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强呵呵一笑,脸上露出一点奸诈的神情。
马大强说,不行,这是咱俩之间的私事,必须得到我办公室去说。
黄清华说,马所长,可能我们二人之间没有私事吧,没有必要说。
马大强说,难道说你就不想发财,今年年底咱们所里可有个100万的奖金,说不定要花落谁手。
黄清华说,花落谁手无所谓,我只是凭着我自己的工作能力争取,得到不引以为荣,得不到也不会懊恼生气。
马大强又说,难道说你也不想升官,你知道吗现在二所还有一个所长的职务没落实呢,我可以帮你。
黄清华说,我用不着你帮,组织上根据我个人的情况提拔我,是我有这个能力,不提拔是我还没有做到更好。
马大强一看,这个女孩竟然油盐不进,当时就有点儿恼火。
马大强使劲的咬着牙心里说,小骚货,不用你臭美,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把你给干了。
其实黄清华每天的生活都非常简单。
睡觉在宿舍,吃饭在餐厅,工作就进实验室,每天就这么3点1线。
这个单位只有两套女职工宿舍。
黄清华住着一套房。
而另一套是一个老太太住着。
这个老太太已经有儿有女,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这天是个星期天,老太太回家了。
这天下了一天雨,到了晚上还是依然下着。
黄清华吃完晚饭,就直接回宿舍了。
黄清华有个早就早起的好习惯。
他每天都是晚上10点睡觉,早晨6点起床。
练一个小时的瑜伽,保持元气满满。
然后去餐厅吃早餐,再去实验室上班。
今天,黄清华洗了个澡,然后擦干身体,直接就回到卧室,躺到被窝里睡觉去了。
这个时间刚好是晚上10点。
黄清华躺在床上,眯上了双眼,他的大脑里先想想董永,再想想梁山伯,还有金泰亨李明镐也出现在眼前。
他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先想想这些美好的事情,这样睡着了也能做个好梦。
就在这时,他好像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声音不大。
他以前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他在这儿住着一直都非常安全,从来没发生过偷盗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所以今天的咯吱声他也忽略了。
他继续眯着眼睛睡觉,直到有一个黑影走进他的卧室,飞快的甩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爬到他的床上,他才忽然被惊醒。
干什么的?来人啊!
黄清华大声的呼喊,可是已经晚了,这个人用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把双腿死死的压在他的身体上。
此时黄清华几乎完全被控制了,只有两只手还能动弹。
完了。
他自己精心呵护保存完好无损40多年的女儿身就要毁于一旦。
而且说不定还是被个强盗或者是流氓夺走。
黄清华只得伸出右手往桌子上摸去。
他很快抓起来一个物件。
这个大流氓还带着头套。
黄清华把这个物件对准他的眼睛,使劲用力一捏。
这个物件就呲出去了一股液体。
这些液体全呲在这个人的眼部,然后顺着头套滑进脸上。
这个人像被火烧了一样,嗷的一声大叫,然后翻身滚落到床下,双手捂着脸,大声的嚎叫起来。
这个人是谁呀?
他就是马大强。
马大强为了得到黄清华,确实是绞尽脑汁了。
黄清华每天3点一线的那么工作和生活。
马大强的办公室就在4楼,想把他请进他的办公室里去他都不去。
马大强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眼望着那样的天仙美女,每天看到得不到,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有时他着急的也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天他忽然想起来,要在他的宿舍里下功夫。
他知道只要得到这个女人的第一次,以后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他们这个单位职工不太多,只有20多个人。
一共就有10个宿舍,两个女宿舍。
那8个男职工宿舍,其实也是经常空着,下班以后大部分男人都到外面潇洒去了,谁愿意在职工宿舍里孤单寂寞呀。
所以这宿舍也没有宿管,就是安排谁住谁就拿着钥匙自己打理。
马大强就想起来,只有钻进他的宿舍里才能有机会。
于是他很快找人偷偷配了房间的钥匙。
然后他每天下班都瞪着眼睛盯着这几个住宿的人。
今天一直下着雨,他看到那个老太太走了,其他的几个男的,也走了好几个。
特别是黄清华的左右邻居的房间全都是空的。
下的雨打的地面发出刷啦刷啦的响,房间里就是发出点什么声音也不会传的太远。
这可是天赐良缘呀,这么好的机会,我不好好珍惜,还要等待何时?
马大强禁不住心花怒放。
他看到黄清华果然回到房间了。
他又耐心的等了两个钟头。
为了行动方便,也为了躲避监控,他穿上了一身黑衣,带上了头套,里面是真空的。
他很快打开了黄清华的房门,走进客厅,又很快打开了他的卧室门。
飞快的走进屋里,然后三下两下甩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就趴到床上去了。
马大强这都是精心安排,力争做到天衣无缝一举成功。
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有一变。
黄清华竟然自己研究了一个防狼小手枪。
这个胶皮的小手枪里面装着一种液体,只要用手一捏,液体就会以喷雾的形状呲出来。
这种喷雾非常狠毒,只要粘在人的皮肤上,哪里粘上哪里就像烧烫伤,疼痛难忍最后腐烂。
这招确实有点儿太狠了。
黄清华最后拨打了110,让派出所处理这个事儿。
这件事过去以后。
单位又来了个新所长。
黄清华还是照常上班,可是他却感觉到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经常看到有的人在他身后窃窃私语。
这天他在厕所里蹲着,听到男厕所有两个男生在说话。
一个男生说,你说马所长那天干没干到。
另一个男生说,不可能干到干到他就不反抗了。