本就跟不起了!
他身边的几个队友,此刻看向苏洛的眼神,已经从嘲弄和戏谑,变成了恐惧和敬畏。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这他妈哪里是什么穷小子,这分明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顶级富二代!
他们凑在一起,拼命地拉着马库斯的胳膊,小声地哀求着。
“队长,算了!我们认输吧!”
“别跟他玩了,他是个疯子!”
“快走吧,太丢人了!”
周围的客人,看向马库斯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好戏。
而是赤裸裸地看笑话,嘲笑这个不自量力的蠢货,竟然敢跟一个神豪比钱多。
马库斯站在那里,脸色惨白,骑虎难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被扔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公开处刑。
就在他窘迫到极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时候。
苏洛那平淡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是对马库斯说的,而是对旁边那位已经快要幸福到晕过去的侍者说的。
苏洛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似乎对这种一瓶一瓶加的玩法感到了厌烦。
“算了,这样太麻烦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决定性的语气,说出了让全场所有人都心脏停跳的一句话。
“今天晚上,我这个卡座所有的消费,全部翻倍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